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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想過找賀蘭玨解開禁制,但她想的是紅燭高燒,同拜天地,溫柔小意,水到渠成。
“那什么……太突然了吧?!编嵮┮髟噲D垂死掙扎。
“你想死嗎?”賀蘭玨冷冷喝問。
不想。
就是因為鄭雪吟不想死,才去做系統任務,渴求得到新的身體。
縱使必須面對賀蘭玨的報復,她都是秉承著能茍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
賀蘭玨一腳踹開房門,將鄭雪吟放置在榻上。
“門沒關,還有,簾子要拉?!编嵮┮鞯穆曇粜〉孟袷?
蚊子哼。
事到臨頭,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況且,他們兩個什么都做過了,就只差最后一步,沒什么好矯情的。
賀蘭玨揚手揮出靈力,合上屋門,又解開豎鉤上的簾帳。
紗帳如霧,將二人罩在其中,一方小小的天地,二人咫尺相對,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賀蘭玨笑了一下。
是在笑鄭雪吟羞怯膽小的反應?
還是在笑自己終要得償所愿?
這一笑,如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他撩起鄭雪吟耳邊的發。
鄭雪吟揪著衣襟,緊張得身子都繃了起來:“真要解嗎?”
“要?!?
賀蘭玨緩緩靠近過來,凝成的陰影覆在她周身,她刷地闔上雙眸,眼睫瘋狂地顫動著。
她以為賀蘭玨要親她。
然而賀蘭玨只是俯身過來,手臂越過她的頭頂,拉開嵌在床頭的小抽屜。
抽屜里放置著幾個綠色的小罐子,并幾卷書冊。賀蘭玨拿出瓶子,并將書冊塞進鄭雪吟的手里。
“這是什么?”鄭雪吟掀開眼縫瞅了一眼,登時被那直白的畫面驚得合上書頁,“你拿這個做什么?”
“你要是緊張,先看這個。”
從前她給賀蘭玨送這東西,是為了撩撥他,現在換賀蘭玨給她送了。
鄭雪吟的反應遠不及在他面前表演得那般從容不迫,他是讓鄭雪吟就地學習。
“我會。”鄭雪吟又把書冊塞回他懷里,“我比你懂得多?!?
網絡那么發達,她小學就在網上沖浪了,什么沒見過,還需賀蘭玨這個小古董拿這些東西來指導她。
賀蘭玨只是淺笑著,顯然是不信她的說辭。
“你怎么在床頭放這種東西?賀蘭玨,你深夜帶我來此,不會早就預謀好了吧?”
書冊里藏著世間男歡女愛的妙處,瓷罐里的脂膏用途不言而喻。
鄭雪吟的臉頰像是被火燎了下,火辣辣的。
賀蘭玨的默認的表情正好應了鄭雪吟那句猜測——他的確是早有圖謀。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放任著喜歡的女人在眼前不去碰她。這么久不動她,是在給她適應的時間,也是在消磨自己的仇恨。
倘若一開始不管不顧,只循著自己的本能要了她,恨怒滔天,難免會做出失了理智的舉動。
“是不是還有別的道具?”
回答鄭雪吟的,是賀蘭玨落在她眼皮上的吻。
這一吻,輾轉碾磨,極盡他平生的溫柔,似要將她一寸寸吞噬,融入自己的魂靈。
“等等?!毖劭粗鸵北贾黝},鄭雪吟拿手推了下他的胸膛。
賀蘭玨以為她還有顧忌,解釋說:“我私下已學習過,不會弄傷你的?!?
這話賀蘭玨在血藤林中就說過,但事后鄭雪吟送過他那種冊子,說他手法生澀,明顯是不滿意。
他深感抱歉,私下又去深入學習了一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乃純陰體質,你可愿助我雙修?”鄭雪吟撇開眼,錯開與他的對視,抿了下唇角,“我知道我現在是你的金絲雀,沒有資格提出這個要求,阿玨你既然留下了我,就是不打算要我的命,假如你不肯相助,我很快會被你榨干的?!?
鄭雪吟被賀蘭玨封了修為,即便賀蘭玨不吸取她的功力,以凡人之軀承受賀蘭玨的純陽精元,也是受不住的。
賀蘭玨握住她的手,往她體內注了道靈力。
身體里有什么松了一下,那些被封印的靈力,重新在經脈里涌動著。
這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鄭雪吟心中激動,又說:“我曾給你的定情信物合歡鈴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