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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換鄭雪吟愣住了,她躺倒在地上,強忍著心尖那一陣強烈過一陣的酥癢,咬著唇問:“怎么幫?”
“。”
兩人目光匯集在他那只修長如竹骨節分明的右手上。
鄭雪吟臉頰不由一燙:“你會嗎?”
“學過。”
“我以為你們明心劍宗不教這些的。”
“不是師門教的。”
“啊,我知道了,是你私下偷偷學的。你說過,你做圣子時,看過那些雜書,原來你也不是老古董嘛。”
“什么叫老古董?”
“就你這樣的。”鄭雪吟點了點他額間的明心印。
“我尚未與劍宗解除關系,擅自抹除明心印是違背門規。”
鄭雪吟算是勉強認可他的說辭:“那你開始吧。”
賀蘭玨解開她的衣襟。
鄭雪吟用兩只受傷的手夾住他的手腕,眼睫盈著霧氣,無辜地問:“你不先親親我嗎?”
賀蘭玨俯身,一個輕柔的吻,安撫性的落在鄭雪吟的眼皮上。
“放松。”掌下的那具身體在他的觸碰下有些僵硬。
鄭雪吟偏過腦袋,羞澀得不去看賀蘭玨的臉。她側眸望去,桃花紛紛而墜,粉色花海的下面,露出幾具被野獸刨出來的白骨。
白骨上傷痕明顯,死前應是受到了這里不知名邪物的攻擊。
這里有危險,快離開。
“賀、賀蘭玨。”鄭雪吟心臟收縮,身體不由自主繃了起來,磕磕巴巴想提醒賀蘭玨,話到嘴邊,破碎得不成字句。
一顆滾燙的汗珠從賀蘭玨額間滴落,侵染著眉心那抹血色長痕,色彩更為艷麗了。
鄭雪吟喉中發出短促的一聲驚呼,那句本要提醒賀蘭玨此地有妖邪的話,徹底被咽回喉中。
她緊緊咬住唇,雙頰紅得像是抹上了胭脂。
……
熬過初時,便是漸入佳境,賀蘭玨從一開始的生澀,到慢慢摸索出適應她的節奏。
鄭雪吟脖頸向后微仰,露出半截脆弱的弧度,滿目的流螢與桃花錯亂交融,模糊成絢爛的影子。
她張著錯愕的眸,迷失在這番從未見過的美麗景致中。
賀蘭玨托著她的上半身,將她擁入懷中,額間相抵,一抹神識探進她的識海。
鄭雪吟大力掙扎起來,口中嗚咽:“賀蘭玨,快把你的神識撤出去。”
識海是修仙者最為隱秘的地方,怎能容得他人隨意侵入,鄭雪吟對他還沒有信任到這種地步。
“勿動。”賀蘭玨聲線泛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嘶啞。
為她紓解只能解表面,要徹底清除,需入識海,拂去所有邪念。
鄭雪吟功力不及賀蘭玨深厚,根本無力阻擋他強大的神識。
那抹神識推開所有阻礙,順利探入,絲絲游動,每到一處都會引起鄭雪吟的戰栗。
身體和識海遭受雙重折磨,她將唇角咬得泛白,忍不住簌簌落下淚來。
那是極致刺激帶來的眼淚,是歡愉的淚。
“賀蘭玨,你欺負我,你事先沒有說,會侵入我的識海。”
被他進入識海,那些藏在心底的隱秘,豈不是會被他看個一清二楚。
“戒躁。”賀蘭玨的神識終于尋到那團烏黑斑駁的雜念。
走近濃霧,能瞧見她識海深處形成的幻境里藏了個少年。
少年是他。
鄭雪吟坐在少年懷中,衣襟半落,眼尾暈染著瑰麗的色彩。
她似是感知到了賀蘭玨的窺探,回過頭來,清冷又嫵媚的一瞥,險些讓他原地生出心魔。
賀蘭玨攤開掌心,靈力化作一柄長劍。
“賀蘭玨,我還不想死。”察覺到他劍上纏繞著的殺意,那幻象嗚嗚咽咽哭起來,“我不想死在你手里,賀蘭玨,求你,別用你的劍殺我。”
她哭得那樣嬌怯無力,那樣傷心欲絕,含淚的雙眸盛著款款深情,像是流動的一江春水。
賀蘭玨定了定神,驅散所有邪念,冷酷無情的一劍徹底揮下,斬除一切幻象。
感受到懷中嬌軀顫抖不已,那抹外來的神識,化作一縷輕煙,及時撤出了她的識海。
鄭雪吟整個人呆呆的,像是被抽走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