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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剛上到二樓，穿著一身家常服的慕太太就迎了過來。

徐清麗吃了一驚，立刻收斂表情，若無其事笑道：“太太，您還沒睡？”

慕太太朝她點(diǎn)頭，關(guān)切地看著慕久榮，伸出手：“怎么喝成這樣？”

慕久榮握住她的手，一下把她拉進(jìn)懷里：“甄兒……”然后沒聲了，整個人放松似地趴在她身上。

徐清麗瞬間孤零零落到一邊。

樓梯過道亮著暖黃色的燈光，男主人還沒有到家，這燈就一直不熄。暖融融的燈光下，慕久榮和慕太太夫妻倆親密地靠在一起，彷如璧人，旁人好似怎樣也插不進(jìn)去。

徐清麗一晚的好心情登時沒了，看著慕太太，眼神暗沉。

見慕太太撐起放松了的慕久榮有些吃力，徐清麗連忙過去搭了把手。慕太太對她抱歉笑笑。

兩人合力把慕久榮扶到主臥室。

慕久榮躺到床上立刻入睡了。徐清麗像局外人一樣看著慕太太為他脫鞋，解開襯衫扣子讓他睡得舒服一些……

慕太太發(fā)現(xiàn)徐清麗還在一邊站著，手上一頓，輕聲說：“今晚辛苦你了，清麗。”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徐清麗說：“我?guī)湍脳l熱毛巾。”說著不等慕太太反應(yīng)，轉(zhuǎn)身走進(jìn)浴室。

慕太太有些奇怪，徐清麗這樣待著并不合宜，以她平時的伶俐，應(yīng)該早早避出去才是。但她如此殷勤，慕太太一時也不好明著趕人。

徐清麗當(dāng)然知道自己應(yīng)該告辭，不能賴在這里以免被慕太太看出心思。可是神推鬼使一般，她不想就這樣走了，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故意在浴室拖了一會兒時間，等徐清麗拿了熱毛巾出來，慕太太已經(jīng)不在臥室了，只剩慕久榮和衣躺在床上。

徐清麗愣住了……

慕太太拿著解酒茶回來時，徐清麗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主臥室門口，看到她立刻說：“太太，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慕太太說：“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的，不如在客房將就一晚？”

徐清麗搖頭：“謝謝太太。沒關(guān)系的，我沒喝酒，清醒著呢，我要把我哥送回去還給嫂子。”她調(diào)皮說。

慕太太又客氣地勸了幾句，徐清麗委婉地拒絕了，堅(jiān)持要走。

慕太太只好說：“那你回去路上小心。”

徐清麗笑著應(yīng)了。

等徐清麗離開，慕太太回了房，發(fā)現(xiàn)床邊多了一盤干凈的熱水，盤邊緣搭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

而慕久榮還是她出去時的模樣，沒有梳洗過。顯然徐清麗沒有做出什么越俎代庖的事。剛才徐清麗留在房里，慕太太有一剎那覺得她想代替她照顧慕久榮。

慕太太想，徐清麗還是守規(guī)矩的。剛才的那點(diǎn)異常，也許只是累了。

慕太太放好解酒茶，擰了毛巾為慕久榮擦臉，擦到頸邊，慕太太微微一怔。

因?yàn)槊砩险慈旧系募t色。很淡很淡的紅，像是擦拭過后殘留的一丁點(diǎn)——

唇膏的顏色。

而剛剛慕久榮靠在她身上，她碰過他這個位置，上面明明什么都沒有……

*

慕亦熙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