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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活雷鋒軍團都老熟人了,從這個游戲開服混到現在,誰臉上有幾個痦子都清楚得不得了,唯獨凌飛是新來的,且初次拋頭露面,這就好比新娘掀起了紅蓋頭,誰都想瞅上幾眼,于是凌少一出場,就成了焦點,直至落座,聚光有增無減。
“想喝什么?”奶黃包隨意地坐到沙發扶手上,殷勤招待。
凌飛瞇起眼,總覺得對方臉上的笑容很可疑,你笑容可掬沒問題,但笑容太可掬就讓人不得不警惕了,尤其是周圍還有一圈同類笑臉:“如果你們再拿動物園里看孔雀的表情看我,老子要發群招了。”
奶黃包樂不可支。
天堂好奇地湊過來打聽:“為什么是孔雀,不是老虎獵豹獅子大象啥的呢?”
凌飛輕蔑地瞥對方一眼:“你覺得它們好看?”
天堂風中石化。
東北亂燉很有書卷氣地推推眼鏡:“受教了。”
一直沒說話的酸菜要爛在缸里發表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份感想:“信蘭哥,得永生。”
亂成一鍋粥的初體驗過后,戰友們才真正干了聚會的第一杯酒——
“祝賀包子鋪開業大吉!”
凌飛喜歡這熱烈的氣氛,跟大家一起痛痛快快干下這杯,盡可能忽略掉“為什么總覺得是在慶祝早點鋪開張”的微妙違和感。
酒精下肚,聚會正式開始,首先自然是互相介紹。
其實對于戰友來講,姓什么叫什么工作哪里什么性質都是浮云,反正大家游戲里相識,游戲里交往,我知道你手法行不行人品好不好就夠了,你是月薪一百萬還是年薪一百塊和我有半毛錢關系?這玩意兒又不和BOSS的掉率成正比。
事實上剛認識那會兒活雷鋒們也都是這么交往的,游戲里游戲外幾乎沒區別,都是叫ID名字,都是聊游戲的事兒。但隨著認識時間越來越長,總不可避免的會說些游戲以外的,比如誰誰考試又掛了,誰誰又被女朋友踹了,誰誰要當爹了等等,偶爾誰落了難,哥幾個還得支援。
游戲就像個總樞紐站,慢慢就串起了ID背后的東西,形成了介于真正哥們兒和普通網友之間的第三種關系,戰友。基于虛擬,卻又帶點現實,沒哥們兒那么親那么兩肋插刀,但絕對比純網友關系更鐵,有情有義。
所謂互相介紹,其實就是凌飛自己一幫,人家早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活雷鋒元老一幫,這么個互相法。天堂的眼淚是這里面最小的,也是最活潑的,義不容辭攬下司儀的責任。
“蘭姐,我是天堂的眼淚,我叫劉洋,我是什么和我叫什么是兩碼事兒你懂了么?”
凌飛看看青春洋溢的天堂弟弟,又轉頭看看大鬧天宮黑云還沒消散的臉,悟了。拿起酒跟天堂碰了個杯,凌飛大大方方自我介紹:“蘭博基尼,凌飛。”
天堂齜牙樂:“我覺得還是叫蘭姐更親切。”
明明被揶揄,可凌飛一點也不會想要生氣,反而嘴角總不自覺上揚,好心情來得毫無道理。而且平日里他是有話都懶得說,直接喝酒直接瘋多自在。說話?沒勁。可這會兒看著天堂那張比游戲角色還要卡哇伊的正太臉,凌飛好像忽然明白上帝捏人的時候干嘛要讓嘴除了吃飯還能說話了。這和游戲里打字不一樣,從有形無聲變成有聲無形,感覺不賴:“你比我想象的,更可愛。”
天堂囧,半羞澀半無奈地商量:“咱能換個形容詞兒么?”
凌飛微笑:“等再上游戲我給你買張改名卷吧,叫可愛多怎么樣?”
天堂陣亡,換青樓上。
“祖國是我媽,軍團是我家,青樓聽風雨,踩遍天下花。孟醒。”
凌飛第一個念頭是,白瞎這好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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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青樓哀怨了,眨巴著小眼睛控訴,“你都不跟我握個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