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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你了哦,好好照顧我魚啊(慈母臉)”
……
————
余向陽剛演完一場,助理給他遞了一杯熱水,還有厚實的外套。
現在已經是深冬,但是拍的卻是初秋的戲份,而且為了上鏡好看,穿的也不會太保暖。在鏡頭前的動作看似自如,其實身體已經冷到僵硬。
他捧著杯子喝了口水,眼尾卻掃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佟澤。
佟澤穿了長款的羽絨服,脖子上圍了羊毛短圍巾,手上還戴了手套。
他背靠在墻面上,一手捏著劇本,一手握著一只保溫水杯,看起來竟顯出幾分愜意,在一群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員中顯得很扎眼。
嬌氣。余向陽收回視線,把水杯重新交給助理,和導演一起看他剛才的拍攝情況。
佟澤等了很久才輪到他的戲份,他把外套圍巾脫了,冷空氣毫不客氣的鉆了進來,身體本能的縮了一縮。
他對幫他拿衣服的樂堯說:“好冷。”
佟澤耷拉著眼睛,看起來有些可憐。
樂堯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佟澤也像只是隨口的抱怨了一句,他在聽到副導演喊人的聲音之后,就連忙走了過去。
一到鏡頭之下,佟澤的狀態和表情就迅速的調整了過來。
這一幕是他和余向陽的第一場對手戲,也是主角任泊年回國后第一次見年少時的玩伴,也就是他所飾演的傅湛秋。
在這場戲里,本性赤城的任泊年對傅湛秋與年少時無異,但是傅湛秋對任泊年更多的卻是打量,衡量,甚至是算計。
不過表面上還是要維持一派友好溫馨的模樣。
這是佟澤的第一幕戲,也是他這個人物角色的第一次出場,所以顯得尤為的重要。
這個時候,其他正在休息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他們對佟澤的‘緋聞’都略有所耳聞,對于這樣一個演員,他們對他的演技帶著好奇在觀望著,尤其是這是他和余向陽的對手戲。
余向陽有心收一收自己的氣勢將佟澤凸顯,但是當真正開始演的時候,他卻反而被佟澤的演技帶的無法控制自己。
佟澤一邊聽著副導演對這一幕重點的提要和囑咐,一邊開始閉上眼睛醞釀情緒,當導演喊開始的時候,他再次睜開眼睛。
余向陽在看到這雙眼睛時,陌生到令他有片刻的恍惚。
這不是佟澤。
這雙眼睛里帶著幾分笑意,內里卻藏著寒冰。
接下來兩人擁抱,談笑,說著各自的情況,一派和諧。
但是佟澤在擁抱余向陽的時候,姿勢卻和余向陽不同,不太自然,且帶著幾分警惕和防備。
在談話的過程中,他旁敲側擊的了解著‘任泊年’更多的信息,而對于自己的事情則是輕描淡寫,玩笑而過。
就這樣簡單的一來一往,卻讓人感受到了其中的張力和暗涌。
當導演喊咔的時候,圍觀的人有一種恍然的感覺。剛才,他們已經沉浸在那段劇情里了。
拍攝時的場面和最終放在電視里的場面是不同的,在現場看的時候,一般來說,不笑場都算好的了。
這一場戲,讓并不懂演戲的人都直觀的感受到了演技這種東西。
導演從監視器面前抬頭看了眼兩人,揮了揮手。
這一場,一次過。
佟澤在導演看了咔的時候整個人就放松了下來,肩膀再次微微瑟縮了起來。
他甚至顧不上一旁還未完全出戲的余向陽,像歸巢的小鳥一樣朝樂堯撲去。
余向陽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助理過來,疑惑的叫了他幾次他才徹底的晃過神來。
余向陽拿過外套穿了起來,一邊回憶著佟澤之前的表現,心中十分訝異。
眼神朝佟澤看去,只見佟澤正趴在他助理的身上說著什么,長相出彩到過頭的助理一臉無奈,卻又表現得十分的縱容。
兩人之間的那種親密,讓余向陽皺了皺眉。
助理見余向陽神情不虞,連忙問道:“余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凍著了哪里?”
余向陽斜了他一眼,沉默地低頭喝水。
助理一頭霧水,不知道余向陽今天這是怎么了。
————
在外人眼中,大概所有演員都是隨便在鏡頭前做做樣子,念幾句臺詞,都可以拿到高額的薪酬。
但是實際上對于普通的演員來說,拿到手的工資只是比一般白領上班族高上一點而已,但是要做的工作,卻可以說得上是艱難。
劇組里拍起戲來不分日夜,有時候為了抓住某個天氣,或者為了趕出某個片段,導演以令之下,演員就要待令二三十個小時。
一忙起來,盒飯都吃不上的佟澤只能啃著一塊面包充饑,連化妝都蓋不住臉上的憔悴。
要演戲的時候,凍得直打哆嗦,一到鏡頭前,又必須要精神奕奕,一個表情一個動作不能有絲毫的出錯,否則吃了ng,不僅要重拍,還帶累著別的工作人員一起重復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