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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已經錄取了博士，在對口的醫院有職位了。學術研究也小有名氣。這樣下去，物質上的東西很快就會齊全的。

“其實你沒想過和我結婚吧？”那人說，幾乎是紅著眼睛，“你對我很照顧。我提出的要求一般都不會拒絕，我發牢騷你也有耐心給我疏導幫我想辦法，別的人接近你也完全不為所動。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只是話比較少，愛的方式比較含蓄。所以我想你心里一定是有所規劃的，直到有一天我理東西，看到你抽屜里有一個盒子，里頭是一個銀戒。”

那是很久以前何景言在某個情人節送他的，說是帶不帶都行就是留個兩人一起的信物而已。拿東西沒什么特別，周肅自然沒有帶過。何景言也只是對外說是潮人飾品。可是他走了后，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忘記，把周肅的那只留在了公寓。

周肅搬了幾次家，清了幾次垃圾始終沒有丟，只是放在柜子最深處不再拿出來。

“一開始我以為是打算給我的。所以我爸媽說你沒結婚的打算時，我不相信。我把戒指找出來，看了很久看到那戒指內壁里刻著一串數字，是我不知道有什么特殊含義一個日子。”眼淚已經忍不住從她臉上劃過，而周肅始終沒有解釋一句，“那盒子里是一副對戒，另一只被一個人帶走了，也把你帶走了對不對？那你和我在一起做什么？寂寞？無聊？湊合？”姑娘說著說著提頓了，像是想到了什么睜大眼睛，“還是因為你覺得我和那個人很像？因為這樣，所以你對我不一樣？”

周肅是個混蛋，分手后母親氣的說他不孝，幼稚，要他快去和人家道歉，去提親。周肅不肯，周母拉下臉面去說情，最后也只是得到對方父母無奈的告知小輩的事情他們也搞不懂，沒事就別再往來了。

所以，他的確沒資格編排喬安娜的另覓新歡，畢竟她一直是倒貼。帶著這種遲到的人生思考，周肅對游玩興致怏怏。高博后來在問過他一次關于去留問題，周肅淡淡道準備博士后。

周肅自覺覺得人腦思維太多樣化，會因為思維上的不同造成許多沒必要的爭端，相比之下無言的研究才真的適合他。

☆、第15章

天災人禍

船舶穩穩地停靠在碼頭，這次游玩非常盡興。雖然只去了皇后鎮一個地方，但對那群初出茅廬的學生來說足以鼓舞他們更好的為醫學領域做出貢獻。交流團的大部分人都和周肅一樣是研究類人才，但是實踐出真知，他們也面臨著現實的選擇。

下了船，到了出口。周肅老遠就看到何景言被掩蓋在高大白人身后，墊腳遙望。他不矮小，但人種體型上的劣勢避免不了。

朱利安看到他，高興的加快腳步過去。兩人耳語了幾句，他的目光就轉移到周肅身上。

因為發了幾次短信周肅都沒有回復，所以何景言認為有必要再談一談。晚餐過后，他單獨約了周肅到小餐館喝一杯。周肅也不想如此沒完沒了的糾結下去，便在高博詫異的眼神下赴約了。

“酒館里和果汁，你也真是夠可以的。”

何景言尷尬的笑笑：“我怕我酒勁上頭，胡言亂語。”

“酒后吐真言。”

“我沒打算說謊，所以……”何景言苦笑著揉了揉頭發，“所以……關于我兩的事情，我這幾天考慮了一下。”

這樣？周肅一挑眉：“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