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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chapter06</h1>
*逆后宮
我的全名是赫萊爾?本?沙哈爾,一個平平無奇的惡魔。
兔子先生兩腿交疊,十指交叉置于腹部,優雅地坐在椅子上。如果忽視那顆毛茸茸的兔腦袋,他簡直就是個禮儀滿分的儒雅貴族,讓你這個女王都自愧不如。
他穿著黑色馬甲,同色的長褲,唯有緊貼健碩肌肉的襯衣是白色的。與其說是西裝三件套,倒更像是偏中世紀哥特風的禮服。
雖然沒有那么繁瑣,但無論是皮帶還是鎖鏈懷表,亦或是大腿上的束縛帶以及只包住手指的皮手套,都透著禁欲又澀氣的哥特感,讓他看起來特別斯文敗類,也讓你有點不忍直視。
那我就叫你赫萊爾吧。
你抬起手,那處鮮血淋漓的傷口已然看不出絲毫痕跡,不知他用了什么魔法。據你所知,即便是高級治愈術,也不可能復舊如初。
畢竟魔法也是建立在自然法則之上,無法讓一件事就像不從發生過似的,除非它是凌駕于規則的存在。
你好像召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惡魔。
蝶翅般的眼睫慢慢掀起,你不出意料地對上了那雙猩紅色的眼眸,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使魔契約是主仆契約的一種,但又不太一樣。因為召喚并非具有針對性,魔法陣的啟動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里面的使魔也有選擇主人的權利。
就好比你在游戲卡池里抽卡,有不同等級的卡池,也有不同等級的使魔。因為人們往往會選擇自己可以掌控的卡池抽卡,所以只要你提供對方所需,也就是代價,召喚一般不會失敗,也不會擔心被強大的使魔反噬。
但如果是遠遠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卡池,失敗的可能性就會大幅度上升,因為這時主動權其實是在對方手中。也就意味著是使魔選擇主人,而非主人選擇使魔。
不過,身為菜雞的你顯然并不懂這些,只是隨心在角落里找了一本看起來塵封已久的古舊魔法書,覺得它看起來似乎很厲害便使用了。
說起來,那本書竟然還上了鎖,你費了老大勁才打開。
只要主人每天喂我一些血便可。
赫萊爾的聲音是那種溫文爾雅的調調,可以讓人不自覺地放下戒備,不會引起任何不適,就像是朝夕相處已久的朋友,可靠又溫柔。
聞言,你倒是不覺得奇怪,畢竟對方是惡魔,什么血?
主人的血。紅寶石般的血眸在陰森的月色下流轉出奇異的光,男人的聲音隱約染上了莫測的意味。
赫萊爾見如同嬌嫩薔薇的少女似乎是陷入了沉思,眉頭也微微皺起,頭頂長長的兔耳朵動了動,主人是在想如何拒絕我嗎?還是后悔了?
那倒不是。你有些詫異地抬眼看向他,沒想到兔子先生還挺沒安全感的。
你翹起二郎腿,一邊摸著下巴,一邊苦惱地盯著自完好無損的掌心,我只是在想,早知道就應該先喂你再治療傷口了,這波有點虧啊。關鍵是又得疼一次。
似乎是沒預料到你會如此說,赫萊爾難得陷入了沉默,兩只兔耳朵高高地豎起,在抖動了幾下后,垂下了一只耳朵。
一抬頭就看見毛絨絨的飛機耳,你可恥地心動了。一邊在心里重復此兔子非彼兔子,一邊又忍不住饞他的耳朵。
赫萊爾不是普通的大白兔,而是那種灰色的長毛兔,看起來就很好rua。
你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你等等,我去找找剛才的匕首。
將你的小心思盡收眼中的赫萊爾阻止了你,不用了。
話音未落,就見你一下子扭過頭來,整張臉都快皺成包子了,直接啃是不是有點太不衛生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今天不用了。
空氣詭異的安靜了片刻后,赫萊爾好似可以包容一切的溫和聲音才再次傳入耳中。
不知是否是你的錯覺,你總覺得他似乎是笑了,但看著那顆兔腦袋,你又覺得是自己眼瞎了。畢竟你真的很難想象出一只兔子笑了是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