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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沾到床沿,聶清歸便被李神都按倒下去,陷入柔軟的被面中。身上人好似急色一般,嘴上親著舔著,手上也一刻不閑,在她腰腹間撫弄片刻,又轉到那一雙玉乳之上。聶清歸這雙乳兒可謂小巧,一手便能盡握。李神都揉著捏著還不知足,又伸著拇指去繞著圈按弄那一點紅櫻。
聶清歸的耳垂被她吮著已是半身酥麻,那鮮少撫弄的頂峰又如何經得起這般挑逗?她微微喘出一聲氣音來,便引得李神都得意發笑:聶道友覺得如何?
聶道友、聶道友已然是羞臊難耐,便是平日里也和李神都一同泡一泡溫泉,可那洗澡的事和床上的事到底不一樣。她腦子清醒大半,難堪到幾欲反悔,此刻又受了挑逗,一身細白嫩肉處處透著紅。她只咬著舌頭不搭腔,免得再出點什么聲音來。
見她不答,李神都如何依她?只將那紅透的耳垂又吮又吸,再細細密密地嚙咬過,留下鮮明的印記。而后便自她眉間吻下,一路親到嘴角,只伸出舌尖靈活地撬開聶清歸咬著舌頭的唇齒來,唇舌纏綿,津液淋淋。她一手摟住這身下之人,另一手自是挑逗不停,從那乳尖移到聶清歸腰側,只用指尖輕輕劃過,好似魚兒吻水一般,弄得聶清歸又癢又麻,再反抗不得,只癱作一團,口中嗚嗚哼著,任她施為。
聶清歸如此情態如何不教李神都心花怒放?她便更賣力起來,與聶清歸唇舌分離開,自放她一絲喘息之機,而后舌尖便舔過她的脖頸,作畫似地旋繞。
別、別舔了......癢、聶清歸伸手捂住她的嘴唇,豈料手心被她一舔,驚得瑟縮回去。緊接著那脖頸間的敏感處便被李神都親住,爾后便是時輕時重的吮吸。聶清歸實在難耐,驚呼一聲,便抬手咬住食指,一雙清亮貓眼竟似含淚。
李神都便安撫似的放過那已被吸出鮮紅印子的脖頸,又轉過去吻了吻她堵在嘴上的左手。便突然襲擊了那已然顫顫巍巍立出來的一點櫻桃,吮吸間又輔以舌尖不斷撥弄,只這一下便叫聶清歸徹底失了魂,那身下秘處也溢出如絲如縷的清液來。
這李神都雖是初次與人行敦倫之樂,卻頗有幾分無師自通的意味。她見聶清歸失神,微微感知到一絲潮氣,便曉得時機已然成熟了,自伸手下去撥弄那失守的秘處。仍是以拇指做先鋒,時輕時重地撥弄那圓潤的蚌珠,又以中指和無名指輕叩其門,只淺淺于穴口探過,并不著急進去一探究竟。
身下人難受得要蜷起腿來,合上那敏感之處,李神都怎會如她所愿?只強硬地貼上去,將自己擠入聶清歸腿間,叫她閉合不得,只能暴露著那處任由自己動作。
她緩慢地折磨著那已經腫脹的珍珠,聶清歸早已難耐得緊,一張英氣漂亮的臉已然緋紅,透出一種罕見的嫵媚來,見她遲遲不更進一步,最后只能啞著嗓子催促道:你到底做不做?
清歸想要我做嗎?李神都俯下身來,臉龐與她貼得極近,鼻尖點著鼻尖。
嗯、聶清歸輕哼一聲,也不知是應了,還是不自主的喘息,
嗯是什么意思?李神都親了親她的眼角,又認真看著她問道。
豈料聶清歸突然暴起,翻身將她壓下,恨恨道:那便我來。
自然是我當仁不讓。李神都抬起膝蓋蹭過聶清歸無防備的敏感處,便叫她瞬間失守,而后又迅速反守為攻,只將她制住之后,雙指往內一探,潮濕泥濘得過了分,便聽聶清歸哼出了聲。她自用拇指壓住那蚌珠揉弄不停,雙指也在穴內時而彎曲,時而發力。
到底是修仙者觀察力敏銳,李神都指尖擦過那內壁濕軟一處,便覺聶清歸似是歡愉似是難耐地皺了皺眉,便知探到了敏感之處,一時間雙指頂弄連連,又粗暴地按住那已然通紅的蚌珠不斷揉弄,連帶著嘴上也不消停,從她腰腹間一路舔弄上前,又去玩弄那被冷落許久的紅櫻。多重刺激下,聶清歸只將自己食指咬出個烏印來,仍止不住傳出一聲悶哼,便泄了身。
李神都見她眼角已是一雙清淚落下,心中憐惜不已,俯身上去替她舐過淚珠,又親了親聶清歸的嘴兒。豈知那纏綿方歇片刻,接著便是天旋地轉,聶清歸眼尾嫣紅卻是將她按得牢靠,只輕笑一聲道:這便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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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銷雨霽已是黎明之時,二人使了清凈決收拾過后,便一同靠在床上。李神都伸出手去玩弄著聶清歸烏黑的發尾,狀似隨意地問道:聶道友如今可算是我道侶了?
聶清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閉著眼并不答話。李神都便將她的發尾與自己的長發系在一處,打了個結,又道:聶道友不認,莫非只當是露水情緣一場?
那這露水也未免太厚了些。聶清歸懨懨作答。
李神都只嘆一聲,直接了當地發問:你對我究竟是何種心意?是愛我還是不愛?
聶清歸驀地睜眼,卻不看她:倘若我對你無意,你以為你上得了我的床么?
清歸,李神都轉身,一雙深黑眼眸專注地看著她,又握住她的手:清歸、我要的不是什么倘若無意,你當我是傻罷,明白些,求你。
我,聶清歸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口中一時沒有下文,卻見李神都神色漸漸像是哀求一般,她暗暗掐住自己的手,最后鼓足了勇氣一般,低聲道:我心悅你,李神都,我愛你。
李神都聞言便要撲上來,卻被聶清歸一把推開,她問道:你呢?
我自然與你心意相同!
心意相同?聶清歸挑眉盯著她。
聶清歸,我也愛你。
至此,聶清歸方主動攬過她,在李神都唇上輕輕一吻。
轉眼間便又被她逮住,鬧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