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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來了以后,喬算遠遠地就看了不少熟人,普澤伊轉(zhuǎn)頭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早已看不見任何身影。
雖然確認周景敘有需求,但喬算對警局的態(tài)度仍然報以觀望的態(tài)度,一方面需要他們的資源,一方面,她又不確定警局內(nèi)部現(xiàn)在是否真正安全,對于她而言,是個兩難的時候。
直到薛啟在學校單獨找上她,給了她一個明確的答案。
“前兩天那一槍是你開的,當事人一開口描述,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喬算握住挎包的背帶,側(cè)過頭看了看天,對薛啟的出現(xiàn)沒有什么明顯的態(tài)度。
“介意一起吃個飯嗎?”
薛啟對她問道,也變相告知她自己和警局方面的態(tài)度。
免費的晚餐警花自然沒有拒絕,薛啟要說的話其實也已經(jīng)很顯而易見了,參與污蔑她的警察已經(jīng)一一處理,警局已經(jīng)撤銷了對她的所有逮捕指令,并且會像學校的處理一樣,公開案件細節(jié),涉事人依法處理,到時可能按最終判決結(jié)果向她賠償?shù)狼浮?
“涉事人?你應(yīng)該清楚涉事人不止是一個學生,幾個警察這么簡單吧。”看書請到首發(fā)站:jiledia nc o
喬算對薛啟看起來官方又正義的態(tài)度表示好笑,但薛啟也并沒有尷尬,而是自然對她道:“我只是個警探,對于我而言,收集證據(jù),偵破案件,保護大多數(shù)公眾才是我的主要工作,就像你一樣,為了做你想做的事,也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協(xié),但這不是個人的錯,你應(yīng)該明白,我們各自都有各自的無奈。”
無奈。
喬算沒有說話,低頭吃完盤子里最后一點食物,只留下一句她會再考慮,便離開了。
回去以后,她想起薛啟那句無奈,越想越不甘,那么多隱身的人,她總要找一個出頭鳥,于是第二天,她喬裝攔住參加完記者會正要離開的警察局長,當著媒體的面,狠狠給了對方眼睛邦邦兩拳,打了就跑,根本沒人反應(yīng)過來,除了攝影記者。
正在工作的薛啟看著突發(fā)新聞,也是莫名想感嘆一句,有時候真覺得喬算挺神經(jīng),但是……
領(lǐng)導被打了,開瓶酒慶祝一下。
喬算解決了一部分私事后,下午便若無其事地回學校上課,晚上給卡彈小手槍更換了新的彈匣彈簧,回家的路上,突然一輛車又停在了她身旁,喬算看也沒看,手往兜里一揣,腳步一轉(zhuǎn),直接拐進身旁的巷子里。
“等等!”
她走得飛快,周景敘原本準備坐在車里跟她說話,沒料到她直接轉(zhuǎn)身變道,只能追下車,想拉她,又被她新一輪屁崩過的流浪型初始皮膚勸退了,下意識嫌棄地捂住鼻子后退一步,見她轉(zhuǎn)過來看他了,又馬上放下手。
“我找了你幾天,你都干什么去了?幾天不見,又像變了個人一樣。”
警花無語抬眼,開口道:“趁我還有耐心,有屁快放。”
“你已經(jīng)看到了,學校,警察局,你已經(jīng)沒什么阻礙了,現(xiàn)在該明白,我沒有騙你。”周景敘看著似乎正在思考中的警花,說道:“所以那件事……”
喬算冷笑一聲:“你把我應(yīng)得的還給我,然后還想讓我報答你?”
她轉(zhuǎn)身就走。
“我有報酬!”
少爺在她身后喊道:“正當治療,你只需要配合醫(yī)生的方案。”
喬算轉(zhuǎn)過頭,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為什么要幫你,你又為什么覺得我能幫到你?上次船上那一晚,你不也沒硬起來嗎?”
周景敘就知道她會當著他的面說一些讓他難堪的話,幸好這次是個沒人的地方,不然遲早要因為喬算再次顏面掃地。
“你……”少爺看著又開始不修邊幅的警花,有些難以啟齒:“在你來我房間的那晚之前,我很長一段時間接觸到女人就會生理性惡心……”
喬算理所當然道:“那你就找個男人試試啊,這樣甚至還少了藥物刺激的流程。”
少爺真的很容易被她氣到,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自己的性取向,而是控訴她道:“你忘了你那天晚上把我翻過來以后第一時間做了什么嗎!”
他反胃的不是男女,而是任何可能刺激到他的性事,只是女性是他的取向,他反應(yīng)得更明顯罷了。
警花更加嫌棄了:“別提了,你浪費我一顆子彈,那可是狙擊子彈!”
周景敘想殺她的心又重燃了起來,他那晚也沒看清喬算手里拿的東西,于是不可置信道:“你拿子彈對我做那種事?!”
喬算理直氣壯:“不然呢,子彈臟了我還能丟,手臟了我又不能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