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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聲，這些自然都是易春曉的功勞。

鬼女也明里暗里幫了易春曉不少，自天侖山上那一役，她便不再作為歸一教的右使跟隨在陸南離左右，辭去了教中職務，重回百草園，每天研究些草藥，日子過的也是愜意的很，這兩年就連原本苗條的身材都漸漸豐腴起來，不過依舊風姿不減當年，一顰一笑之間俱是迷人的色彩。

易春曉和鬼女走出了城鎮，撐著傘，慢慢地向山上走去。

剛走到半山腰，就看見前面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慢慢地拾級而上。

鬼女先認出來那是誰，馬上叫了一句：“呦，這不是東云忘川家里的嗎？”

走在前方的莫炯炯一愣，紅著臉回過頭來瞪了鬼女一眼：“嘖，不是說過多少遍了，喊我名字嗎？”

莫炯炯如今也是個成年人了，臉上早已經沒有當年的稚氣，經過鍛煉的身材修長健碩，然而在古代的長袍下卻依然顯得纖細，他那頭卷毛也蓄了起來，被仔仔細細地梳在一個藍色的發冠中——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東云忘川之手。

“你怎么一個人啊？”鬼女走過去捏捏莫炯炯的臉頰，“東云忘川那廝怎么會舍得？”

莫炯炯鼓起臉，沒有答話。

易春曉馬上看出了端倪，抿嘴笑道：“怕是鬧別扭了吧？”

莫炯炯張嘴真要反駁，一個黑影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將莫炯炯摟進懷中，速度快的讓人反應不過來。

鬼女無奈：“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突然？”

東云忘川沒有理鬼女，低頭勸自己的懷中人：“卷卷，莫要跟我置氣了。”

莫炯炯“哼”了一聲，低著頭不去理他。

“卷卷——”東云忘川柔聲叫道。

鬼女看著這兩人秀恩愛，只覺得眼睛又要瞎了：“得了得了，莫要在這半山腰上你儂我儂，你們家里的事，回家關上門解決不行嗎？”

鬼女說著帶著易春曉繼續向上走，東云忘川抱著莫炯炯，一邊小聲地勸說一邊磨磨蹭蹭地跟著。

幾個人來到一個無字石碑前，易春曉擦拭石碑，鬼女低頭擺著祭品，看了東云忘川一眼：“教主……不對，陸南離那人呢？”

東云忘川搖搖頭：“教主自從辭去職務后，便走了。”

鬼女緩緩地嘆了一口氣：“怕是去找那人了吧。”

東云忘川撫摸著莫炯炯胸前的那把金鎖，沒有說話。

易春曉倒下一壺酒，一時間酒香四溢，輕輕地說道：“燕大哥，我們來看您了。”

“順便看看你弟。”鬼女接了一句，“雖然不太想看到那死小子的，不過誰叫你們睡一起呢？”

易春曉抿嘴，又開了一壺酒。

“陸南離那廝怕是不能來了，不過沒事，我們帶來了新的教主。”

鬼女推了東云忘川一把，東云忘川有點發窘地搖搖頭：“別胡鬧。”

鬼女覺得東云忘川這面癱著實沒意思，便去和莫炯炯打趣：“如何？教主夫人可還做的慣？”

莫炯炯紅透了一張臉：“唔……還好……”

“總壇住的可舒服？”鬼女繼續調笑道，“代代教主的房間都是特制的，專為了他和他的情人……”

莫炯炯被鬼女臊的不行，又不好出言罵她，只好低下了頭，裝作沒聽見，一副委屈的模樣：“唔，你去試試不就得了。”

鬼女覺得莫炯炯這反應有趣得很，正準備繼續，卻被東云忘川一把拉住了：“別欺負我家卷卷。”

“嘖，東云忘川，你還和以前一樣，真護食。”

“那又如何？”

“嘖嘖，你……”

易春曉聽著幾個人在身后打鬧，勾著嘴唇笑了笑，緩緩地摸著眼前的石碑。

挺好的。

易春曉想。

最起碼，所有人的愿望都實現了。

陸南離被一黑一白帶著，慢慢地邁著步，四下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