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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我的朋友嗎？”

奕仙河扇子一拍，一把拍飛了壓在莫炯炯身上的馬車，把莫炯炯驚得目瞪口呆：“臥槽，這么牛逼！”

“致遠，真的沒傷嗎？你的背后都是血。”奕仙河轉過身來柔聲問道。

“那是……”寧致遠這才想起來什么，慌忙去摸倒在一邊身著大紅喜袍的身影。

等摸到的時候，那身子已經冰涼，輕輕抬起來，那抹了粉黛的臉上，卻連眼睛都沒能閉上。

“啊……啊……”寧致遠的嘴唇顫抖著，只能發(fā)出這樣意義不明的悲呼。

莫炯炯也嚇懵了，拖著兩條腿爬過去，捏了捏玨兒的臉頰，顫抖著道：“玨兒妹妹……玨兒……你……你別嚇我啊……”

奕仙河皺了皺眉，彎下身子，修長的手指撫過，將玨兒的眼睛緩緩合上了。

“致遠，時間萬物皆有命數(shù)，你萬不可想不開。”奕仙河輕輕道。

“啊，對，我以前也覺得是有命數(shù)的。”寧致遠呆呆地抱著眼前這具冰涼的軀體，緩緩道。

“致遠？”

“所以我不問……不爭……不氣……不急……”

“致遠，人死不能復生，節(jié)哀順便吧。”

“兄臺，你非當世之人，命魂不穩(wěn)，今后怕是會遇到更多奇異之事，還請兄臺多多留意，切勿動情動意，否則怕是要身陷苦沼，再難見天日。”

寧致遠搖頭，那日易知焱對自己說過的話在自己耳邊響起，讓他呼吸急促，連話都說不清楚。

“玨兒……玨兒……”一旁的莫炯炯還在低低地哭泣著。

察覺到騷動的人們這才漸漸靠過來，方才跑走的丫鬟喜婆也回來了，看到這副模樣，立刻傷心欲絕，扯著嗓子哭喊道：“小姐……我苦命的小姐……”

一篇悲號聲中，寧致遠抬起頭，只覺得喉嚨干澀，陽光刺眼。

莫炯炯撐著身子抱了抱寧致遠，哽咽著道：“學霸……你也別太傷心了……”

寧致遠拍了拍莫炯炯的肩膀，冷聲：“我……不想走的不干不凈，還有個牽掛……”

“你說什么？”

莫炯炯抬頭，卻對上了寧致遠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莫炯炯不禁打了個寒顫。

（九）

“晦氣。”

將玨兒的尸首送回百草園的時候，馬氏皺著眉頭，只說了這兩個字。

寧致遠雖然沒說話，但是緊緊鎖著眉，一聲不發(fā)，只是轉身進了屋子，把自己關在里面不肯出來。

奕仙河看上去很擔心寧致遠，一直徘徊在百草園附近不肯離去，卻礙于身份問題，始終無法光明正大地進百草園。

莫炯炯在腦海里回憶的劇情，怎么想都覺得沒有這一號厲害人物，就撐著個拐杖，一瘸一拐地去問了：“你是哪里來的？”

奕仙河笑了笑：“我和你們一樣，都是天外人。”

莫炯炯突然響起寧致遠與他說過另一個天外人，這才明白過來：“多謝大俠救命之恩，我叫莫炯炯，是寧致遠的同學。”

一聽是寧致遠的熟人，奕仙河柔和了不少，他點了點頭：“在下奕仙河，你與致遠來自一處？”

莫炯炯點點頭：“今日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寧致遠怕是得死在那里了，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

奕仙河笑：“緣分是剪不斷的，無論在哪兒，我都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