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丁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南面不改色地將應對金朱府那位先生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你行啊!寧師弟!”華仗劍“啪啪”地拍著寧致遠的肩膀,“平日看你以為你是個書呆子,沒想到也有這樣英勇神武的一面?!?
“……”寧致遠被華仗劍拍的生疼,又不好明說。
“誒,你叫阿南,是吧?”華仗劍挺著胸對著阿南道,“我帶你去見張叔,給你安排個后廚雜役做做罷,正好小六子昨兒個還跟我抱怨沒人手,你去了他們肯定高興得很?!?
阿南張了張嘴,看了寧致遠一眼,想要說些什么,但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你趕緊去跟堂主復命去吧。”華仗劍推了寧致遠一把,“去晚了,堂主怕是又要尋我去罵了。”
寧致遠點點頭,趕緊往浣筆閣走。
(九)
一路上又迷了兩次向,最后還是在別的師兄的帶領下,終于尋到了浣筆閣。
一進浣筆閣,那年輕堂主依然像兩人第一次見面那樣,跪坐在一堆古籍間寫寫畫畫,頭也不抬:“那華仗劍最近真是愈發怠懶,居然跑腿也要你個天外人來做,也不怕出些什么事!”
寧致遠沒說話,將手中的包裹遞出:“東西我已經送到了,這是先生讓我親自交予你的?!?
易葉秋抬頭,接過包裹:“辛苦寧兄了,一路上可曾遇過什么兇險?”
寧致遠搖頭。
“華仗劍那小子自小跟著我兄長一塊廝混慣了,沒個正形,你大可不必慣著他。”易葉秋又道,“你若有什么不滿,直接來找我便是,我讓旁人照顧你?!?
寧致遠還是搖頭:雖然華仗劍懶惰了些,但總的來說對寧致遠還是很照顧的,而且重點是華仗劍天天四處廝混,基本上不怎么待在臥房,給寧致遠留下了很大的私人空間,他對這點是相當滿意。
易葉秋看了一眼包裹,想了想,問道:“額……先生他……可曾提起過我?”
寧致遠歪頭:“誰?”
“就是金朱府的那位先生。”
寧致遠想了想:“不曾,倒是提過華……”突然忘了華仗劍的名字,寧致遠只好改口,“華……華師兄。”
易葉秋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他在屋內背著手轉了兩圈,忽而把手邊的一本古籍扔了出去,怒吼道:“兩年了,兩年了!都兩年了,他還是忘不掉!”
“……”
寧致遠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易葉秋發火。
難道自己剛才不小心碰了這家伙的逆鱗了?
寧致遠細細思索著,卻又想不起來這家伙的逆鱗在哪里。
“見笑了?!币兹~秋喘了喘,臉色還是很難看,他勾了勾手,“寧兄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寧致遠巴不得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點了點頭就馬上溜掉了。
走出去,華仗劍正等在門口,他走過來,勾搭著寧致遠的肩:“堂主生氣了?”
寧致遠點頭。
“唉,所以我才不想去見那個老頭子?!比A仗劍嘆了一口氣,“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是對著知焱念念不忘,葉秋那小子又是個死腦筋。你與他們沒什么干系,葉秋不會拿你怎么樣,我要是去了,還不定要給我什么氣受呢!”
寧致遠沒說話:他聽不懂,也不太想聽懂。
“啊,知焱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們堂主的兄長。金朱先生與前任堂主有著很深的交情,作為師父一直盡心盡力地教導二人,我是前任堂主從田地里撿回來的孤兒,當做知焱的陪讀,一直跟著他們。”華仗劍在一旁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