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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清一色的穿著古裝,紛紛好奇地投來了目光,把寧致遠打量的渾身不自在。終于穿梭過這些目光,寧致遠隨女童走到了庭園最深處,那屋子修的優雅端莊,好不氣派,就連匾上書的“浣筆閣”三個大字都與庭園別處掛寫的不同。
女童讓寧致遠等在這里,接著上前,敲了敲門,進去說了兩句話,這才走出來對寧致遠說道:“讓你進去呢。”
寧致遠點了點頭,學著女童的樣子敲了敲門,這才走進去。
雖然這屋外看上去氣派,但屋內卻意外的古樸簡單,寧致遠雖然是理科生不好這些古物,但一眼看出來了這屋里的擺設除了滿壁的字畫以外,不過是些尋常人家用的東西。再往里探頭看,只見滿地的古籍珍寶,一個不過十六七歲的年輕人正穿著青衣素褂坐在一堆古籍中,鋪著滿地的宣紙在寫寫畫畫。
那年輕人頭也不抬,只顧著自己寫畫著玩,還沒等寧致遠開口,便先開口道:“來到這樣的地方,怕是讓閣下受驚了。”
寧致遠沒搭茬:說實話,他現在是挺受驚的,畢竟這種地方他沒在任何一本歷史書上讀過。
“近日時空扭曲異常,在下就猜到會有天外人到來,還真是趕巧,偏偏就闖進來了我易筆堂的地界。”年輕人終于擱下了筆,抬起眼看了看寧致遠,笑道,“居然還是這樣的好才俊,我易筆堂還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寧致遠聽不懂他在說什么:“請問……”
“不急,不急。”那年輕人擺擺手,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一套茶具來,“想必閣下也有很多想問的,咱倆喝杯茶,慢慢敘。”
年輕人泡茶手法嫻熟優美,分明動作幅度大的夸張,但卻沒有一滴水落在滿地的書上。把寧致遠看得目瞪口呆,接過茶盞時分外小心,生怕灑了出來。
年輕人看出來了寧致遠的小心,笑了笑:“不必如此拘謹,地上的書不過是些沒什么用的字符罷了,真正有用的東西是在心里的。”
寧致遠笑了笑,品了口茶,綠茶的甘醇在口中慢慢擴散開來,讓他安心了不少。
“在下易葉秋,是易筆堂的第七代堂主,今年剛滿十五,敢問閣下尊名?”
原來這堂主才十五歲,寧致遠好奇地眨眨眼:雖然這少年一副稚嫩的模樣不假,可舉止里眼神里卻透露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老成,本來寧致遠還以為這堂主是天生的娃娃臉,但現在看來人家不過是心智成熟罷了。
寧致遠不太習慣這些古人的說話習慣,頗有點不自在地回答道:“我叫寧致遠。”
“好名,淡泊以名利,寧靜以致遠。”易葉秋笑道。
寧致遠笑了笑:“對,我父親給我取名取的正是這個意思。”
易葉秋的笑容更深了:“那在下便也放心了,本以為天外人會與我們大有不同,但今日看來還是有互通的地方。如此一來甚好,我們暢談時也能少些阻礙。”
寧致遠點頭,沒再接話。
本來易葉秋還等著寧致遠繼續報上年齡,但是等了半天,那寧致遠卻只在那自顧自地品茶,絲毫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只好自己問道:“恕在下冒昧,敢問閣下尊齒幾何?”
寧致遠愣了愣,反應過來易葉秋是在問自己的年齡:“額……我……十七。”
易葉秋說:“那在下要稱呼您一聲‘寧兄’了。”
寧致遠動了動嘴角:“嗯……嗯,你隨意,你隨意。”
看來這寧致遠是屬蛤蟆的,戳一下,動一下,怎么連句話都不知道主動說的?易葉秋無奈,只好引著寧致遠:“寧兄可有什么想問在下的?知無不言。”
寧致遠放下茶盞,問出了最想問的事情:“你說的‘天外人’是指……”
果然是要問這個。易葉秋心下暗自松了口氣,隨手從旁邊抽取了一本古籍來:“根據易筆堂的記載,每逢江湖有變,時空會產生輕微扭曲,總會有‘天外人’來訪,至多時能發現六個‘天外人’,‘天外人’衣著,言談,舉止都與當朝的人大相徑庭,問其出身,均答曰:‘穿越而來,不知身在何處’。”
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