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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隊長的太太是警隊的心理醫(yī)生,每次槍響了就要去見一次,接受心理輔導(dǎo),這是規(guī)矩。
“不能不去嗎?”
“你不去就得我去了,你說呢?”
三夢嘆口氣,她早就不是第一次開槍了。其實除了在意妙賢的看法這一條,她并沒有覺得心理上有什么過不去的坎。睡一覺,吃頓好的,也就抹平了,過去了。心理醫(yī)生什么的實在是小題大作。
妙賢一直在門外等她:“可以走了嗎?”
“嗯,老趙呢,你不是說他開車過來了?”
“我讓他送鐘靖斐回酒店了。”
“噢,那我來開車。”
她剛拿出車鑰匙就被他搶走:“我來開。”
“你……”
“不能開車?”他輕笑,“那只是你以為的,我可沒承認。”
算了,他要開就給他開吧,以他那種溫馴謙讓的作風(fēng),再怎么也不至于危險駕駛。剛好她也累了,趁空休息休息。
誰知妙賢幾年沒碰過方向盤了,一飆起車來竟然比她還野。半夜公路上也沒什么車,他油門到底,宗山很快就到了。
下車時她忍不住又多看他兩眼,他笑道:“這是你今晚第幾次盯著我看了?”
她其實也知道看不出什么來,可就是覺得他有些陌生。
作者有話要說: 妙賢2.0:我來了!后排的朋友們,你們在哪里?讓我看到你們~
今天還是三十紅包,祝你們晚上雙十一秒殺愉快( ̄3 ̄)a
明天又要趕早了,懂的昂,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剛好在周末。。。
第13章 第十三章
她躡手躡腳開門上樓,往床上一倒,才真的感覺到累,可閉上眼卻又睡不著。她顧不上再洗澡,又怕自己身上沾了血腥味,不敢去跟如意睡,只好回到客房將就一夜。
明天開始,還是搬到隊里的宿舍去吧……
朦朦朧朧間,又感覺到身后有人貼上來。今晚她開過槍,比平時還要警醒,然而她卻一點也不想動。
她知道身后人是誰。
妙賢長手長腳纏住她的四肢,確定她動彈不了了,才貼著她的耳朵說:“睡了?”
不止是呼吸的熱氣氤氳著,他的舌尖更是肆無忌憚地舔過她的耳廓,落在耳垂上,輕柔慢捻的,像是在跟她說話,又似乎根本沒在意說了些什么。
本來就躁得很,這下更睡不著了。
他似乎感覺到她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適時地在她耳邊問:“要不要做?”
畢竟今晚早些時候,就在這里,她還貓著腰爬過來,主動解了扣子撩撥他來著,他都記著呢。
而且她剛開過槍,腎上腺激素飆升,心臟在身體里鼓噪著,他貼在她背上,能感覺得到。
三夢閉了閉眼,下一秒已經(jīng)掙脫他轉(zhuǎn)過身來,大力拉扯他的衣服。
他睡覺也只穿一件寬大的深褐色僧袍,松松垮垮地遮掩著他勻亭的男人身段,一扯就露出鎖骨和胸膛,簡直犯規(guī)。
他任她用力發(fā)泄,聽到領(lǐng)口崩裂的聲響也不在意,等衣服從腰上被剝下去,才猛地捉住她手腕:“該我了。”
沒想到他那么大力氣,并不粗魯,卻輕易就反客為主,將她摁倒在床鋪,兩個人都陷進柔軟的被褥里。
大概是汲取了上回的經(jīng)驗,他不管動作幅度多么大,都讓她清清楚楚看到他的臉。
兩人的身體也都不是書里形容的傅粉施朱那種白皙,不約而同帶著太陽的顏色,與被褥的純白形成鮮明對比。
那樣大開大合地起伏著,她忍不住要叫出來,他也不封住她的嘴,似乎樂見其成,甚至還用手指去勾她舌頭:“叫吧,沒關(guān)系。”
大家都睡了,沒人聽得見。
她拼命忍著,忍出了一身的汗,頭發(fā)也粘在額頭上,連眼睛都是濕漉漉的。
他的呼吸和聲音始終在她耳邊,跟隨身體碰撞的韻律,她聽到他念:一切眾生性清凈,從本無生無可滅。即此身心是幻生,幻化之中無罪福。
**沒頂?shù)目煳恳徊ń右徊ǎ瑥娏业脟樔耍瑢⒛X海里除他以外的雜念全都沖刷得一干二凈。
一切都是憑借本能。
做完了,他還在她身體里,抓著她的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吻過去。
他好像特別偏愛她的手,尤其她扣動扳機的食指,是他最留戀的部分,反復(fù)地舔和吻,讓她想起他受戒和舍戒時那種五體投地式的虔誠。
她幾乎又被他舔出了感覺,身體一陣陣絞緊。
他感覺到了,笑著問她:“還想要?”
他還可以奉陪,再過三個小時就做早課,在那之前,他愿做裙下之臣。
她只是看著他,好像還在回味剛才的激烈癡纏。
他躺下來,重新籠住她,在她肩膀上親了又親:“累了就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
他說的那么自然,仿佛一向都像現(xiàn)在這樣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