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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陸總?”
對面傳來一聲低笑,“陸總?又忘了我叫什么?”
嚴鈞從善如流:“陸祁?!?
“我朋友開了個俱樂部,明天開業,一起去?”
嚴鈞想了想,“什么俱樂部?”
“射擊,射箭,室內攀巖什么都有?!?
嚴鈞覺得自己還挺感興趣的,又想了想明天是周末也沒什么事,就痛快的答應了。
陸祁對他的痛快表示很滿意,問他:“吃飯了嗎?”
“沒呢?!?
“正好,我也沒吃,一起?”
嚴鈞皺了皺眉,“我這還有點事沒弄完,還要等一會?!?
“多長時間?”陸祁剛從悶熱的包間里出來,趁著站在外面透氣的時間給嚴鈞打電話。
估摸了一下,嚴鈞說:“半個小時吧?!?
“行,”陸祁點頭,往屋里走,推開門,嘈雜的聲音很和悶熱的空氣同時撲面而來,“到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嚴鈞欣然同意:“行?!?
他剛撂了電話,就聽一陣腳步聲傳來,杜修的保鏢站在他幾步開外,“老板請您回去?!?
嚴鈞點點頭,跟他回去。拐進去就見杜修已經在椅子上坐著了,他沖著目光呆滯的男人抬了抬下巴,“問完了?!?
掀開盒子,抽出第七層一個小瓷瓶,嚴鈞拎著它走過去在男人鼻子底下一晃,想了想,擼起右手的袖子,再把瓶子交到左手,然后用右手照著肚子狠狠給了他一拳。
“……”
男人發現自己眼前那些如同走馬燈一樣閃過的情形先虛幻起來,緊接著像霧一樣彌散開來,腹部的劇痛也越來越清晰,他終于意識到恐怕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發生了。他驚怒交加地看向眼前現在對他來說猶如魔鬼的男人,“催眠?不可能!催眠對我沒用!”
嚴鈞不屑地一撇嘴:“催眠算什么?!?
男人又去看杜修,杜修卻連看都不看他,只是走過來,長臂一攬,帶著嚴鈞往外走,“走吧。”
倆人走到外面還能聽到里面有如困獸般的吼叫:“杜修!杜修!”
杜修低頭看嚴鈞,見他扯扯嘴角,眼神中滿滿的無動于衷。他無聲地笑了笑,拍拍嚴鈞的肩膀:“我說,你又不可憐他們,干嘛每次我找你幫忙你都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誰說我不可憐他們,”嚴鈞斜睨他一眼,嘲諷地笑了笑,“我可憐他們不僅遭了罪,還守不住秘密?!?
伸手掐掐他的臉,杜修笑得意味深長:“我這不是有個賢內助嗎?!?
“少來?!眹棱x翻個白眼,一拍他手,“爪子拿開。”
杜修瞇著眼把重量都壓在嚴鈞肩上,在他耳邊吹口氣:“吃飯去嗎?”
嚴鈞推他臉,得意:“我有約了?!?
“哦?”杜修挑眉,“跟誰啊?”
“你管呢。”
兩人走到入口,相繼走上去,出了衣柜,嚴鈞還沒走幾步,就被杜修按住了肩膀,嚴鈞回頭疑惑地看他。
“你最近自己長點心?!?
嚴鈞皺眉,“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杜修搖頭,“我過兩天可能要出國出個任務,顧不上國內。我聽說了你前幾天被襲擊的事,恐怕還沒完,而且你師兄那頭最近估計也很忙,你又和陸祁那個麻煩精攪在一起,不一定捅出什么事來。我鞭長莫及,你如果有什么事就找老莫,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