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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明凝端起已經冷掉的茶水起身走向阮嬤嬤,將手中的茶水潑在了阮嬤嬤臉上。
“哎呀!”阮嬤嬤大叫著,用手擦著濕透了的臉和頭發:“你!你真是大膽!我!我這就回去告訴夫人!看夫人怎么處置你!”
說完,阮嬤嬤就轉身走出房間,剛出房門又停下腳步朝著放門口啐了口痰:“我呸!晦氣東西!”
宇文明凝坐回了梳妝臺前,從腰間拿出了一根碧綠色的玉蘭發簪,她抬手輕輕擦拭著發簪:“阿姐,我之前去京都時遠遠的瞧見了淵哥哥,淵哥哥還活著,偌大的帥府竟然就只剩下淵哥哥一個人了,只可惜凝兒可能幫不了淵哥哥什么,阿姐教凝兒的,凝兒都記得,阿姐……凝兒想阿姐了……”
主屋內,那阮嬤嬤將宇文明凝方才的事狠狠地添油加醋夸大了幾倍告訴了楚夫人,楚夫人大怒:“好啊!是要反了天了不成!”隨即,便帶著一眾家丁來到了宇文明凝院子里。
“啊!!!”阮嬤嬤剛一推開房門便驚嚇的尖叫了起來。
楚夫人上前一看,不得了了!宇文明凝倒在了一片血泊中,玉蘭發簪插進了宇文明凝的胸口出。
楚夫人回神趕忙朝著身邊人道:“愣著干嘛?還不快去請大夫!”
“是!”
“什么?!宇文明凝自盡了?!”林星謀瞪大雙眼驚訝道。
袁燁點了點頭:“是的,不過沒有真的死了,又被救回來了。”
林星謀嘖嘖出聲,南城與京都相隔甚遠,消息傳進京都時已經過了兩三日,這幾日,林星謀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秦敘白每日回家都給他帶了好多好多花卉回來,他心里也跟著舒服多了:“你這幾天去跑哪里去玩兒了?竟也不帶我,真不夠意思。”
袁燁嘴角抽了抽,他總不能說因為自己未盡職責,這些時日都在東廠受罰吧,不過自那之后,秦敘白便讓他貼身跟著林星謀,若是再有個三長兩短就可以提頭來見了。
林星謀繼續問道:“宇文明凝是二殿下的未婚妻,婚期當頭為何要自盡?莫非……是知道了二殿下慘無人道的故事?!”
莫殷趕忙伸手捂住了林星謀的嘴:“公子慎言!”
林星謀眨巴眨巴眼睛示意知曉了,袁燁雖然不放心但還是放沒有繼續捂著林星謀,這人金貴,他現在可是徹底意識到了。
“秦敘白呢?他這幾日在做什么?”
袁燁微愣,秦敘白在做什么?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幾天秦敘白并不在東廠,只是每日到了時辰依舊會回到府上:“大人有事情要辦,具體事宜大人也并未跟我說。”
林星謀趴在石桌上,有些遺憾道:“好吧。”
林星謀百無聊賴的想秦敘白現在在什么地方,又在做些什么呢?
皇宮宣政殿內,玄德帝把玩著一枚已經生銹了的錢幣。
“稟陛下,秦敘白已經到殿門口了。”蔣熙公公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