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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鴉黏在野格身上,好奇地看他辦公。“不好意思,但你能下去嗎?”野格站在桌前,心累地盯著眼前的文件,疲憊道。“太黏人了,而且有點沉。”其實不是一般的沉。光明神說的“接觸”應該不是這個貼身接觸法吧?“粘人怎么了?”姜鴉蠕動了一下。“不太舒服。”野格誠實道。“好吧。”姜鴉很好說話地答應了。緊密地纏繞在野格身上那團黑乎乎的暗影從他體表流動下來,蠕動著爬上桌面。咔吱、喀嚓……!一陣無法承受的木料擠壓聲響起,在暗影凝聚體無法估量的重量壓迫下,他用了十幾年的實木桌子塌了。野格盯著散亂一地的文件、以及壓在文件上沖他眨了眨眼的暗影凝聚體陷入沉默。他必須盡全力克制掄起旁邊的大劍一個跳劈砍在姜鴉頭頂的本能戰斗欲望。暗影凝聚體眨了眨兩只漂亮的冰藍色眼睛,又眨了眨四只藍色眼睛,然后眨了眨三十二只眼睛……眼珠子們咕嚕嚕地轉起來。野格一陣眩暈。他按了按眉心用力閉上眼,蹲下身在殘破的書桌上摸索了一陣,忽略伸過來和他的手指勾勾搭搭的濕黏觸手,找到抽屜的位置拉開,從里面摸出瓶凈除藥劑來喝下。姜鴉的非人形態始終是存在一定污染的。也就他作為圣騎士長抵抗力較強,否則這家伙被普通人看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姜鴉玩夠了,便快樂地從暗影里鉆出來恢復了人型,接過觸手撿來的重要文件:“后天要去克莉斯港口出差?在火車上呆一天半……不太好辦啊。”“什么不好辦?”野格睜開眼一陣疲憊,有種不妙的預感。“火車上那么擠,我總不能一直藏在影子里,而且還得找個借口離你近一點……”姜鴉冥思苦想著,突然躍過去跨坐在野格的腿上,笑瞇瞇地盯著他的雙眼:“有了。我當你遠方侄女好不好?”“不可能。我不會為你提供混入人類社會的途徑,姜鴉。”野格皺了皺眉。而且為什么是侄女?他看起來也沒和這位差幾歲吧。“我什么時候說需要你幫忙了?”姜鴉哼了一聲,摸了摸他的側臉,動作親昵。“別把那幫人類護得跟小雞仔一樣,沒用的,圣騎士。“你要知道,我沒對他們下手的原因不是無法下手,而是我不想。”野格沉默了一下,僵著身子由著她坐在自己身上,沉聲試探:“你這樣一直跟著我,就不怕哪天我把你引入陷阱關押?”“用什么關押?教堂里企圖阻礙我進入的那種廢物結界嗎?”姜鴉輕蔑道。野格噎了一下。教堂里的結界的確是規格最高的類型,理論上來講哪怕是高階邪異也很少能滲透進去,更別提進入后還完全不受影響地為所欲為了。總之,他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確定有沒有關押她的辦法。姜鴉忽然起身繞著圣騎士轉了一圈,360°欣賞著他蜂腰翹臀的身材,打趣道:“嗯……用你本人的話,我或許會被你‘關押’一陣子也說不定。要試試嗎?”野格臉色又硬又臭。用他關押?那簡直像是肉包子打狗——等惡犬吃完了包子,也就是所謂的“關押”失效的時候了。“總之,就先這么定了。明天你會多出個遠房親戚。”姜鴉一拍手,擅自決定道。“我不會配合你的。”野格再度警惕地拒絕道。“實際上我只是通知你,騎士。”姜鴉搖搖頭,抬手打了個響指。有那么00001秒的時間,萬籟俱靜,他仿佛看到人類聯結在一起的潛意識海洋之中有什么東西悄無聲息地游動而過。
——于是似乎什么都沒變,又好像有什么改變了。夜晚。圣騎士久經磨礪的健碩軀體半躺在一片蠕動的陰影中間,如拉絲披薩上的點綴一般,被陰影束縛住腰肢和手腳動彈不得。塊壘分明的肌肉緊張地繃出流暢而充滿暴力美感的線條,寬厚的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側頭微微閉上眼。“會舔嗎?”姜鴉坐在他胸口,低頭詢問。她只穿了一件黑袍,雙腿分開壓在圣騎士身上,只要野格目光稍微往下點兒就能看到那柔軟飽滿的粉嫩陰戶。舔?舔什么?野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睜開眼。“……不會。”他看著姜鴉抬起屁股躍躍欲試的動作,忽然猜到些什么。野格立刻又撇開腦袋閉上眼,然而臉頰卻忽地被一條小觸手“啪”地抽打了一下,被迫回到正位。“沒事,那我教你。”姜鴉大度地說著,往前挪了挪屁股,掌心拍拍他的臉示意他張嘴。“像狗一樣把舌頭吐出來,圣騎士。”野格睜開琥珀色的雙眼,看向姜鴉的眸光隱含些許屈辱。以他的地位,何時被人羞辱至此過?啪!下方,一條觸手從陰影中探出,在他柔韌且體量可觀的胸肌上狠狠抽打了一下,留下一道刺眼的紅痕。“吐舌頭。”姜鴉依舊興致盎然,甚至是更興奮了。野格痛哼一聲,遲疑了片刻后,還是艱難地張開嘴,將紅潤的厚舌慢慢探出,舌尖不自在地微微蜷著。姜鴉低頭捏著他的滑膩的舌尖拽了拽,挪挪屁股將光裸的小穴壓了上去,喂進他嘴里。“咕嗚……!”濕潤的舌面上突然被綿軟的陰戶壓住,臉頰也被大腿夾住固定,動彈不得。姜鴉坐在圣騎士臉上蹭了蹭,低頭看著他露出的上半張臉:“舔一舔,騎士,小狗喝水的模樣見過嗎?”水盆可不會自己強行壓在狗臉上讓它舔。野格這么想著,但還是順從她的要求勾了勾舌尖,不經意擠進了潮濕的肉縫間,細密柔軟的擠壓感頓時讓他的動作停滯了下來。但姜鴉卻壓在他舌面上開始磨蹭,整個肥軟的陰戶貼在圣騎士的嘴唇和舌面上摩擦,讓他的舌蹭過
因興奮而稍微凸起的陰蒂。野格的五官輪廓分明,堅毅英挺,看起來有些冷硬而不易接近。但此時被壓在臀下只露出半張臉來,濃密的睫毛半斂著輕顫,輪廓利落卻觸感柔軟的唇瓣被壓在小穴下摩擦揉弄,整張臉從耳尖泛起糜艷的緋紅色澤。臉上壓著的肉穴里淌出些許水液,把下巴和嘴唇都打濕了,甚至沾染到了他的鼻尖上。舌尖被肉縫夾住,野格自覺地將舌往更深處插入,試了兩三次才找到可以進入的那個緊縮的小口。事已至此,連光明神都沒有顧憐的意思,他能做的只有盡量取悅眼前的……邪異。祂是被正神認同的邪異,或許還不算太糟。野格自我安慰地想著。緊窄的肉口里滲出甜腥的汁液,沿著他的舌面淌入喉管。為了防止被黏膩的體液嗆咳,野格不得不努力把它咽了進去。并沒有想象中的厭惡感,甜美的體液從食道落入胃部,蔓延開一陣滾燙的情熱。“嗚姆……好乖……你還蠻配合的嘛。”姜鴉反手撐在他的胸肌上,把小批壓在他臉上慢慢磨蹭著,最后連同他的口鼻一同覆壓在屁股底下,用他高挺的鼻梁自慰,絲毫不顧及騎士是否還能呼吸。野格不得不屏住呼吸,繼續用舌面從下到上地舔過她濕軟的肉穴,用舌尖掰開花唇,摩擦更為細嫩的內側黏膜。臉上的家伙似乎突然受到了刺激,跪在他臉側的雙腿一軟,小穴徹底壓在了他的臉上,急促喘息著扭動腰臀磨蹭。“嗚、好棒……用力一點舔,好乖……”姜鴉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后把軟乎乎的肉穴再次往他嘴里喂了喂。又熱又濕的體液黏糊糊地涂抹在野格下半張臉上,把他的嘴唇和鼻尖染得水潤。“咕嗚……”野格的喉結在皮肉下快速滑動的,盡力吞下所有體液。寬厚健壯的胸膛在姜鴉手下劇烈起伏,卻依舊呼吸困難。她只在中途抬了一下身子,給他呼吸一口空氣的余地。她高潮的時間比野格預料得要短得多,肉穴里涌出大量液體灌進他嘴里的時候,野格還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