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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人揮袖伸手,嘴里念念有詞,很快一個金色的陣法從地上開始,一寸一寸往上蔓延,最先是虛幻的泡沫般的一層膜,隨后加固,加深,黃白至淺黃至金黃。
林祁瞇眼,看出了他們的想法,凌云劍一揮,劍尖刺向他正前方的那個人,一劍穿心,那人吐了一口血,臉色發(fā)白,倒在了地上。
但屏障形成的速度卻沒有減緩。
只是一聲清鳴,顏色淡了一分。
在屏障還未完全形成之前,他要把這里所有人殺死才行。
剩下的七個人額頭滲出汗滴,手都在抖,加快了施法的速度。林祁反手握劍,在空中劃了一個很大的圈,空出的手一推,劍圈襲向了四個人。
那四人被攻擊得渾身一抖,唇角溢出鮮血,卻沒有倒下。
領(lǐng)頭人嘶聲道:“穩(wěn)住!就差一點。”
不自量力。
林祁唇角噙著冷笑,右手捻了一個火決,刺啦空中劃過一團(tuán)烈焰,凌云劍一挑,瞬間火勢加劇,成為怒吼的火龍,其間摻雜劍意和紫宸天決第四式。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著把劍和法術(shù)融合在一起,效果卻非常的好。
火龍燃燒奔騰,炙熱感烤得草木成灰。被襲擊的三人發(fā)出一聲大叫,倒在了地上。
衣服噼里啪啦被火點燃,他們驚恐地用手拍,試圖把火熄滅,卻根本沒用。
“啊啊啊啊——!”
“水!水!給我水!”
三人皮膚都要掉下一層,屁滾尿流地跑出林外,去找水源。
其實沒用。怎么也逃不出死路的,那火又怎么可能是普通水可以熄滅的呢。
死了一個,走了三個。
這樣就只剩下三個人了。
林祁眼睛冷漠地看向了領(lǐng)頭人。
領(lǐng)頭人此刻渾身都在顫抖,另外兩人根本就已經(jīng)嚇得癱倒在地,陣法根本就維持不下去,跌坐地上,涕淚橫流,一拜二拜求饒:“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饒命!前輩饒命啊!”
林祁似笑非笑地看著領(lǐng)頭人:“你呢?”
領(lǐng)頭人,李姓修士,目光要吃了林祁,猶如毒蛇一般陰冷,壓抑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林祁心道不好。
魔域的人陰狠異常,誰知道還有什么后招,他可不想玩脫。提劍就要取李姓修士的命,那李姓修士估計是被逼急了,突然朝林祁冷笑了一下。
一個瞬移,突然身影就閃到了那兩個跪在地上不斷求饒的修士后面,林祁目一瞠,就見李姓修士的雙手突然就五指成鉤,狠狠插進(jìn)了那兩個人的腦袋里。
那兩個人甚至來不及發(fā)出一聲尖叫,眼白瞪出來,鮮血蹦出,腦漿流了一地。
李姓修士嘴道一聲:“破——!”
砰——!
那兩個修士的身體爆開,連肢體都粉碎,成為血沫,血沫里被一把揪出精魄。青藍(lán)色的精魄被李姓修士揉碎在靈力里,嘴里念著秘法,雙手一推,全數(shù)融入了本來快要消散的屏障內(nèi)。
林祁:擦!
他豁然出劍,凌云離手,帶著殺伐之氣,襲向他。
李姓修士迅速退后,只差一刻,卻還是被凌云擊中,劍氣在體內(nèi)爆炸,突出一口血,死在了路邊。
林祁收劍,瞬移離開。屏障再次由淺黃變金黃,他瞬移如風(fēng),卻堪堪差了一線。
清鳴一聲,屏障行成。
瞬移結(jié)束,林祁就站在了屏障的邊緣前。
他咬牙,狠狠用拳砸上了屏障,差一點!
這個屏障非常牢固,短時間內(nèi)根本就不能突破。林祁試圖感知它薄弱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每一寸都異常穩(wěn),根本找不到可進(jìn)攻的點。
當(dāng)然,以八個筑基修士之力,形成的屏障,可困金丹修士,但想必也不會維持太久。林祁自己把手放在屏障上,能明顯感受到有慢慢弱下去,估計了一下時間,一天,頂多一天,屏障的威力就會弱到他可以擊碎的程度。
他要在這鬼地方待一天!
一天?
林祁看了眼天色,從離開到現(xiàn)在,也過了很久了,天際微微泛白,正是拂曉時分。
那個男孩也應(yīng)該醒了,不過他有跟他交代過不要亂跑的,這回男孩應(yīng)該會乖乖待在原地吧。
林祁盤腿坐了下來。
無奈地想著,只能等了。
他閉上眼。
腦海里突然就閃過男孩身上青青紫紫的傷,手腕可見白骨的血痕,和一雙恐怖黑魆魆的眼,每個誠惶誠恐的“您”,還有接過花時唇角認(rèn)真歡喜的笑容。
林祁:……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