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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嚴肅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殷問水的聲音因為遙遠聽不出什么明確情緒:“我現(xiàn)在還好,從那魔修手里逃出來了,在魔域的第三域。”
林祁松了口氣,又想到一事:“你的修為可還在?”
“還在的。”
“那就好。”這樣就可以重新與昆吾聯(lián)系了。
殷問水道:“師兄這么問,是出了什么事么?”
林祁覺得這事沒什么好隱埋的的,本來想直接告訴他關于聞人語的事,順便叫他小心一點的,但是心中又滑過一念。
聞人語的修為那么高,為人又有點變態(tài),鬼知道有沒有在用神識監(jiān)督他。
似是見林祁欲言又止,殷問水了悟:“師兄不用開口,同樣可以用意念與我交談的。”
這么神奇?
明明是外人眼中的天之驕子,但是每一次在殷問水面前,林祁都覺得自己孤陋寡聞,智障的自己都心疼自己。
“我的修為被壓制了,現(xiàn)在與凡人無異。你要多加小心,最好行走用個假名。有一個叫聞人語的魔修在找你,估計來者不善。”
另一端。
在偌大的宮殿內(nèi),殷問水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擊打著扶手,唇角勾起冷漠的弧度。
聞人語?
就是那個本體鳳頭人身,拿個笛子穿紅衣的地獄小鬼吧。
哦,還有一個身份,他上一世的老相好。
他神色十足冷漠,但回答卻是分外誠懇,畫風都不一樣。
“嗯,多謝師兄提醒,我會多加注意的。”
林祁終于問出了疑惑:“你是怎么聯(lián)系上我的?”
殷問水道:“我用的是一個古書上的秘術,我逃走時誤入那魔修的地室,在那里看到的。”
哪來的那么多巧合?
林祁不信,不過在魔域糾結這些不如回昆吾再好好清算,他知道殷問水沒說真話也沒繼續(xù)自找沒趣,揭過話題:“我修為被壓制,不方便,你先過來找我,我在第七域青池城,幕府的靈藥圃旁。”
殷問水微微笑起來:“好,師兄等我。”
林祁嗯了聲,然后等著他斬斷神識。
但等了半天,那種強烈的被人注視的感覺還在,他道:“還有什么事么?動用秘術很傷身,你別太累了。”
殷問水笑:“不累呀,我就看看師兄。”
“......”
實在是不懂他的腦回路,也說不出“看我要錢”這種話,林祁道:“你不累我累了。”
殷問水懶洋洋道:“被看累了?”緊接著他又笑了兩聲:“好吧,那就不看了。”
語氣竟然是有點惋惜。
“......”
好在那種強烈的被注視感一下子就沒了,不然林祁是真的要把這個說話不好好說的師弟懟一頓的。
睜開眼睛,林祁下了床,一個人坐桌子旁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如果殷問水能在那筑基修士之前趕到幕府,那么就算筑基修士真有問題,他也不用怕了。
攻擊性靈符那么多,殷問水本身也是筑基修為,他們又有了昆吾做后盾,在這個小小的青池城簡直可以橫著走。
不過解決了這事,回昆吾后呢?
殷問水這人太多迷點,林祁突然很好奇,他當初是怎么拜入三教殿的了。
第23章 婆娑花谷
林祁在接下來的幾日都安安分分地窩在靈草圃里,每日種花、練劍,午間打聽幕流月的情況。
不過自從那次被喊過去以后,他的身份就有點尷尬了。
每次家仆們談得很歡時,一注意到他在旁聽,就立馬壓低了聲音。明顯是在防著他。
后來,林祁才明白,大家都覺得他進府才沒幾天就勾搭上了三小姐,肯定是個道貌岸然的心機婊,不屑與他為伍,更不愿透露府內(nèi)的消息給他,成為他往上爬的工具。
“......”
人紅是非多是個理,可關鍵是他人都還沒紅、三小姐的大腿根本沒抱上就被排擠成這樣,是什么鬼!
林祁有點無語。
一回兩回后,干脆不去吃飯。
他本以為會有人疑惑,但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那些聯(lián)想能力驚人的同事們已經(jīng)幫他想好了理由,人家攀上高枝了,有人專門送飯了,那還用得著過來跟咱們這些人擠一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