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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舒欣更是聽得無語了，覺得她媽把自己兒子賣了還在開心的數(shù)錢。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完結(jié)

舒文畢業(yè)的第三年春節(jié)，姜家和舒家在姜衡和舒欣的攛掇下，終于又湊在了一起過節(jié)。

這一年的年過得猶為熱鬧，姜循留學(xué)回國，帶了一個金發(fā)碧眼的法國姑娘回來。舒欣和柳明宣的小孩子剛會走路，在家里到處爬來爬去，逗得大伙笑個沒停，兩家人坐在大客廳里，兩個大的成家立業(yè)，兩小光棍就格外討人嫌。

舒媽媽和姜媽媽在廚房里做著年夜飯抱怨：“這兩小的也太不著調(diào)了，這都二十六七了，還不見帶個女朋友回來。”

舒媽媽道：“可不是，舒欣剛畢業(yè)可就帶男朋友回來了。”

兩個人很快決定，要去催一催婚。

熱熱鬧鬧地年夜飯吃到一半，舒媽媽開始數(shù)落舒文：“舒文你這都快二十六了，怎么還不帶個女朋友回來？”

舒文夾菜的筷子一頓，他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姜衡，道：“媽，我還年輕，著什么急呀。”

舒媽媽道：“這孩子，還年輕呢。我你這個年紀(jì)，你姐都會走路了。”

舒欣不動聲色地給柳明宣遞了個眼神，柳明宣趕緊起身敬酒，酒過一巡，兩位媽媽好像鐵了心一般硬是要找點(diǎn)不痛快。舒媽媽才閉了嘴，姜媽媽又開了口：“可不是不懂事嗎，姜衡也是，前幾年上學(xué)的時候還看到經(jīng)常跟女朋友講電話，大學(xué)一畢業(yè)就分手了？就沒再繼續(xù)談了？”

姜衡放下筷子，正打算發(fā)表一番高談闊論的時候，他看到坐他對面的姜循對他搖了搖頭，舒文在桌子底下緊張地捏住了他的手。

姜媽媽道：“呵，我說錯了嗎？還在這里跟我置氣呢。”

姜衡拿過手邊的白酒，給自己的杯子里倒一杯，他拿起杯子一口灌下，借著酒意壯了壯膽，他突然站起身，舒文還在桌子底下拉著他，他沒有坐下，只是道：“媽，你別催我了，我已經(jīng)找到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人了。”

姜媽媽一愣，喜色很快浮上了臉：“有你怎么不早說啊，帶回來過年呀。”

姜衡垂眸道：“他已經(jīng)來了。”

舒文嚇得臉上的血色退了個干凈，四位家長面色凝重地互相看了一眼，法國媳婦卻已經(jīng)高興地舉起了酒杯，用撇腳的中文對著姜衡和舒文道：“祝福你們。”

姜循趕緊拉住自己少根筋的媳婦兒，熱鬧的氛圍陡然冷卻了下來，安靜的客廳里，只聽見碗筷碰撞的聲音，電視里的節(jié)目放著關(guān)于愛情的歌，年輕的歌手好像有些口齒不清，舒文反正一句都沒聽懂，只聽見偶爾蹦出一兩個情啊愛啊的。

一大桌子的人沉默地吃完年夜飯，柳明宣和姜循忙著收拾桌子，舒欣帶著姜舒兩位媽媽進(jìn)了臥室，姜爸爸和舒爸爸沉默地站在客廳里，對著窗外發(fā)呆，洋媳婦果然不懂這些陡然而來的凝重，她抱著家里的剛會走路的小娃娃逗她笑。

姜衡頹然地癱在舒文床上，有些沮喪道：“我是不是太沖動了？”

舒文揉著他的頭發(fā)，道：“他們遲早會知道，既然說了，就不要后悔了。”

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又開始倒計(jì)時，姜衡拉起舒文，沖到了陽臺上，洋媳婦抱起小姑娘也跟著沖了出去，美麗的煙花在天空炸裂，開出一朵朵五光十色的花。姜衡抱住舒文，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

春節(jié)過后，兩個人又回了杭州工作，舒媽媽和姜媽媽始終不理他倆，既沒有要強(qiáng)行把他們拆散，也沒有接受的意思。兩個人與家里告辭，一人拖了一個行李箱去了高鐵站。

2017年的元旦前夕，姜衡終于接到了舒媽媽的電話，這位從小看著他長大，把他當(dāng)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