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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有種直覺,裴雪庭會來的。揉了揉姜頌眠的腦袋,他說:“他要是不來,更配不上你了。放心,到時候就算他在聯合國開會,哥也會替你把他揪過來。”“哥,別了。”姜頌眠反過來安慰他,“我就你這么一個哥,你別把自己玩死了。”姜序淮眉心微跳,俊臉上一臉不爽:“好了,妹你還是閉嘴吧。”……李特助帶來的搜救隊都是最專業、最有效率的一群人,才不過短短一個小時,便遇到了宋知知和靳舟。靳舟沒受什么傷,但宋知知因為跌落滾下來,腳腕扭傷,沒辦法回去。幸而李特助他們每個人都帶了定位器,留下一隊人,然后支派直升機前來把她們帶走。而靳舟雖然很擔心宋知知,想要陪她一起去醫院。但到底是因為他隱約記得和姜序淮分開的地點,以及他離開的方向。留了下來,準備想協助他們繼續搜救。離開前,他還不忘一直叮囑宋知知,讓她千萬小心,千萬要保護好自己受傷的腳腕。宋知知有點無奈,她只是腳腕扭傷而已。但看著男人認真的神情,心里蕩起了點點漣漪,她說:“千萬要小心,千萬別受傷,我會等著你的。”“別擔心我。”靳舟望著她,最后還是沒有忍住,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唇角微微彎著,神色是極不相符的溫柔:“這就夠了。”然后,他什么話都沒有多說,便跟著裴雪庭他們離開了。靳舟家境優渥,家里的生意多多少少也和裴氏有些聯系。只是企業并不是由他管理,所以他也只在宴會上偶爾見過幾次裴雪庭。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里碰見裴雪庭。他簡短地打了聲招呼后,也沒多問什么,只是回憶著來時的路線,給他們指方向。偶爾,發覺這位裴總雖然看起來平靜,但總是低頭,屢次看著腕表。這個細小的動作,也暴露了他內心的焦灼。靳舟不免重新打量了一番他,內心還是覺得不可置信。他爸以前經常在家里和他吐槽,說裴氏新上任的總裁裴雪庭很難搞,一點人情都不講,談起生意來就像個機器一樣。沒想到,機器人也會有這樣焦急的時刻嗎?他回憶了一下,實在想不出姜頌眠那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點。這時候,靳大經紀人還不明白——“區別對待”這個詞的真實含義。 靳舟的方向感和認路能力比姜大頂流好了太多。但因為夜晚和白天的場景差別太多,所以他也不能確定當時姜大頂流到底是往哪里去的。只能大約指了一兩個方向,便說:“應該是往這里去了。”裴雪庭便派了一隊人跟著靳舟,重去那邊尋找姜序淮。他自己則往相反的方向,繼續搜尋姜頌眠。夜晚的森林顯得格外恐怖,風聲鶴唳,只能用超強手電筒才能隱約照清附近的景物。不知道到底走了多遠,裴雪庭聽見一絲微弱的聲音:“救,救命。”“停。”跟在旁邊的人頓時停了下來,森林也頓時變得寂靜下來,只有風聲吹過的聲音。那微弱的聲音還隱約著:“救,就命?”裴雪庭的目光在林間逡巡,如夜深的眼瞳里劃過一絲暗芒。李特助低聲道:“裴總,這聲音聽著不太像姜小姐。”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宋知知已經被帶了回去,又不是姜頌眠的聲音,那只剩最后一個人了……商之魚。“嗯。”裴雪庭斂目,似乎是找到了那個聲音來源。調轉手電筒的方向,將其對準了那個聲音的方向。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可憐巴巴地坐在那里。她已經不能說是狼狽了,像是剛剛經歷了什么恐怖事件一樣。
因為穿的短裙,腿上滿是劃痕,手臂也裂了很大一個口子,似乎在剛剛止住血。正躲在樹下瑟瑟發抖。那強光手電筒照過來的時候,她眼前一片白芒,什么都看不見。緊接著,只聽到一聲冷淡的:“把她帶回去。”搜救隊的隊員們走過來,把她抬上了擔架。李特助看著她那樣子,想著之前在網上看到的視頻,心里有些擔心,便問道:“裴總,要不要專門找人看著她一點。”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嗯。”裴雪庭吩咐道,“她有問題,你現在跟著他們一起回去,然后去查她。”李特助不解:“之前姜小姐擔心,我已經查過一輪了。除了跳槽之外,似乎沒什么特殊的地方。”裴雪庭淡淡道:“難道你也相信她們倆是因為爭執互推掉下去的。”“不相信。”李特助誠實道,“即使拋開姜小姐的身份,我也并不相信這個說法。因為姜小姐一向是個特別冷靜的人,她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有人刻意為之。”裴雪庭側目,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聲音略冷:“什么仇怨能讓一個公眾人物如此冒險設局,你不覺得蹊蹺?”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裴總的反問,立刻讓李特助恍然大悟。他立刻拿出手機,將重要的地方記住,鄭重對裴雪庭說:“裴總你小心,我先離開了。”裴雪庭沒多說什么先走了一步。而留下來的李特助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注視著商之魚的一舉一動。她被抬上擔架時。一個手機從她衣服的內袋里掉了出來。李特助看著那手機,表情怔愣了一秒。這個節目,嘉賓們不是不能帶手機嗎?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余下幾人都已找到,唯獨兩姜兄妹仍然沒有出現。又下起了小雨,夜空上烏云聚攏,不知是不是醞釀著更大的風暴。救援隊的隊員觀測了天氣,聲音變沉,向裴雪庭匯報道:“裴總,如果我們再找不到的話,兩個小時后可能會下暴雨。而且據氣象預測,這場大雨可能會下整整一天,到時
候我們就無法預測是否出現自然災害。也就無法保證,姜小姐的生命安全了……”情況變得嚴峻起來。對此,裴雪庭依舊保持著冷靜的神色,他首先做了事前預測:“如果半個小時后再找不到,允許你們先一步撤離,愿意留下來的加錢。”“裴總,這不是錢的問題。太危險了,您也不能留下來。”但裴雪庭顯然已經決定,他們作為救援隊也不能多說什么,只能祈禱著在出大事之前,能夠順利找到姜小姐。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裴雪庭看見了一顆樹上有石子劃過的痕跡。他走近低頭一看,發現上面打了個x,似乎是人為留下來的。心中一個想法逐漸明晰起來。這個痕跡很新,應該就是最近留下來的。據推測,應該是姜頌眠。果然,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在這么慌亂的情境下,也不忘留下記號。裴雪庭那顆不安定的心終于放松了點,薄唇不再那么緊繃,“這里有記號。”隊員們一擁而上,發現這還真的是最近留下的印記。查找了周圍的樹,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起,周圍已經出現了好幾棵帶著同樣記號的樹。只是天太黑,他們沒有發現。“太好了,這下跟著記號,就能找到失蹤者了。”“就是不知道他們那邊有沒有找到另一位失蹤者。”有人聯絡了一下靳舟那一隊,很可惜,他們那邊也是一無所獲。但裴雪庭已經決定好,即使找到了姜頌眠,沒有找到姜序淮,他依舊會留下來繼續找。因為他知道,哥哥對于姜頌眠的重要性。如果是以前的裴雪庭,一定覺得自己瘋了,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行為。但是現在的他卻覺得自己理應如此。喜歡姜頌眠……就是想把世界上所有的好的東西都留給她,不想讓她露出任何難過的神色。幸而發現了姜頌眠留下的記號,搜救隊接下來的工作順利了不少。他們循著記號,終于順利找到了兩姜。兄妹兩人依偎著坐在樹下,哥哥身形高大一點,用雨衣將她牢牢地裹住,藏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