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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之魚投了反對意見,說:“我們組運氣還不錯,說不定還能找到別的線索呢,何必跟他們結盟。”她現在有點害怕了,一想到姜頌眠的眼神,她總有種自己的陰謀詭計全部被看破的錯覺。別說是害她了,她都不敢呆在對方身邊。可何慧卻不愿意,她難得智商上線:“我們唯一的線索對方都知道了,但是我們卻不清楚對方有沒有別的情報。如果跟著他們,說不定能套出別的線索呢。”她真的很想贏,想要贏過姜頌眠。“我同意。”靳舟懶洋洋道。他才不管別的呢,他也不想贏,他只想擺爛……但是結盟,至少能跟在宋知知的旁邊。 商之魚見狀,也只能答應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就這樣,經過三方小隊的討論之后,形成了一個“大同盟”的局面。場外的導演就差給他們鼓掌了。他做綜藝這么多年,還一次看到所有嘉賓結盟的盛況。不過,他腦中一張張掠過姜頌眠他們的臉,又捂臉嘆了口氣,感慨萬千。如果是他們的話,根本一點也不奇怪。彈幕已經笑瘋了:【不是,我以為你們開玩笑的,真結盟啊。】【還有這樣的,你們這個節目也太離譜了吧哈哈哈哈。】【別把我笑死了,有時候真的想報警哈哈哈。】【本來以為會撕得最厲害的一期,最后竟然會迎來大團圓結局嗎?】【不,不可能。問我為什么,因為這是《針鋒相對》,它從來不會按套路出牌。】就這樣,三個小隊開始踏上“冒險之旅”。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宋知知原本是跟在姜頌眠旁邊的。但兩人沒聊一會,姜頌眠便被沈勛叫走了,靳舟見縫插針地來到宋知知旁邊。見她手臂上有一個蚊子叮的包,頓時慌了神,問:“你被蚊子叮了?沒涂防蟲噴霧嗎?”宋知知淡定拂掉他的手,說:“大驚小怪,冷靜一點。”路過的商之魚,看著自己因為穿短裙被咬得面目全非的腿,嘴角微抽。怎么沒人關心一下她呢?彈幕里也是紛紛發言:【磕到了,磕到了。我算是發現了,這世界上只有兩個人能克靳b王,一個是姜頌眠,另一個就是宋知知了。】【一個是壓迫,一個是自愿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們別叫他靳b王了,沒見他都不裝b了嗎?】【那是他不想裝嗎,那是他不敢啊。這節目是別人的針鋒相對,對他來說,應該叫變形記。】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什么地獄笑話,我真的要笑瘋了。】商之魚環顧四周,發現姜頌眠正在和沈勛說話,宋知知和靳舟站在一起。姜序淮、秦澤和何慧都是分開走的。這三個人……商之魚有些尷尬,后悔之前因為一時的貪婪和姜序淮鬧掰。何慧天性高傲,她和她根本沒什么話好說。至于剩下的兩個,秦澤不過是個糊咖,雖然長得帥,但她炒cp都輪不上他。如果沒有和姜序淮鬧掰,她就能順理成章地站到他旁邊了,但是……商之魚咬咬牙,明白那樣做實在太過丟人。只能選擇來到秦澤的旁邊,和他打了招呼:“秦哥,你好啊。”她手臂背在身后,甜甜一笑倒是很有迷惑性。不遠處的姜頌眠眸色微深。旁邊的沈勛見狀,唇間溢出點點笑意,壓低聲音詢問:“擔心他?”姜頌眠搖搖頭,誠實道:“我對她倒還算了解,秦澤應該不會成為她的……”雖然確認這個音量,直播設備是捕捉不到的,但她還是適時地止言。接下來,卻發生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場面。原本一個人走在最前面的酷哥,姜大頂流,似乎是察覺到什么一樣,放慢腳步,直至落后到秦澤和商之魚旁邊時。突然伸出手,將秦澤拉了過去。他神色拽拽的,丹鳳眼中散發出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目光落在商之魚身上,淡淡開口:“抱歉,我們要聊點別的。”之前姜序淮一直對秦澤抱有莫名其妙的敵意,這本來就讓秦澤有些疑惑。此刻突然要和他聊天,秦澤倒也有點喜出望外。畢竟他是姜頌眠的哥哥,似乎和她關系還很好。而他和姜頌眠是好朋友,自然也不想和姜序淮處于敵對狀態。
便說:“真的嗎,謝謝泥(你)。”之前兩人針鋒相對的狀態,觀眾們不是沒看在眼里。姜大頂流一向眼高于頂,除了姜頌眠之外,很少和別人主動搭話。如今這樣做,原因也很明顯。是為了報復商之魚。彈幕:【啊,姜大頂流還真是不留情面。】【我覺得他做得對,商之魚之前做的也太過分了。】【為了蹭熱度不惜一切了。】如果之前商之魚不搞出偷襲前隊友的那一套,此刻她倒是真的能借助直播間彈幕的勢頭賣波慘。但是她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路人緣,彈幕的觀眾中,除了她寥寥無幾的粉絲之外,根本沒有人心疼她,反而覺得大快人心。現場,商之魚也覺得尷尬。她欲言又止,想開口叫住姜序淮,試圖解釋一下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和他拉進一下關系。但姜序淮根本沒給她機會。她一個人呆在原地,看著秦澤隨著姜序淮離開,頓時感覺自己像個小丑一樣。而這邊,秦澤因為語言障礙惡毒問題,還沒太明白他們之間那詭異的氣氛,只以為姜序淮真的想找他聊天。便睜著那雙藍色眼瞳,問:“姜,你想說什么。”姜序淮沉默了一秒,似乎是覺得和他這樣聊天太過困難。便自動轉換了語言系統,用英語和他對話起來。兩人不尷不尬地聊著,結果發現愛好里竟然還真的有重合的地方,越聊越起勁,彈幕的觀眾們都動容了:【好孩子,這還是我們姜大頂流上節目第一次交到朋友。】【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這才是節目組真正想看到的畫面吧。】【姜大頂流之前:這人誰,勿cue。現在:都他媽哥們。】【其實姜大頂流還挺善良的,至少挽救了秦澤。(來自一個小小的澤粉。)】“你要過去嗎?”沈勛問。姜頌眠點了點頭,她表情有些無奈,道:“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總感覺她是沖我來的。”緊接著,《針鋒相對》第四期迎來了本年度最尷尬的一個畫面。姜頌眠走到商之魚的旁邊,問她:“商小姐,你好呀。”那邊獨自行走的何慧見狀,頓時生出了一點危機感,也快走兩步。兩人將商之魚夾在了中間。商之魚看見笑臉盈盈的姜頌眠,眼皮微跳,問:“姜前輩,怎么了嗎?”姜頌眠一臉無辜地俯身,替她摘去鬢邊的葉子,順勢在經過她耳邊時,低聲道:“你為什么要跟蹤我呢?”然后起身,指尖的樹葉微微旋轉,她依舊美麗動人,道:“沒事,就是這片葉子。”說罷,轉身離去。徒留商之魚留在原地,臉色漸漸變白。手指不由自主地捂住藏著手機的那個口袋。姜頌眠,怎么知道……她懷疑的目光投向趕來的何慧身上。何慧神色一滯,就差把“你看我干嘛”四個字寫在臉上了。彈幕:【哇塞,我好復雜的關系。】【感覺眠姐此舉定有深意,難道是想準備哥哥報仇嗎?】【哈哈哈哈眠姐沖沖沖,我永遠支持你!】而商之魚知道何慧這個人智商不高,也沒有特別深沉的心機,便將懷疑的想法按捺回去。笑盈盈地拉住了何慧的手臂。其實,因為何慧和姜頌眠的角色之爭,商之魚并不想明面上和何慧距離太近。但現在整個《針鋒相對》里,她已經找不到任何的盟友了。只能用何慧來掩飾尷尬了。姜頌眠離開,直播間的觀眾對她們倆也沒什么興趣,紛紛去看別的人了。她們倆挽著雙臂,笑容淺淺,其實在互相試探。故意加快了步伐,遠離攝像機和收音設備。何慧低聲問:“你不會倒戈吧。”“怎么會,她是來威脅我的。”商之魚回道,“不知道為什么,她似乎知道定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