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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淮的臉色也隨之越來越差,直到聽見他說要把水潑在姜頌眠臉上時,徹底忍不住。他奪走小助理手上的礦泉水,擰開之后,冷臉上前,直接將水倒在了那人頭上,說:“再罵一句試試?”圍觀群眾:“!”下一秒,姜頌眠從包里抽出一瓶水,笑意盈盈道:“我陪一杯。”然后,“嘩啦”一下也全部倒在了男人頭上。氣氛頓時凝固。然后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拍照聲,“咔嚓咔嚓咔嚓——”作為明星,在機場大戰黑粉……這兩兄妹還真是,牛而逼之。這一次,他們又成功為微博獻上了新一日kpi,全網都在流傳姜頌眠給黑子一個暴擊,然后兄妹兩個人輪番給黑子洗頭的視頻。評論區全是:【哎呦我去,這也好笑了,我陪一杯,然后哈哈哈哈哈。】【這黑子今天晚上回去不用洗頭了。】【唉,這個黑子也是,你惹誰不好,你惹他們倆?(扶額苦笑)。】【 差點變成宮廷斗毆正如沈勛那天告訴她的,《針鋒相對》第二期的主題確實是推理類的。她雖然沒看出來恐怖的部分在哪,倒是感覺這個推理的劇本的劇情,非常符合這節目的尿性,依舊很缺德。很癲。但是她很喜歡。她的人物設定是皇帝的寵妃,姜嬪,貌美但愚蠢而且囂張跋扈,意外撞破德妃和侍衛的奸情之后,慌亂逃回寢宮后不久。德妃就被別人推進了井里。而且,她從德妃和侍衛調情的話里,知道這皇宮中有不少嬪妃都給皇帝戴了綠帽。作為堅定愛著陛下的寵妃,她需要在洗脫自己嫌疑的同時,不被兇手殺掉,并且幫親愛的皇帝陛下找到,究竟是誰給他戴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子!做完妝造之后,導演還特意跟每位嘉賓都強調了,不能做和人設不相符的事,不然就要受到節目組的懲罰。拍攝地點所在的影視基地,是仿照故宮建的,有不少清宮劇都是在這里拍的,代入感非常強。姜頌眠穿著粉藍綢緞旗裝,發髻上戴著絹花發簪。雖不算珠玉滿頭,但也符合她的年紀,而且足見華麗。只是花盆底的鞋太難走路,導演組便給她們換成了普通的繡花鞋。為了逼真,節目組依據每個人的位份高低安排了群眾演員,做她們的宮女。姜頌眠由宮女扶著,慢騰騰地跨進了翊坤宮前的門檻。翊坤宮就是導演安排嘉賓初次見面的場所。扶著她的“小宮女”十分入戲,在她跨過門檻時,還不忘低聲提醒道:“娘娘,小心腳下。”姜頌眠微微挑了下眉,瞬間進入狀態,起范兒、高傲道:“你叫什么?”“奴婢名叫小翠。”“好丫頭,賞。”姜頌眠彎眸,笑瞇瞇地拍拍她的手。正想要和清宮劇里的娘娘一樣,準備賞賜她點什么的東西。結果掏了半天的兜,里面空空如也,比她的臉還干凈。看著小翠渴望的眼神,姜頌眠:“……”私密馬賽,翠翠醬。她干咳一聲,微微緩解了尷尬。然后把手中的劇本卷起來,遞給了小翠,說:“賞賜你幫本宮拿東西的機會吧。”小翠表情呆滯了兩秒,瞧著手里的劇本,喃喃道:“……真是了不起的賞賜啊。”后面的跟著的“宮女”“太監”里,演技不好的頓時憋不住了,噗嗤笑出聲。
娘娘,您真是窮得讓人害怕。彈幕:【哈哈哈哈哈哈別把我笑死了。】【我們姜姐還是梗多得讓我害怕。】【要不說呢,有的人一出現就是王者。】【小翠:你壞。姜頌眠:我不。】【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也夠有才的。】……不遠處,傳來一個宮女急急忙忙的聲音:“小主兒,您的頭、頭……”前面有道風一樣急促的身影,她在后面追得上氣不接下氣,“掉、掉了。”什么玩意,誰的頭掉了?這才開始錄制幾分鐘啊,恐怖的部分這么快就來了?姜頌眠倒是對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不怎么害怕,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于是好奇地望過去。想要看看節目組能整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花活兒。只見不遠處,有個穿著粉色旗妝的高大“嬪妃”正在往前走,她走姿奇怪,但速度卻很快,把后面的小宮女甩了好遠。小宮女懷里抱著個什么東西,正急急忙忙道:“頭,頭掉了。”又補齊一句:“旗頭掉了。”原來是嬪妃走得太快,頭上的旗頭掉了。失望的姜頌眠:“……”害,我還以為節目組搞出了什么不得了的道具呢。她微微一笑,問旁邊的小翠:“那位是小主是誰?”“剛剛進宮的淮答應,前幾天剛剛榮獲盛寵,說是與故去的先皇后有幾分相像呦。”作為貌美但愚蠢而且善妒的姜嬪,姜頌眠自然瞇了瞇眼睛,對那人呵斥道:“站住!”那人果然站住。等待姜頌眠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面前,又說:“轉過頭來。”她乖乖地轉過頭來,令人驚艷的面容果然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大家的下巴都合不上了。姜序淮的旗裝緊巴巴地貼在身上,腹肌的線條都快撐出來了,像是大人硬穿小孩的衣服一樣。因為旗頭掉了的原因,假發也亂糟糟的,不知是誰給他畫的妝,花花綠綠的,尤其搞笑……俊臉鐵黑,心情顯然不好。姜頌眠和圍觀的小宮女小太監絲毫不禮貌地笑出了聲。彈幕也:【噗哈哈哈哈哈】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臉黑的不像是演的。】【確定這是和皇帝的白月光相似?】【陛下的口味……真獨特。】這一路上,不知道收獲了多少震驚、嘲笑目光的姜大頂流是真的腳趾扣地了。他現在特別逃離這里,特別后悔接了這個綜藝,特別后悔這期為什么沒請假!但他剛剛拒絕穿粉色的旗裝,已經受到了導演組的懲罰。
他臉上這花花綠綠的妝,就是被幾個工作人員聯合畫上去的。導演還威脅他,要是再做不符合設定的事,就往他臉上畫只大烏龜。想起這些,姜大頂流心里只剩下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導演,給我等著。現在,他也只能學著導演教給他的,朝著姜頌眠僵硬福身,不情不愿道:“姜嬪娘娘好。”姜頌眠上下打量他一番,這還真是……越看越搞笑。翹起的唇角根本壓不下去。她想遍了這輩子的傷心事,咬住腮幫子,才勉強把嘴角壓下去一點。“呵。”姜頌眠冷哼一聲,捏著淮答應的下巴,輕蔑道,“你這張臉,還真與她有幾分相似,怪不得能狐媚了陛下。”因為兩人存在大約十幾厘米的身高差,導致姜頌眠需要舉起手去捏他的下巴。這也令原本惡毒的掐下巴動作變得有些詼諧,從觀眾的角度看起來,更像是姜頌眠要把淮答應單手舉起來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