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可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偌大的大廳里,只剩下姜序淮和沈勛兩人。他倆真不愧是天選對家,就連身高都是分毫不差。想起剛剛的事,姜序淮臉色略黑,微抬下巴,毫不客氣地問:“你為什么知道姜頌眠的過敏藥在哪?”“你猜。”沈勛彎眸,看似純良溫馴的笑容里卻藏著叛逆。話音未落,姜序淮猛地攥緊了他襯衫的前襟,眉頭死死地擰著,“你想干什么我不管,但你絕對不準傷害我妹妹。”面對他的怒意,沈勛的表情卻沒什么波瀾,微微勾唇,語氣平淡:“姜序淮,你沒有資格叫她妹妹。”“作為一個哥哥,你從來都不合格。”他從姜序淮的手中解救回自己的襯衫,拿出兜中手機晃了晃,姿態(tài)慵懶地坦白:“過敏藥是她暈倒前發(fā)消息告訴我在哪的。”“至于為什么將性命依托在我,而不是你這個‘親哥’,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沈勛笑容燦爛極了,配上他完美的神顏,像是降落人間的天使一樣。但這個天使卻藏著自己的小心思,他刻意將“親哥”二字咬得極重,就是為了戳某人的肺管子。他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大廳,上了別墅二樓。只留下姜序淮自己愣在原地,臉色微白。等到姜頌眠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夜里十二點了。她慢吞吞地坐起來,喝了口床邊放著的溫水,呆愣愣地想:這茄子是真夠勁,差點折騰掉她半條命。下次還是謹慎點吧,別癲著癲著給自己小命整沒了。她拿起手機,輕車熟路地點開微博熱搜,便看到前排和她高度相關的詞條。姜頌眠過敏姜頌眠暈過去最奇葩的還是,姜頌眠中毒喪命看到這條的時候,姜頌眠無語:“……”你才死了呢。與此同時,還有幾條《針鋒相對》有關的詞條也在熱搜上。除了節(jié)目組買的熱搜之外,最熱的還是姜序淮寵妹狂魔等等,她看錯了吧。誰寵妹?姜序淮寵誰?直到點進這條熱搜前,姜頌眠都在懷疑:難道姜序淮還有別的妹妹?點進去之后,她沉默了:“……”你妹的,“寵”的這個妹還真就是她姜!頌!眠!姜序淮寵她?個雞毛啊。詞條里最熱的視頻是直播時她過敏暈倒,姜序淮抱著她對靳舟放狠話的那一段。“靳舟,要是我妹妹有一點事,你且等著。”實時和帖子下面的評論里全是夸姜序淮,羨慕她的:【啊啊啊啊姜序淮也太帥了,好有安全感。】【我為什么不是他妹妹!】【帥死我了啊啊啊。】【又是羨慕姜頌眠的一天,有個這么帥又這么有錢的哥哥,人生美滋滋。】【想當姜序淮妹妹!】【樓上的,+1】【+2】……姜頌眠面無表情地看完,默默說了句:“還說我利用你炒熱度,你也沒放過我啊。”這么高位的微博熱搜,工作室肯定下場花錢了。但看著視頻中姜序淮冷厲的神色,她撇唇,小聲嘟囔了一句:“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演技這么好。”竟然把“關切”這種情緒演的這么逼真。看了一小會兒后,來自經(jīng)紀人的微信消息便彈了出來。【經(jīng)紀人:頌眠,明天我和小趙去接你。這期不拍了,咱們休息兩天。】
她猶豫了兩秒后,直接撥通了經(jīng)紀人陳恪的電話。“喂,陳哥。”陳恪比她年長十歲,是個實打?qū)嵉哪袐寢尅B牭浇灻叩穆曇簦瑢γ娑家蕹鰜砹耍骸绊灻撸铱戳酥辈ィ滥闶芸嗔恕j惛缑魈炀腿ソ幽悖@什么狗屁節(jié)目,咱們下期也不來了。你現(xiàn)在怎么樣,要是不想呆了,我連夜來接你。”顫聲的哭腔令她脖頸一緊,天靈蓋都要炸開了。嘴角微抽,揉了揉鼻子,反過來安慰他道:“陳哥,我真沒事。你好好睡一覺,明天再來接我就行了。”那邊這才克制了一點,仍舊不放心地問了句:“真沒事?”“也有事。”隨著這句,陳恪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說出抑郁、不想活了之類的話。便聽她說:“我的錢被我爸凍結了。陳哥,你得借我點錢。”“這個好說。”“還有,這幾天有沒有什么廣告和代言找我,來錢快的那種,我現(xiàn)在挺缺錢的。”藝人工資高,花銷也大,光借經(jīng)紀人的錢是抵不了太久的。“代言、廣告還真沒有。”陳恪如實道。姜頌眠糊了這么久,想要憑借一期綜藝翻身,還是有點困難的。“但是……”他話音一轉(zhuǎn),猶豫著說,“倒是有個比較特殊的工作,你可以考慮一下。”接下來的幾分鐘,陳恪將這個“工作”詳細地告知她。“你知道裴氏集團的裴總嗎?他的助理找到我,說想要聘請你扮演他的女朋友。”“什么玩意?”姜頌眠皺眉,嘴角微抽,“現(xiàn)在的包養(yǎng)的名頭都這么高大上了嗎?”“呸呸呸,胡說什么呢。你把你陳哥當什么人了,我是專業(yè)經(jīng)紀人,怎么可能干拉皮條這種事。”陳恪解釋道:“真的是扮演女朋友,人家合同都擬好了。”說完,又補充一句:“具有法律效應的合同。”“行吧,等回來見面再細聊。”掛斷電話,姜頌眠不免對這位“裴總”有些好奇。裴氏集團規(guī)模宏大,裴家也是京市上流社會中名列前茅的豪門。這種條件的男人還需要找人扮演女朋友?還偏偏找了演技一般,名聲不怎么地的她。姜頌眠突然想起這是個古早言情小說衍生出的世界,難道……這位裴總也是個霸道總裁,有個白月光,準備把她當做替身強制愛?她認真地想,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甩臉就走。這錢不掙也罷。但是現(xiàn)在,她摸摸下巴,杏眸一亮。如果真是這樣也不錯,就是……得加錢。姜頌眠窩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突然感覺有點餓,便出了房間,準備覓食一番。正巧和喝水的程應
撞了個正著。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灰色家居褲,略長的黑發(fā)到脖頸處,發(fā)絲蓬松微亂。膚色白皙健康,仰頭喝水時,喉結上下滾動,充滿著成熟男人溫文爾雅的魅力。瞥見站在他后面的姜頌眠時,順手將一瓶水遞給她,問:“要喝水嗎?”姜頌眠接過礦泉水,探著身子往冰箱里看,問:“有沒有吃的啊?”程應回想晚上的那件事,猜想她應該是因為沒吃晚飯,所以現(xiàn)在餓了。他微微側(cè)身,為她騰出空。略微壓低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夜里,顯得尤其有磁性。“只有酸奶。”酸奶顯然是不頂飽的,但現(xiàn)在也沒別的選擇了。姜頌眠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胃,咂咂嘴,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吃點酸奶也挺好的。”下一秒,伸出的手卻被程應截住,他低眸側(cè)望向她,說:“你剛剛暈倒了,怎么能光吃酸奶?”“吃碗面吧,我來下。”黑暗的別墅大廳中,唯一的光源來自程應面前的冰箱,明明是有些幽藍的冷光,卻襯得他優(yōu)雅溫柔。姜頌眠也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這位程影帝的眼瞳并非是純粹的黑,而是夾雜了一點淺淡的、溫柔的琥珀色。至于程應,他在握住少女手腕的那一刻,心中已泛點漣漪。太細了,她肯定沒有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