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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意外,連嘉澍大皺起眉。
“它看起來就像是紅泥漿。”連嘉澍如是評價。
在心底里暗罵了一句,林馥蓁夾了少量粉條,把粉條放到小勺子里,再把小勺子放在連嘉澍碟子上,好脾氣說嘉澍你試一口,我保證很好吃。
遲疑片刻,連嘉澍拿起小勺子,在拿小勺子時表情寫滿了“要是不好吃你就完蛋了”。
第一口后,表情變成“這看起來像紅泥漿的玩意似乎口感還不錯,不不,它長得這么難看,口感好也許是我的錯覺,我得再試看看”
勺子往她面前一遞。
這人沒手嗎?只能再給往勺子里添。
第二口,錯覺,錯覺,一定還是錯覺。
這次,連嘉澍沒把勺子往她面前遞而是自己動手,第三口,第四口,味道好像真的不錯,第五口,第六口,滋味別樣,比見鬼的意大利面好多了。
第七口,似乎想起什么,把勺子放回碟子上,問:“林馥蓁,是誰教你弄這個的。”
沒回答,林馥蓁扒了一口飯。
“同學?朋友?鄰居?還是從美食節目看到的?”
林馥蓁在扒了一口飯。
“還是……”冷冷說出,“我那土撥鼠叔叔?”
艸!不是讓不要叫土撥鼠叔叔嗎?但這話林馥蓁是不敢說出口,反正她覺得不像土撥鼠就行了。
再說了,即使是土撥鼠又什么樣?她就一門心思想和土撥鼠男人過日子。
呸呸呸,她怎么也管柯鈤叫土撥鼠了,這都是連嘉澍的錯,老是在她面前土撥鼠土撥鼠,弄得她腦子也整天土撥鼠土撥鼠的了。
“林馥蓁,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連嘉澍加重聲音。
嗯,這是一個她非常樂意回答的問題,點頭,以示肯定,迅速補上一句:“如果你認為我這是故意在氣你的話,你就當成我是在美食節目學的吧。”
完畢,收工,長舒一口氣。
不去理會那束蜇人的眼神,林馥蓁繼續吃飯,他不喜歡吃她倒是喜歡得很,把粉條放進勺子里,一勺一勺,津津有味。
似乎是從槍口里迸出的那聲“丑!”直面而來。
繼續吃飯。
“丑死了。”
沒關系,她丑和美和連嘉澍沒任何關系,還有一個禮拜零四天,他們就分道揚鑣了。
“頭發丑,耳朵丑,吃飯樣子也丑,林馥蓁,除了胸部你就沒一樣好看。”
大力嚼動粉條。
“泡魚眼。”
是是,她一旦晚上喝多水早上起床眼睛就有點泡魚眼傾向。
“大嘴巴,和鱷魚小姐有得一拼。”
林馥蓁有點坐不住。
“一張臉就像披薩,還是黑芝麻披薩。”
大力擱下筷子,她皮膚好得很,一顆麻子也沒有,素面朝天穿個校服冒充個高中生都沒問題。
“我哪里是大嘴巴,我哪里披薩臉了。”沖著連嘉澍吼,還不解氣,站了起來,手掌壓在桌面上,“我頭發丑,耳朵丑,泡魚眼,你還不是照樣被我迷得神魂顛倒!”
聲音還在天花板上端回響著,與她的惱怒形成鮮明對比地是他的愜意。
“該讓我那土撥鼠叔叔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溢滿笑意的眼眸瞅著她。
顯然,她是上當了。
他是樂于見到她現在的樣子,什么都不會就只有臭脾氣和公主病。
整理好廚房,林馥蓁回到自己房間,晚餐過后連嘉澍就回到書房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連嘉澍說今晚不出門,但是他也說了沒他交代不許睡覺。
洗澡洗頭,頭發差不多干時,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
“球賽開始了。”連嘉澍說。
球賽開始了關她什么事情,一動也不動。
“走吧。”連嘉澍朝她伸出手。
“干什么?”
“陪我看球賽。”他強行拉起她的手。
好吧,以前她沒少陪他看球賽,現在她是二十歲的林馥蓁,心里很愛小法蘭但打從心里不愿去去承認的不成熟女孩,是不由自主總是為小法蘭西爭風吃醋的小畫眉,圣瑪麗心爆棚的缺愛姑娘,他愛的球隊她也要愛。
小法蘭西對于五大聯賽豪門并不敢興趣,為什么呢,“我朋友們都喜歡,這讓我覺得土。”九歲的連嘉澍說。那小法蘭西喜歡什么球隊呢?“我喜歡莫斯科中央陸軍隊”一臉驕傲。為什么?“因為我朋友中沒人喜歡這只球隊,而且它的名字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