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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連睡覺時也要維持一名古典音樂者的優雅格調。
不不,古典音樂者已經是遙遠的時代了,連同小法蘭西。
嗯,現在那些人了解到小法蘭西并非褒義,都不敢再管那個孩子叫做小法蘭西了,他們現在以“青年企業家”來稱呼他。這位青年企業家現大部分時間在日不落帝國辦公,貼有風流病標簽的城市已離他遠去,他是日不落帝國“英倫情人”之一。
回到房間,關上燈。
想了想,林馥蓁來到窗前,輕輕打開窗戶,花園一覽無余,連嘉澍還維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坐在秋千長椅上。
已是深秋時節,夜風帶著冷意。
有幾顆夏櫟果子掉落在窗臺上,撿了一顆朝著秋千椅方向,在院子里睡覺被從樹上掉落的果子擊中是很平常的事情。
第一顆夏櫟果子沒擊中正在睡覺的人,林馥蓁再拿了一顆夏櫟果子,這次在扔出果子前她還特意瞄準了一番。
夏櫟果子沒擊中連嘉澍,倒是擊中了秋千椅,果子和木材撞擊發出悶悶的聲響,這聲響讓坐在秋千椅上的人側過臉來。
一嚇,蹲下了身體,背貼在墻上,一顆心砰砰亂跳著。
屏住呼吸,靜靜傾聽附近一切聲響,腳步聲從鵝卵石小徑傳來,圍墻門被關上,腳步踩在石板上,上了臺階,老舊木板門悶哼一聲。
林馥蓁松下了一口氣,關上窗戶,以最快速度上床,拉上被單蒙住頭。
這個社區除了周末有些聲音,其余大部分時間都是靜悄悄的,特別是夜晚,房子走廊樓梯采用木板制作,每一個腳步聲都一清二楚。
腳步聲沿著走廊,停在她房門外。
沒有來由,林馥蓁又心里煩躁了起來。
在大片大片寂靜中。
低低沉沉的那聲“小畫眉,晚安”穿過門板縫隙,在她耳畔徘徊。
蒙住耳朵。
次日,上午九點整,門鈴聲準時響起。
讓自己的笑容弧度能有多親切就有多親切,林馥蓁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投票者們,按照人頭計算至少不下五十人,他們都是來自于這個社區,每人身上至少有十年以上的婚齡,從事各行各業。
這個老式英格蘭樓房今天來了不少人,除了投票者之外還有一名記票員,兩名服務人員,甚至于連醫療人員也來了。
連嘉澍還拉來社區一名德高望重的長者充當公證員。
除此之外,還有廚師和服務生小哥。
中午花園會舉辦小型餐會,投票員們分兩批對房子進行考察,四點結束考察時間,四點半進行投票,五點公布投票結果。
林馥蓁知道印象分的重要性,為此她今天早上涎著臉,讓連嘉澍和她穿上特意定制的毛衣,毛衣為暖色系色澤,她胸前圖案是梅花鹿他胸前圖案是灰熊。
門一開,投票員們就會看到這個家庭穿著很有愛的毛衣的男主人和女主人,也是一家八口孩子爸爸和孩子媽媽。
社區長者和投票員講解投票過程,趁著這個機會,自然得在投票員們面前秀一把恩愛,好讓他們在沒看房子前認定這是一對很有愛的爸爸媽媽,接著順理成章。
和連嘉澍秀恩愛對于林馥蓁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她以前沒少在連嘉澍的女友們面前耍過心機,什么時間點在他耳畔竊竊私語一番,什么時候不動聲色握手,什么時候進行眼神交流。
看吧,投票員中最年輕的女性都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在那位臉別開時,林馥蓁手迅速想從連嘉澍手掌中解脫出來,但這次沒成功,手被連嘉澍死死拽在手里。
踮起腳尖,低聲警告。
警告如同空氣,索性抬腳,腳尖狠狠往連嘉澍小腿踢去,紋絲不動,再想踢第二下時林馥蓁觸到來自于棕色卷發女人的視線,那是昨晚帶著小女孩從他們門前經過的女士。
那位女士眼神觀察意味十足。
心里一急,快速收回腳,踮起腳尖,唇重重朝連嘉澍臉頰印上。
“啪——”的一聲。
社區長者停止講解,投票員們目光齊齊朝著他們。
相信,他們看到地是這個房子女主人一臉嬌羞,一副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的樣子。
九點半,半數投票員在女主人的帶領下開始考察這個八口家庭,而男主人則帶著還沒輪到投票員在花園喝茶聊天品嘗點心。
投票員參觀完六個孩子的房間,林馥蓁心里有不妙的感覺,她沒能從那些人臉上看到笑容,甚至于一位女士在打開雙胞胎房間窗戶時還皺起了眉頭。
忐忑不安,帶著投票員去了孩子們的娛樂廣角,推開大門,眼前一切似乎讓投票員們倍感意外。
也只能這樣了,也不知道連嘉澍的話能不能相信。
硬著頭皮,以一種無奈的語氣說:“五個孩子都很調皮,還好最小的孩子只有三周歲,否則更糟。”
再硬著頭皮,把前天晚上連嘉澍說的那一套原話照搬,一部分投票員在她講解時露出笑容。
稍微松下了一口氣,在心里安慰自己,還有花園,花園是她引以為傲的。
然而,讓她引以為傲的花園沒讓那些人露出笑容。
下午,輪到連嘉澍帶另外一部分投票員去參觀房子。
三點四十分,投票員們完成房子參觀。
逮到一個機會,林馥蓁偷偷向著連嘉澍挨了過去,低聲問了一句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