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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覆黑甲殺機暴烈的掠食者出現(xiàn)在拐角,看到姣桑時明顯想要靠近,又被一只異形拖住了腳步,隨后被他割斷了脖頸重重摔落。
裂空!真的是他。姣桑忍不住笑。親眼看見他沒事真好。
但現(xiàn)在還不到能夠分心的時候。一只異形從墻壁上奔起躍下,利爪撞上姣桑交叉的雙劍,金屬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姣桑被它迅猛的沖擊推后了兩寸,但在它的內(nèi)槽牙彈射到她身上前,肩炮就自口腔轟碎了它的頭顱。
這時她余光瞟到一只異形的長尾刺向貓臉面具的小掠食者身后。
小心!情急之下她用西洲語喊了出來,劍尖挑起異形尸體砸向他們之間,之后才反應過來用肩炮射擊。
異形尾刺被同類的尸體擋了一下,只是刮傷了貓臉,身軀和頭顱又在下一秒被兩彈分別炸開。
看見這一幕的高大掠食者對粗心大意的貓臉不滿暴躁地大吼。
不過幸好貓臉沒有出事,姣桑也沒有破壞掠食者的規(guī)則。
他們雖然是極度崇尚個體榮譽的種族,但在團體作戰(zhàn)的時候也不會單打獨斗,現(xiàn)在可不是一對一單挑的決斗場。
異形群在之前就久拿不下裂空一人,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和他戰(zhàn)斗力差不多的高大掠食者和姣桑他們,很快就支撐不住攻勢潰散。
他們清理掉三三兩兩的異形向中部移動。越往里走,走廊內(nèi)異形的尸體越多,甲板墻壁上濺滿了硫酸般綠色的血液。
裂空護在她半步之前,姣桑看見他身上那些細碎的傷口,覺得心疼。
我應該早點來找你的。她輕輕碰了下他傷口周圍。
裂空想要碰她,又怕自己身上的酸血傷到她,幾乎喟嘆地低嗥:我以為你出事了。
對不起我不小心把聯(lián)絡設備打壞了,我不知道還有沒有損壞飛船別的功能。
我回去修。
姣桑看著他笑:嗯。
然后她一轉(zhuǎn)頭就對上了三小只掠食者的面具,她后知后覺地不好意思。
之前和她一起在右側(cè)作戰(zhàn)的掠食者解釋說:沒想到你果然是我們族人的配偶,來自異族的配偶很少見。
事實上有配偶的掠食者都很少見,因為大多數(shù)時候這是周期性的事件。雌性掠食者在繁殖季進入發(fā)情期才會邀請雄性結(jié)為短暫的配偶。
果然?姣桑覺得他的用詞很奇怪,不確定這個掠食者的詞語是不是還有其它含義。
高一點的小掠食者忍不住插嘴,顯然有句話已經(jīng)在他喉嚨里憋了很久:見到你的時候,他留在你身上的氣味都快把你淹沒了。
掠食者是擁有敏銳嗅覺的動物,哪怕他們沒有可見的鼻子。
氣味?淹沒姣桑整個人都僵了,所以他們先前是因為這個在驚訝嗎
貓臉見狀問:你沒有聞到?我記得人類有嗅覺。沒想到這么不靈敏。
桑桑,裂空捏著姣桑的肩甲,把悄悄拉開距離欲蓋彌彰的姣桑拉回來,跟緊我,別離得太遠。
他居然這么淡定。姣桑哪怕在這樣危機四伏的環(huán)境里,臉頰都一陣一陣地發(fā)燒。幸好駕駛室已經(jīng)近在眼前,他們都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我去開門。裂空說。門口堆滿了異形尸體,是飛船主人擊殺的。他在里面但也不能保證里面沒有危險。
姣桑的單肩等離子炮已經(jīng)對準了艙門。
里面的人這次很久沒有承認裂空的身份,不知道是否已經(jīng)失去意識。就在他們準備用救援權(quán)限強制開啟的時候,門突然打開。
駕駛艙內(nèi)的氣溫大約在十攝氏度,寒氣迫不及待地從擴大的縫隙里鉆入,如有生命的入侵者瘋狂掠奪空氣中的暖意。
然而姣桑他們最先看見的不是一個掠食者,而是一個渾身發(fā)抖的黑發(fā)女性人類。她看見他們后嚇得連哭泣都不敢出聲。她的身高大約只有五尺,比姣桑還要矮一個頭,更不要說和掠食者對比。
她看起來還沒有裂空的腿長。
姣桑并沒有因為她是人類和她柔弱的表現(xiàn)而放松警惕。
女人在幾架肩炮的瞄準下幾乎說不清話,她高舉著雙手,臉上還帶著淚痕:他他在里面!他受傷了!
她的語言和西洲語很像,姣桑驚訝地和裂空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