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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死,也不是沒有過。
韓嫣平靜的看著柳氏道:“國公夫人,你嘴里的嫣兒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在你面前的,喚凈塵。”
柳氏捂著嘴,哭個不停,怎么會這樣,她的女兒,怎么會這樣,這是她懷胎九月的女兒啊......
柳氏抱著韓嫣的身子,死死也不肯放手,堅定不移道:“嫣兒,娘一定會救你出來,都是那賤人的錯!都是那賤人的錯!”
韓嫣突然跪在柳氏面前,“當初的事,做了便是做了,女兒在這里贖罪,就是為了你們能忘了過去那些。所以,母親無論想做什么事,都不必再做了,凈塵至死也不會離開這。”
語畢,她摘了頭頂?shù)拿弊印?
光禿禿的頭頂,沒有一根秀發(fā),入目的只有那觸目驚心的斑駁傷痕。
柳氏一眼望去,仿佛失語一般地張張嘴,半響,撕心裂肺的喊道:“是誰!是誰啊!!”
韓嫣本不想將這屈辱的傷口再示人的,只是......今時今日,由不得她。
韓嫣嗓子沙啞,輕輕道:“女兒犯的皆是死罪,如今已算茍活于世。女兒只希望父親和母親,可以安度晚年。莫不要讓女兒的罪,白白受了。”
最后,柳氏跌跌撞撞的出了萬國寺,她根本接受不了剛剛那樣的現(xiàn)實,那是她的女兒,是她從小捧在手心的女兒啊。
柳氏從定州出來,直奔京城。
若是說之前她還只是希望柳沛函能保她后半生安穩(wěn),那如今,她只想將這位侄女當作手中的利刃了。
利刃在手,她要把她想要的全得到了,才肯罷休。
柳氏進了宮,直接進了鐘瑤殿。
柳常在對這位姑母是打從心眼里敬愛的,見到姑母來看她,她不由得趕緊起身。
“姑母,這么這么晚還進宮來了?”
柳氏途中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情緒,清咳了一聲,還是如往常一樣和藹道:“沛函啊,昨日和陛下......如何?”
一提昨日,柳沛函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委屈道:“姑母......”
柳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想著不會沒伺候好吧。
“陛下對你不滿意?”
柳沛函搖搖頭道:“不是的......陛下昨夜根本沒留宿在我這,陛下......留宿在惜貴嬪那兒了。”
柳氏一聽,臉色就有點變了。
國公府移到定州后,她確實就沒有再過多關(guān)注過宮里的消息了,她只知道有位懷著孕且圣寵的麗貴妃,并不知道還有什么其他人。
這惜貴嬪,又是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