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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濤不甘心。
辦公室大門被敲響,劉助理低著頭恭謹進來,說是有人送了封知名不具的神秘信。信封雪白,里面薄薄一張折好的A4復印紙,幾個數字打印的端端正正,是一個電話號碼。
撥打過去,是個并不陌生的聲音:“容老大,兄弟我只想討個活路……是不是可以合作合作了?”
容濤手上慢慢握緊手機,聲線平淡毫無起伏:“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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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姐失蹤了。
陳均叼著煙一腳踹開大門,房間里一股子久未住人的塵埃味道,桌子上也是薄薄一層灰,看樣子尤姐早就不在這里住了。
他皺著眉還是進屋子巡視一圈,發現東西大概都在,女人衣柜里衣服太多,一時半會看不出拿了什麼走。翻箱倒柜搜尋了一會兒,手機充電器不在,可以確定是本人自己離開而不是有外界因素。
床頭柜的抽屜里放著一個很小的相框,照片里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很多年前的陳均。那時候倒還有幾分青澀,和尤姐勾肩搭背偶然照了張相。看到這張照片,陳均心頭模模糊糊閃過了幾個念頭,又壓下來皺眉不語。
席禹澤照例硬跟著過來,在不大的屋子里團團轉,一眼瞅見小照片,立刻撲上來詢問:“這是什麼?”
“照片而已。”陳均輕描淡寫的回答,這照片僅此一張,一直放在尤姐手里保存著,他似乎記得尤姐很看重這東西,沒想到這次并沒有帶走。
席禹澤一臉妒色:“陳陳寶貝兒,我們也拍兩張豔照吧!”
“可以。”陳均居然點了點頭,勾唇輕笑:“聽說現在遺照也允許做的花哨一點了。”
席禹澤哀怨敗退,眼睛仍然盯著小小相框不放。陳均隨手把它放回抽屜,席禹澤就又拿出來,偷偷塞進懷里。
陳均假裝沒看到他的傻頭傻腦,又環顧四周沒什麼線索,當即跨出了房門。阿光站在門口擦汗,一邊剛把電話掛斷:“陳哥,下面……快壓不住了,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對癥下藥、直搗黃龍。誰指示人來搗亂的,就到誰那里去把問題解決掉。
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陳均叫阿光打聽下老金最近下落卻毫無蹤跡,席禹澤有心幫忙亦是白忙活一場。偌大的A市一時之間竟想找誰便找不到誰,全無消息。
陳均臉色也難看了,雖還壓制得住自己的脾氣不至於流露出什麼,對著巴著不放的席禹澤也頗為冷淡,連續幾日都在四處救火,稍微挽回一點情勢之後他倍感抑郁──什麼時候他也要被逼成這樣了?
連林林被容濤送走的事情傳來,也沒能讓他心情好轉,不過點了個頭,叫阿光出去買煙。
他只是順帶著想起了容濤,早就做好了與這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