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容濤惱羞成怒,臉上漲起了一抹紅暈倒仍算鎮定,本能的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是我。”陳均點點頭:“你沒看到麼?我回來拿落下的銀行卡。這里太偏僻回去不好打車,就叫席二少幫個忙,接我回市里。”
容濤又驚訝了,脫口而出:“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席禹澤桀桀桀桀的怪笑,那模樣別提多詭異。陳均縱使昨晚被搞得也很舒服,還是毫不客氣的沖著席禹澤翻了個白眼,下意識挺了腰站得更直了些。
東西也拿到了,接的人也來了。他還留在這里干什麼?轉念一想,好聚好散多爽快!正好讓容濤早點也接新人進門,老夫少妻叫他們互相滋潤去──啊呸,這麼一說,不過比容濤小一兩歲的自己又算什麼?他可才三十幾歲,評十大青年都有的挑!
被自己的心理活動逗樂了。陳均狀似心情良好,以十分之可恨的輕飄飄語氣道:“不用管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是來跟你說一聲我走了的。”
容濤沒能及時反應過來。陳均立刻補充道:“也不用多想──就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就這麼著吧。”
說完,背影飄飄,瀟灑無比的往外走。
容濤腦袋里轟的炸了,引以為傲的思維敏捷瞬間全泡了泡饃,又硬又軟也說不出是個什麼感覺。席禹澤不是來說話的,當下一副混合憐憫與慶幸的復雜表情看了容濤最後一眼,再頭也不回的追隨陳均而去。那身形那速度,活像頭養了七八年的金毛尋回犬。
出去就看到陳均倚著自己那輛藍色蘭博基尼,點燃了一根煙慢慢的吸著,黑夜里靜謐,一剎那恍惚天地之間只有這麼一個人,和他無情薄唇里吐出的妖嬈煙霧,不似人類更像是志怪里魅惑人心的妖精。
席禹澤覺得自己也被蠱惑了,不然就是施了幻術被迷了。甭管是妖魔法術還是致幻劑,讓人迷戀的統統都會上癮。從昨晚上到今天下午,他反反復復顛來倒去的嘗過這妖孽的滋味,心頭的欲火卻是一點兒沒消。陳均此時此刻這一個側面,還什麼都沒做,就讓席禹澤覺得胯下發緊,懷疑自己是不是穿錯了褲子。
聯想到昨晚夜色迷離,酒吧曖昧,自己被一個眼神挑逗,挑起無邊欲望時的餓狼狀態,又是一陣口干舌燥。席家二少也不是沒見過美人兒,怎麼這一個……他媽的怎麼就這麼勾人?
容濤那二世祖,居然享了這麼多年福氣,真是天怒人怨!如今讓自己得了機會,還是趕緊抓住抓牢了,把人拐回去看緊了弄到手才是要事。
主意一定,行動要果斷。席禹澤立刻躥上駕駛座,狗腿子似的諂媚:“美人兒,今晚有地方沒?不然去我那里?”
陳均隨手扔了煙頭,從上往下瞇眼看他,一雙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緒,心里卻冷笑了下。席家二少爺就是這麼個貨色?A市如今這叫什麼?時無英雄尋找庶子?
酒吧里隨便找了個看著順眼的,沒想到居然是席家二少席禹澤,更是容濤如今的大對頭。折騰到下午三點才起床,爽是爽了,可後遺癥也大得很。打了幾個電話回來一趟把自己東西都收拾走,在酒店房間里整理才發現落下了銀行卡。
知道容濤今晚八點的飛機,懶得回來和他打照面,可銀行卡里數值不小,很能讓他離開容濤自己過日子──補辦又太麻煩。想來想去他走了也該給容濤留個通知,這才又回來面對。半路上席禹澤來了電話邀請吃晚飯他很厭煩。不就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