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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樊母人瘦瘦小小的,眼里卻現出一種兇光,“離就離!”
當初詩雨因為沒有爸爸在學校里經常受人欺負,她才選擇的再婚。
原本是為女兒著想,如今卻成了逼死她的利器。
劉良平每次家暴她的時候,她總是想,為了詩雨,忍忍吧,畢竟哪怕是個后爸,詩雨都沒有再怎么被人欺負過了。
她窩囊了大半輩子,現在窩囊不下去了!
樊母卻不知道,她滿心以為的不被欺負,其實只不過是樊詩雨的報喜不報憂罷了。
劉良平見這個殺手锏一時二刻竟沒有制住她,心里也發了狠,“想要離婚?沒門,把我欠的錢還清了再說。”
樊母目眥盡裂,“劉良平,你不要臉。”
***
樊詩雨還算好命,她只是喝了酒以后精神到睡不著,于是又給自己喂了一大把安眠藥,并不是刻意尋死。
叫見人好好的,喬菁菁也就沒有再擔心了,馬成依然在處理后續事宜,喬菁菁時時刻刻關注著,沒有再插手。
劉良平欠下了高利貸,高利貸那邊也知道從劉良平那摳不出油水,這才盯上了她。
高利貸那邊手持著樊詩雨的果照,發布到網上,只等人來聯系他們,到時候還可以賣個好價錢。
誰想到出院后的樊詩雨并不按照常理出牌,她直接把劉良平跟那伙高利貸告上了法庭。
最后當然是她勝訴。
高利貸在華國本來就是不被允許的事,何況劉良平盜取他人信息借高利貸這種惡劣的行為。
樊母在女兒跟丈夫撕破臉的情況下,也終于強硬了一把,選擇離婚。
他們兩個的共同財產并不多,劉良平還想把高利貸賴一半在樊母身上,可是樊詩雨請的律師給力。
再加上他借的高利貸并沒有用于家庭生活開支,而是被拿去賭博,所以不算是夫妻共同債務。
最后劉良平是被光溜溜給踢出門去的。
不過樊詩雨現在也一身黑就是,這件事鬧大了,尤其是她讓劉良平凈身出戶以后,更是有許多“愛心人士”在微博上罵她沒良心。
不過顯然樊詩雨并不怎么關心。
還沒有紅起來就惹上了一腦門官司,馬成整天唉聲嘆氣。
然而樊詩雨并不以為意,她有種向喬菁菁看齊的架勢,想做的就高調地去做。
在《拐賣》公映以后,樊詩雨的黑子浪潮盛到極處,簡直可以跟喬菁菁當年全網黑的時候比擬。
她卻洋洋自得,“沒事,我可以跟喬姐一樣用演技翻身。”
馬成:……尼瑪,這世上能有幾個喬菁菁!
某日是夜,夫妻上班進行時。
喬菁菁卻陡然推開顧江溫暖的胸膛,抬起頭,汗津津的長發貼在臉上,顯然是在側耳細聽。
顧江憋得著實辛苦,斷斷續續道:“怎么?”
喬菁菁把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噓聲,眼神跟夜貓一樣警惕,“你聽,是不是安安在哭?”
……
顧□□筋都忍不住繃緊,“安安不是被咱媽帶在樓下睡?隔那么遠,你肯定是聽錯了。”
喬菁菁掙扎著想要下床,“肯定是她在哭。”
顧江氣極反笑,握住她的細腰又反把人摁回床上,“先別管安安了,管管你的老公吧。”
喬菁菁忍不住拍開他的手,“喂。”
那上揚的尾音卻陡然變了調,喬菁菁的手掌在顧江寬厚的背上胡亂一抓,頓時映出了幾條血痕。
不知過了多久,云收雨歇。
顧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洗完澡我就下去看一眼,好吧,你好好休息。”
喬菁菁甩給他一個白眼。
目送他進浴室,喬菁菁就躡手躡腳地披著睡衣下床。
她小心翼翼地踩在木質樓梯上,竭力不發出一絲聲音。
輕手輕腳地下樓,越過客廳,又走過長廊,才來到阮歆云帶著孩子睡的臥室。
很好,鑰匙就在門上。
她貼在門上細聽了會,果然聽見里頭有一絲動靜,喬菁菁擰開門把手悄悄地露了個頭進去。
房間里有一道綠色的結界。
火童正在欲哭無淚,聽到了動靜就轉過頭來,看見喬菁菁的時候簡直如蒙大赦,他忍不住哀嚎,“菁華姐姐救命!”
火童掙扎著就想飛過來,卻被已經會爬的安安伸手攔腰抱住,照著他白嫩嫩圓鼓鼓的臉蛋兜頭就啃了一大口。
安安嘴里還含含糊糊地喊著,“團團子……吃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