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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菁菁扶額。
她躡手躡腳走過去剛要把門關上,卻被走廊上那種克制的吵鬧聲給吸引住了。
先是一個壓抑的女聲,“前幾天才給了你二十萬,我真的沒錢了。”
然后就是一個有些猖狂的男聲,“呸,誰不知道你們明星能掙,以為我傻啊,網上都說了,你們拍一部戲就有幾千萬。”
女聲:“要錢要錢,你整天問我要錢,你要這些錢到底做什么!”
男聲:“最后一回了,我翻本以后連本帶利地還給你好不好?”
女聲有些聲嘶力竭:“你要我跟你說多少次,我沒錢了。”
“呸,臭□□,你還是我養大的,現在問你要點錢怎么了?天經地義!”
……
走廊上的爭吵還在繼續。
喬菁菁卻有些奇怪,酒店里正在辦天行的慶典,從這兩人的對話里可以聽出來,那女的應該也是個演員,男的是個賭徒。
黃賭毒但凡沾上一樣,這人就廢了,喬菁菁最看不起的就是癮君子跟賭徒。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她也不好摻和。
想了想,喬菁菁直接重重地摔上門,門發出“哐”地一聲,顯然也是驚動了走廊上的兩人,對話的聲音逐漸消失了。
樊詩雨有些仇恨地看著自己這個繼父。
明明是她母親把她供養大的,這個男人卻不斷地問她吸血要錢,給了一回還不夠,要兩回,就是個無底洞!
猥瑣的男人驚慌失措地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涎著臉笑,“要不我們進你的房間去談談吧。”
樊詩雨厭惡地甩開他捏過來的手,“滾。”
如果是別的時候,她興許給就給了,但是現在是天行的慶典。
她崇拜喬菁菁,喜歡喬菁菁那永遠自信一往無前的模樣。
當初顧總跟余家的事情鬧得多大,硬是被他們夫婦倆輕而易舉地聯手擺平。
當斷就斷,這樣才是給自己最好的交代。
樊詩雨掉頭就走,冷冷地扔下一句:“我沒錢,你找別人去吧。”
身后的男人惱羞成怒,“臭□□,我一句話丟在這,我是用你的名頭借的高利貸,你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
樊詩雨腳步一頓。
男人自以為計謀得逞,蕩漾地開始笑起來,這對母女哪怕出人頭地了也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可是,樊詩雨也只是稍稍停留了那么一秒,就踩著高跟鞋徑直走遠,“請便。”
男人的面容一陣錯愕,瞇縫的眼神也越來越陰冷。
回去的路程上,喬菁菁忙著刷微博。
她公然攜夫帶女來參加天興慶典的行為上了熱搜。
有罵的,說她是在博人眼球,當然更多的聲音是在夸她跟顧江般配。
喬菁菁微笑著用小號挨個給夸她跟顧江般配的評論點贊。
一個號點完了還不夠,還眼巴巴地瞅著顧江的手機。
顧江眼神一滯,終究還是老老實實地把手機拿出來也挨個給那些評論點贊。
喬菁菁從車載冰箱里取出一盤葡萄剝了一粒塞到他的唇邊,眼神帶笑顯然是在嘉許。
顧江低頭咬住了那粒葡萄,豐盈的汁水漏出幾滴,喬菁菁神色不動,把手指在他的好爸爸衣裳上擦了擦。
顧江嘴角抽了抽。
袁文從后視鏡里看到這對夫婦黏黏膩膩的行為,極為不適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她這可憐的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一車了。
安安穩穩過了幾日,鄭導也正式開始跟喬菁菁接觸約談《大宋皇后》的拍攝事宜。
看來再過不久,她這長假就算徹底放完了,又要開始恢復工作了。
喬菁菁有些惆悵地坐在那給安安搖撥浪鼓,安安顯然不領情,一手揮開撥浪鼓,照舊眼巴巴地看著庭院里那兩條撒歡的蘇牧。
然后,那兩條蘇牧就跟被誰拽住了尾巴一樣飛快地往搖籃這邊倒退著,再下一刻,蘇牧油光水滑的皮毛就蹭到了喬菁菁的臉上,那兩條尾巴落到了安安的左右手里。
她仍舊不諳世事地咯咯笑著。
喬菁菁卻被嚇得魂飛魄散,“顧江,玉佩在哪——”
可憐的蘇牧顯然也是第一次被人拽住了尾巴,四肢都動彈不得,眼神凄楚。
安安卻不覺得自己闖了禍,反而覺得很好玩,放下尾巴拍了拍手。
蘇牧依然動不了,保持一個奇異的姿勢蹲在搖籃前。
還好許阿姨剛剛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