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死夢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也許,跟他的年紀有點關系。“所以,周先生認為我是個嫌貧愛富的人?”沈雀睜眼,小拇指勾了著額前的頭發掛到耳后。悠悠的鋼琴曲里,周與說:“我不是這個意思。”“跟一個人相處幾天,不可能就此了解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不過要是我不去嘗試嘗試,別人可少不了要嘗試的。”沈雀將《傲慢與偏見》里的話,偷偷篡改幾個字,用來回復周與。用他認同的說服他認同,這很重要。周與被她說得一時失語。車子開到酒店門口,沈雀解開安全帶,“周先生,能不能再幫一個忙?”周與:“嗯?”“幫我送周先生回去。”沈雀伸手關了車里的鋼琴曲,開門下車。周與跟著下車,他繞過車頭,將鑰匙遞過去,“別了,你明天總是要出門的。”“看不上我的車?”沈雀拉了一下衣服上的拉鏈,將半張臉藏在衣領里,故技重施。“倒不是。”周與突然開了撬,急切的說:“你的車很好,你的人也很好。是我配不上。”掛著毛絨娃娃的車鑰匙還到她手心。一張好人卡,她被拒絕了。這個男人啊~真是難搞。沈雀將這個小小的挫折告訴朋友們,群里一下子放起了煙花,吐槽此起彼伏。 初見她時梁青跟她最好,說話最毒。〔是海后的套路,過時了?還是海后過時了?〕林瀾〔我就說,這種男人不好玩。〕老狗〔沒事,哥哥等你賠錢。〕沈雀老狗:嘔~梁正陽與眾不同,他不走尋常路,在群里安慰沈雀〔這愛情嘛,肯定就是一而再再而三,都說烈女怕纏郎,男的也一樣。〕沈雀抱拳〔謝謝我大哥。〕梁正陽私信她〔鳥兒,我可是下了注,你別放棄啊!不讓你英姨得笑死我。〕沈雀:“………”不過沈雀還真是那種再接再厲的人,不為容顏不為愛,只為色和錢。跟別人撩是找樂子,跟周與撩是門生意。沈雀反思一晚,得出結論:周與拒絕她,可能是因為自己追太猛,把人強吻的原因。她決定,初五休息,初六再戰。給對方一個想念的空間。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初五上午九點,沈雀在睡夢中接到了周與的電話。“我是周與,睡醒了嗎?”是電話!不是微信語音。沈雀耷拉著眼皮,將手機從耳朵上扒拉下來。她揉了揉眼睛,屏幕上只有一串數字,沒有備注。這確實是電話。她可從來沒把電話告訴過周與。怎么滴,他們還有共同好友?九點起床不是沈雀的節奏,也從為任何人早起,沈雀果斷掛了電話。通話結束,沈雀將手機松開,手機受重力自然落在白色床單上。沈雀像蛆一樣樣被子里鉆,黑暗迅速將她包裹,閉上眼,夢境悠悠闖入。昨日被拒絕的場景再次闖進沈雀的腦海里,周與溫柔的看著她,嘴里卻說著拒絕的話。沈雀不管他說什么,笑瞇瞇的伸手調戲這個男人。眼看摸到男人的眉眼,耳邊響起陣陣鈴聲。“在你的心上,自由的飛翔………”玲花的聲音在叫囂,沈雀被嚇了一跳,猛的從夢境里抽離,睜眼就瞥見手機上陌生又熟悉的電話號碼。沈雀煩躁的瞪了一下床,才接電話。電話接通,沈雀張口就陰陽怪氣,“周先生,大早上這么著急,是后悔了嗎?”“姐,我在警局。”沈則騫的聲音切進來。沈雀懷疑自己幻聽,將手機拿到眼前,瞪著眼睛確認屏幕上的電話號碼。這的確是個陌生號碼。這的確不是沈則騫的電話號碼。“姐,我是小騫。”沈則騫的聲音沙啞,夾著疲憊,像是熬了個大夜。“你在警察局做什么?”沈雀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太復雜,不早了,再不來,爸爸要發現了。”沈則騫十分焦急。“爸爸不知道你出來了?”沈雀心里沉了一下,迅速跳下床,撈起地上的羽絨服就往外走。這要是被沈耀東知道,非得扒了她的皮。沈雀急匆匆的趕到警局,見到沈則騫的時候,她的心徹底涼了。他掛彩了!嘴角破皮,眼尾青紅,全然沒有學霸乖寶寶的影子。這樣子,被沈耀東看到,非得給她扒層皮。這個狗樣子回去,瞞都瞞不住。沈雀一句話沒說,轉頭看向旁邊靠墻站著的周與,“周先生為什么跟他在一起?”周與掀眼皮看過來,“問你弟。”沈雀不想為難沈則騫,沒有說話,轉身出去簽字、花錢、做擔保,將他倆撈出來。辦理手續的過程中,沈雀也了解到,沈則騫凌晨在網吧門口跟人打架,他牛逼得不行,一個人揍一群人,周與路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報警,而是一起上。沈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完全無法將打架的周與跟拒絕她的周與合為一體。至于另一群人,早在凌晨被家人領回去了,只有他倆,大晚上找不到家人來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