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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易連在身后眼睛都瞪直了,這是證實了?當事人證實了?葉公子真的和秦公子?!
哇!!!!
秋易連興奮之情溢于言表,他居然掌握了世間最具魅力!最讓女人流連忘返!最被惦記,最獨一無二,無盡夢回葉云堯的第一手八卦!
他好幸福,他終于可以找師姐倒賣情報了!
一定會賣個好價錢,秋易連蠢蠢欲動。
一直看著他們胡鬧的明月終于轉過身子,無奈的看著秦意之。
“好了,公子。別鬧了。”
秦意之嘿嘿一笑,跑到明月身邊,道:“喂,咱們出去喝酒去?”
明月瞪了他一眼,“剛醒就找酒喝,身子骨還可以?該叫葉云堯折騰的你更慘些才好!”
他話中調笑,秦意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自豪道:“小爺我身子骨硬朗著呢,你等著看,改明兒是誰折騰誰!”
葉云堯慍怒的聲音傳來:“你閉嘴!”
那可不是,秦意之昨兒個要不是因為跟那些妖魔鬼怪打了好半天,再被葉云堯拖著走了一下午,又加上晚上被他蹂.躪半晌,他這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身子骨,怎么經受的住那么折騰?
哦,對了,最重要的,是他后來硬生生抱著葉云堯走到明月這兒來。
這般一鬧騰,他怎能不累的睡過去?
就算如此,一覺睡醒他又活蹦亂跳了起來,真如那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生龍活虎。
“二位認識?”
藍懷玉首先發現二人之間微妙的關系,但秦意之還未開口,明月就先解釋了起來。
“早年我出過世,以普通人的身份與秦意之父親相識,一時相談甚歡,就來往親密了些。那時為防止身份暴露,就做了個門客隨著大家一同喚他聲公子,這些年也習慣了,只是后來不知秦意之家逢變故,竟然去了這些年。”
“既相知,為何在我們上島之時如此為難與我們?要知道,那九頭雷蛇和那群妖獸,實在麻煩啊。”藍懷玉問道。
“那是因為公子身上的氣息同以往有些不同,參雜了些旁人的氣息,一時拿捏不準,以為有人故意利用他的身份混淆視聽,欲闖進無量海度。你也知道這些年,想進無量海度的人有多少,什么樣的人都有,不防著些,我獨自一人在此,難免會疏忽。公子進了陣法的時候,我才察覺他竟然是已死之人,先前錯覺的陌生氣息,是他身上的死氣。這死氣一般人察覺不出來,也虧得曾經識得他,才能感覺的到。后來不也不再為難你們,放你們進來了嗎。”
明月有理有據,一直得體微笑的解釋。
藍懷玉笑著道:“如此,我們該是少有的可以進無量海度的了,這等殊榮,藍某著實榮幸啊。”
明月搖了搖頭,淺笑道:“不是少有,是唯一。”
“哦?”藍懷玉反倒驚訝了。
“一般人來此雖美其名曰想見見我,但我心中明白,大都是有求于我。你們幾個,不也一樣嗎。”明月攏了攏腰間的紅穗子,流蘇細密流順,在雪白的衣衫上劃出一道弧度。
“確實,有事相求。”
低啞沉聲響起,阮長修說話從不拐彎抹角,他只是承認到此的目的,說話連個彎兒都不轉的。主人說了上句,他自然就接了下句。
“長修。”藍懷玉喊住他。
藍懷玉還沒客氣夠呢,這阮長修直接就點明正題,他不免有些尷尬。
明月輕輕笑了一下,擺了擺手:“無妨。你們來這的原因,我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他轉頭看向柳無眠和張叢行那邊,見他們一直懷抱著的白色絨球,伸手一招,那沉睡的小包子就落在了他的懷里。
小包子一直安安靜靜的睡著,躲藏在雪白絨毛之下的小胸膛微微起伏。
脖子上掛著的小鈴鐺褪去了光彩,色澤有些暗沉,被絨毛包裹著。明月將那鈴鐺拿了下來,凝神思考了一番。
修長的指尖在鈴鐺上跳躍,仿若點出斑駁光影,無鐺的鈴鐺微微顫抖,小包子縮了縮腦袋。
若有若無的煙塵在鈴鐺中攢動,穿過鈴鐺的空隙,一直緊緊繚繞。
過了不久,明月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將鈴鐺重新掛回小包子的身上,將他遞給葉云堯。
葉云堯接過小包子,目露深意的望著明月。
明月只是對他笑了笑,從葉云堯的眼光里,他看見了不明白的意味。
“葉公子,這小狐貍的傷,該是你逍遙扇風所傷吧。為了它不遠萬里到我這來,你也是有心了。”明月又看了眼秦意之,見他咧著嘴朝自己笑來,他嗔了秦意之一眼。
葉云堯的眼神立即鎖向秦意之,秦意之一個哆嗦,連忙收回笑容。
“明月并無心思探究你和這小狐貍的溯源,但你葉云堯的秉性我還是聽說過一些。凡事但憑心,不為世間規矩所困。看來你與這小狐貍之間,也有些緣分。救它,就去霧沉國。我先前也同公子說過,只是這次去,便是無法回頭。霧沉國如今的國主是修九瀾,修九瀾是什么樣的人,你們大概也知道。這小狐貍失了一魂一魄,而那魂魄就在霧沉國的九連山中,至于九連山,你們心中有數。能不能過修九瀾那一關,只能看你們造化。加之一個月后是霧沉國的大日子,恐怕沒那么簡單。詳細的事我已與公子說清楚了,你們也可問他。”
明月別有深意的看了秦意之一眼,秦意之滿不在乎的摸索著下巴,異常配合的連連點頭,時不時的應和幾句。
“恩恩,對對,沒錯沒錯。”
“九連山里,你們能隨著它脖子上的鈴鐺找到魂魄所在之處,但我也無法查探具體方位,不知兇險如何,你們要多加小心。我已施了術,能幫的也幫到這里了,接下來的事只能靠你們自己。”
葉云堯看著自己抱著的小包子,見它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還要修養多日才行。
秦意之湊過去,伸出一根指頭撓了撓小包子的耳朵,軟趴趴的垂在腦袋上,任憑秦意之怎么戲弄,也無動于衷,秦意之卻覺著好玩兒,就伸個腦袋在葉云堯面前,逗來逗去。
“葉公子。”明月忽而喊道。
葉云堯抬頭看向明月,并未梳的發在擠進來的風中吹向秦意之湊的近的臉,發梢撓著秦意之,秦意之的心驀地一頓。
“保護好公子。”
明月停駐了半晌,末了只說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