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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需要提防著宋曉才是,別被他壞了事。
“將軍,這幾日您都在府中作畫,不見您出去,可是又和皇上鬧僵了?”徐娘陪伴了宋奕好幾天了,心中一直疑問著。
又鬧僵了……看來連徐娘都知道她和皇上不對付,動不動就會鬧僵。
“無妨?!彼D身回到桌案前,可惜了她的那一方硯臺。
“別人都巴結奉承著皇上,您這可倒好,隔三差五惹皇上生氣……唉!”徐娘雖然年紀不大,可見過的事情多,“朝廷中的事可不是像咱們想象的這么簡單的,得罪了皇上,日后要是有宋曉這樣的人想害你……連個護著你的人都沒有!您也不著急!”
徐娘在這干著急,宋奕卻去繼續執筆畫畫了。
天燼國不可能全是阿諛奉承的人,可她宋奕這種不近人情沒人親近的人也是必不可少的。
至少,慕修寒還需要拿她作殺人的利劍。
第46章 狼狽為奸
自那日宋曉被宋奕當著眾人的面教訓之后,有個叫趙柯的人就總來找他。
宋曉就是塊臭狗肉,平日囂張跋扈難以結下真正的交情,此時有個趙柯愿意搭理他兩人很快就好的跟親兄弟似的。
喝酒賭錢逛窯子一樣都不落,而且都是趙柯一手包辦。
花天酒地,宋曉美的早已不知道東南西北。
懷里抱著柔媚的姑娘,一杯杯的女兒紅灌下肚,趙柯紅著臉端著酒杯湊到宋曉身邊,“宋兄,來,再多喝一些!”
一邊盯著人家姑娘胸前的柔夷,一手接過酒杯,仰頭喝了下去。
“好酒量!”趙柯奉承道。
宋曉這般心性連他爹宋燃都沒對他這么好過。
推開懷里的美人,宋曉醉眼朦朧的看著趙柯,他一嘴的酒氣握住對方的手,“趙兄,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里了,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親兄弟,宋奕……他就是個王八蛋!”瞇著眼睛上下嘴唇一碰,把宋奕對他的恩情全都忘記了。
一手拍拍自己的胳膊,宋曉都快哭了出來,“我這條胳膊,就是那個冷血無情的宋奕給廢的!這輩子,我宋曉都他媽是個廢人了!你說親兄弟怎么能下這么狠的手?我他媽…我他媽恨不得殺了他!”
一旁的趙柯倒是清醒,聽了他的話唇邊勾起一抹笑意,一邊眉毛高高挑起說道,“是么?還有這樣的兄長?我趙柯家雖然窮,可幾個兄弟都相處的很好,不要說廢掉自家兄弟的一條手臂,就是平常紅了臉拌句嘴也會愧疚半天……”
別的宋曉沒記住,可這趙柯說他家不富裕的事他聽清楚了,他扶著椅背支撐起身體,嚴肅的問道,“趙兄,你家里條件不好哪來的錢請我喝酒?”
算算這幾日的花銷,怎么也有個百八十兩的銀子了,趙柯是怎么弄來的?
酒桌上的人神秘一笑,湊到宋曉耳邊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說的是以前,可現在我跟了一個有錢的主子,自然就沾光了!”
有錢的主子?這皇城里的人哪里有他不認識的?
一仰頭,宋曉不屑的問道,“誰?。空l是你主子?”
“靖王?!?
什么?!一聽到這兩個字宋曉酒醒了一大半,他坐起身來,瞪大了眼睛看著趙柯,“你是靖王的人?”
宋家與靖王想來不對付,這趙柯肯定是靖王派來的奸細!
“你要干什么?好你個趙柯!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騙我!”宋曉喊道。
滿城的人誰不知道他宋曉和靖王的有仇?如今這個趙柯竟然是靖王的人,這不是來取他性命的嗎?
使了個眼色讓身邊的妓女小倌都退下,趙柯壓低聲音說道,“宋兄,我可沒有騙你,只是與你投緣所以才把這發財的門道告訴你的!靖王對手下一向大方,而且,前幾日他因為宋奕被皇上羞辱的事你也知道,這等奇恥大辱靖王殿下怎么能忍的了……所以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能幫他扳倒宋奕的人……”
一雙精明的眼睛打量著宋曉,“那日在你家府上他如何對你我都看在眼里,他根本就沒拿你當人看,所以你正應該和靖王合作,一來能讓宋奕吃苦頭給自己出氣,二來還能在靖王那里拿到花不完的銀子,何樂而不為呢?”
“可……我和靖王有梁子,你也知道……”宋曉頗沒有底氣的說道。
趙柯笑笑說道,“靖王都讓我來找你了,你覺得他還會記恨你么?不過一個女人,死就死了,不過一時動怒,可是現在宋奕害他丟了面子,你覺得你們兩個相比靖王更恨誰?”
趙柯以前就是擅長做說客,幾句話說的宋曉就動心了。
“而且,誰又會想到你們能合作呢?”趙柯補充道。
腦子不怎么靈光的宋曉舉起酒沒有說話,“讓我想想?!彼詈蟊锍鰜硪痪?。
身邊坐著的趙柯把他的表情變化看在眼里,他知道這個宋曉肯定已經動心了。
宋奕在外面花天酒地數日,幾天都沒有回家了。
這種撒出去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最是容易惹出大禍。
為防止宋曉作惡,再逼得哪個姑娘自盡,宋奕都不在府上修養了,直接來了街上充當起了專捉宋曉的官兵。
多日不見的景羽寂今日休息,說是好久沒和將軍一起說話了,硬是像個護衛一般跟在了宋奕身后。
一個人高馬大,濃眉大眼,一個精致俊俏,風度翩翩,這兩人走在一起怎能不引人注目。
景羽寂雖然略微有些黑,可是眉眼有神,人又高大,又是在軍營中多年歷練出來的將才,走路威風凜凜的,街上也有好幾個姑娘看到他臉紅。
一襲白衣的宋奕云淡風輕的打量著街上小攤的貨物,可是一雙秀麗的眼卻把景羽寂的桃花看在眼里。
算算年歲,景羽寂也該成家了。
這街上的女子有幾個樣貌都不錯,宋奕在心中暗暗打算著給他找個好姑娘做妻子,可一回頭那大老粗卻擺著一張生人勿進的嚴肅臉,一雙大眼炯炯有神的在街上來往行人間逡巡,和當年在漠北守城門一摸一樣。
伸手用紙扇敲了下景羽寂的腦門兒,宋奕唇角挑笑,“這里是皇城,兇著一張臉好人都讓你嚇著了,更別提那些姑娘們了,誰能愿意給你做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