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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憲伏低了上身,將許蘇箍在自己與沙發(fā)間動彈不得,動手開扒他的褲子。
“哎?哎!外頭還有人呢,他們都在瞎傳……”所里那些閑話早傳遍了,許蘇顧忌的是蔣璇。他得承認,今天的場面雖令人難堪,但更多的仍是受寵若驚。他對蔣璇很有好感,他珍視乃至沾沾自喜于這份友誼。
許蘇把這黑皮沙發(fā)上的謠言講給傅云憲聽,巴望著他懸崖勒馬,別再給所里那些八婆增添口舌之資了。
“哦?”傅云憲愈發(fā)來了興趣,反倒非要許蘇不可了,“那坐實了正好。”
性致來了就是來了,任憑許蘇怎么抵抗都不頂用,傅云憲將許蘇翻身過去,從他背后壓上,將外褲內(nèi)褲一并扯落。
傅云憲勁兒大,許蘇自知在劫難逃,突然喊起來,不要這個姿勢!
按說什么姿勢應(yīng)該沒差,什么“鶯渡谷”“立花菱”,乍一聽,風(fēng)雅有趣,實則就是男男女女那點齷齪事兒。許蘇被傅云憲干了那么多次,不管是清醒狀態(tài)還是醉酒時分,不管是完全被迫還是半推半就,到底不是頭一回了,他也想開了。但可能牽系著某段痛苦經(jīng)歷,他依舊最為反感背入式,他得看見傅云憲的眼睛,看得見就心安,否則就著慌。
青天白日,人還在辦公場所,原本傅云憲多了一層顧慮,沒打算把許蘇剝個精光,只想快點進去完事。許蘇這話正合他的心意,背入比較方便,換作正面衣物就礙事了。傅云憲扒了許蘇的褲子,又解了他的襯衣,隨手將那些衣物扔在地上。
烏眸白膚微黃的發(fā),是他鐘愛的少年樣貌。
傅云憲下手撫摸許蘇的臉與身體,指尖劃過的地方,好像小火灼燒,泛起一片薄紅。
許蘇赤條條地躺在黑皮沙發(fā)上,訥訥地盯著傅云憲的眼睛。他覺得吃虧。傅云憲依舊好整以暇,一身名貴西裝,扣子都不解一顆,只微褪了褲子,露出森森毛發(fā)與碩大性器。
“自己弄濕了,我再進去。”辦公室沒有潤滑液,傅云憲倒是不心急,吩咐許蘇自己擴張。
許蘇起先不配合,傅云憲便做了個提槍要入的姿勢,許蘇怕疼,趕緊伸了兩根指頭到嘴里,攪出些許唾液,又自腿間探入,費力捅進自己的穴口。學(xué)著傅云憲過往的手勢在穴里擴張攪動,但他發(fā)現(xiàn),比起若干回被對方干得欲生欲死,自己這樣并不太舒服。
傅云憲耐心看著。覺出許蘇弄得差不多了,便握著他的手腕撤出他的手指。人雖已經(jīng)就范,但仍不心甘。傅云憲完全清楚這點。人和心都能得來,那自是最好,但若只能取其一,把人要了也行。他的想法已經(jīng)變了,他等太久了。
傅云憲抽去自己的領(lǐng)帶,將許蘇雙手摁過頭頂,捆在了一起。
然后挺身進入。
龜頭擦過敏感內(nèi)壁,許蘇猛地戰(zhàn)栗起來,但不知外頭的蔣璇與同事走或沒走,生怕弄出太大的響聲,又一下咬住了下唇。
擴張不夠充分,身體還是太緊,光挺進去就很費勁,莖身被那小嘴勒狠了,也談不上舒服。整支沒入之后,傅云憲先緩了緩,待性器完全適應(yīng)那緊窒滾燙的甬道,才開始大力抽送。
沙發(fā)挨著窗,滿室熱烘烘的陽光,傅云憲不時調(diào)節(jié)角度,以腰部發(fā)力,對著許蘇的敏感點狠狠撞擊。
許蘇仰面朝天,整個人如駭浪上的一葉舟,顛簸搖晃,將嘴唇都咬麻了,咬破了,但任憑快感一波波地襲來,他死活不肯出聲。
他一眼不眨地望著身上的傅云憲。與性器在體內(nèi)狂熱的撻伐不同,傅云憲的表情既兇狠又溫柔,很有些奇怪。也不知是被鋪天蓋地的陽光晃著了眼睛,還是受不了對方的灼灼目光,他兩頰通紅,不好意思地扭過了頭。傅云憲便又掰著許蘇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傅云憲低頭,吻了吻許蘇的嘴角,說,喊吧,沒關(guān)系。
陰莖一次次深度挺入,陰囊把屁股都抽紅了,許蘇已經(jīng)射過一次,但傅云憲愈干愈勇,手托著許蘇的腰,幾次將他抬離沙發(fā),為的是讓兩人的下體更親密無間。后來索性就真站起來,將許蘇被捆綁的雙手套過自己后頸,然后抱著他,走向窗臺。
幾十層高的樓面,頭頂萬匹烈陽,藍瑩瑩的天空幾乎唾手可得,許蘇身體赤裸,半截露在窗外,隨時可能跌得粉身碎骨,他怕得緊緊摟住傅云憲的肩膀,狠狠絞住他的后背。
“你是我的,記清楚了。”性器一次次撞入深處,一股巨大沖力也將許蘇又往窗外頂了頂。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耳邊風(fēng)聲呼嘯,許蘇喪失所有思考能力,心里罵盡老流氓的祖宗十八代,嘴上卻只能嗚咽著重復(fù),大概是真嚇著了。
傅云憲很滿意,非但不收手,反倒自己都跪立在了窗臺上。如此一來,許蘇幾乎已經(jīng)完全探出窗外,僅有細巧的金屬欄桿支撐后背,在兩人肉體的撞擊聲中,搖搖欲墜。
但不得不說,快感這東西隨危險系數(shù)幾何遞增,許蘇都快忘了這是辦公場所上班時間,只覺得爽。
“老師,龐主任讓你出去——”
許霖推門而入,還未奔入內(nèi)間,就被傅云憲的低吼打斷:“你就在那兒站著。”
許蘇聽見突如其來的吼聲,才意識到辦公室里多了一個人,嚇了一跳,冷不防就又射了。許霖人在外間,只能聽見而不能看見,但險些被人賞了活春宮,許蘇瞬間想起同樣曾在這里意亂情迷的鄭世嘉,頓覺難堪。他想掙扎,然而傅云憲臂力強勁,先穩(wěn)著他不能動彈,又在他耳邊低聲警告,再動,就都掉下去了。
許霖奪門而出。
盡管被人打斷,傅云憲興致未減,抱著許蘇從窗臺轉(zhuǎn)移至墻邊,依然架著他猛干。
許蘇射過之后,架不住穴內(nèi)性器持續(xù)猛烈的撞擊,徹底失守。連尿都被操了出來,濺在傅云憲的下身,將那名貴西褲都弄臟了。
傅云憲也不嫌臟,反騰出一只手摁住許蘇的后腦勺,溫存又熱烈地吮他的唇。
兩人一邊接吻一邊性交,又弄了許蘇十來分鐘,傅云憲才勉強覺出六七分滿足,在那濕軟的穴里小幅度抖動數(shù)下,酣暢釋放。
把已經(jīng)半死過去的許蘇又放回黑皮沙發(fā),脫下自己的西裝蓋住他的身體,又解了綁手的領(lǐng)帶——綁得太緊,腕上紅痕觸目驚心。傅云憲叼了根煙進嘴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性器,莖身前端既有淫液也有血絲,他剛才干他太狠,又出血了。
傅云憲取紙巾拭了拭性器,將它收回,拉上褲鏈,有點大戰(zhàn)之后歸刀入鞘的意思。外頭人怎么想他壓根無所謂。點著了煙,傅云憲深吸兩口,又伏下身,吻了吻許蘇的嘴唇。
煙醇而厚,唇甜而軟,都是戒不掉的癮。
手機響了,他看見一條陌生信息。
“傅律師,我是今天來所里的蔣璇,我想跟您談?wù)劇!?
第四十五章 交易
許蘇從黑皮沙發(fā)上醒來時,第一感覺,腰酸腚疼。那老王八是爽了,但一點不顧他一個大老爺們被架在窗臺上干那么久,對半折起的體位,膝蓋就頂在他自己的耳朵邊,完全超出人體極限。
抬起雙手看了看,腕上勒痕嚴重,皮都快蛻下一層。他方才掙扎得有些厲害。
其實也沒睡著,就是不想醒,他聽見傅云憲換衣服后出門的聲音,好像還喊了一聲“許霖”。許蘇這人是典型的鴕鳥心理,看不清楚的就不看,想不明白的就不想,霧里看花也能過一輩子,又何必擦亮雙眼自找不痛快。
下身被弄得很臟,也沒地兒清理,許蘇撿起被橫七豎八拋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低頭看了一眼黑皮沙發(fā),上頭淫跡斑斑,有尿有血有精液,相當(dāng)齷齪。
這算怎么一回事兒呢?他驀地想起以前蘇安娜最愛看的一個電視劇,女主角在辦公室內(nèi)遭了老板強暴,完事之后獨對一地狼藉,抱著衣服簌簌直抖,鏡頭持續(xù)推進,放大一張梨花帶雨眉眼凄楚的臉。蘇安娜入戲頗深,破口大罵“不要臉”,許蘇只覺得演得太假。
走出傅云憲的辦公室,愈發(fā)覺得下體痛得邁不開腿,得蹣跚著前進。蔣璇已經(jīng)不在了,大概是跟著教導(dǎo)員回去了,傅玉致也不在,聽文珺說,隨老板一起出去談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