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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蘇從這話里聽出嘲諷的意思,突然起疑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傅云憲仍無表情,淡淡地問:“知道什么。”
“你知道……我說什么。”林林總總的刑事案件,形形色色的當事人,早些年高強度辦案,傅云憲過的橋比他許蘇吃的米還多,區區一樁瞿凌案,他應該早已洞悉一切真相。許蘇醍醐灌頂。
傅云憲說:“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許蘇由懷疑變為篤定,聲音都在發抖:“你早知道瞿凌真的殺了鄒杰老婆……卻不告訴我?”
傅云憲與后視鏡里的許蘇對視一眼,很深很久的一眼。又打方向盤,讓賓利駛入溫榆金庭。他說,到家了。
許蘇連著問了幾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傅云憲把車停入車位,扭頭冷淡看他:“這很重要么。”
這種事不干己的態度坐實了他的猜測,傅云憲就是故意的,故意容他參與,誘他深入,再令他贏得自以為是,輸得體無完膚。
停車,開門,下車,傅云憲往傅宅大門方向走,人尚未走遠,一同下了車的許蘇突然自他身后一躍而上,騎在他的背上。
得了失心瘋般,許蘇猛一低頭,一口咬上傅云憲的耳下側頸,牙與肉親密接觸,不遺余力。傅云憲瞬間怒了,低吼一聲,試圖把許蘇從背上掀下來。許蘇四肢并用牢牢攀附,仍死命咬著不撒口。他知道自己這樣子不好看,滑稽得像猴,但這個世界乾坤顛倒,善惡不分,人人都挺滑稽。
傅云憲掙了幾下才把背上的小子甩下來,將他摔在地上,直接用身體壓制。許蘇后背著地,撞得頭暈眼花,牙上的力道未卸,混亂中自己咬破了自己的舌頭,糯米白牙間頃刻洇出些許血絲,瞧著特別猙獰。
吐得腹部空空,全身乏力,唯有一口牙還利索,他沒消停片刻,又撲上去,張嘴咬住傅云憲的手臂。傅云憲從來不是好脾氣的人,抬手欲甩許蘇一個嘴巴,卻在手掌觸到許蘇臉頰前一秒,生生剎住。
因牙齒用力,兩腮繃得極緊,許蘇一邊咬人一邊瞪眼盯著被咬的人,那眼神跟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孩兒似的,擰巴著跟大人較勁。
傅云憲皺了皺眉頭,舉在半空中的巴掌又放下去,任由許蘇扒著他的手臂狠命地咬,自己攥緊了拳頭,忍著疼。
咬爽了,氣撒了,許蘇總算滿足地松了嘴,舌頭已破,說話含含糊糊,他怯怯湊近傅云憲,把臉貼向他的胸膛說,叔叔,抱我回家。
傅云憲將許蘇橫抱而起,進大門,過玄關,去向浴室。伸手擰開浴池上的籠頭,也不試水溫,直接把許蘇扔進浴池里。
超大型的按摩浴池,平時容兩個人泡澡綽綽有余。冷水當頭澆下,衣服緊貼身上,許蘇沒再負隅頑抗,反倒木訥不動。公權力與私權利、實體正義與程序正義、瞿凌的罪與罰、他自己的功與過……這一晚他的世界天翻地覆,許蘇精疲力盡,像泥一樣仰面癱軟下去,迅速積滿的一池冷水沒過他耳朵、嘴唇乃至鼻子,將他整個人囫圇吞在里頭。許蘇屏息斂氣,洗洗吧,他也嫌自己太臟。
傅云憲也進了浴缸,微垂眼眸注視許蘇,他的一雙眼睛深似古井,與尋常時候一般不近人情。俄而,傅云憲松開皮帶,解下褲鏈,釋出將勃未勃的性器。
人猶在水里,許蘇懵然睜大一雙眼睛,看見傅云憲不疾不徐地套弄他的性器,修長手指纏繞莖柱,越捋越粗。
傅云憲拎起許蘇一條腿,以中指取了點浴池邊的按摩精油作潤滑,頂入許蘇兩股間的那點嬌嫩圓心。潦草擴張兩下,傅云憲便折了許蘇的一雙腿,由上而下狠狠貫入他的身體。
許蘇原先躺在池底,傅云憲甫一進入,他便痛得叫了一聲,只是張嘴瞬間,一口冷水嗆入,難受得要命。許蘇是擅長在水中憋氣的,但架不住傅云憲那么兇悍地折騰,隨他每一下狠搗,他的腦袋便往池壁猛磕一下,磕得他頭暈眼花,連屏氣都忘了。許蘇連著嗆了幾口水,實在忍不了了便努力把頭抬出水面,但傅云憲卡住他的脖子,一次次重新將他的臉壓入水里。
陰囊抽打著屁股,合著水聲啪啪作響。許蘇兩腿高翹腦袋朝下,撲棱著,掙扎著,兩人交合得慘烈,結合的下體時在水里時又露出水面,腸道火熱而水花冰冷,滋味委實太妙。
傅云憲插弄了百來下,便抽出性器,一搭許蘇的后背將他撈了起來。許蘇險些溺斃池底,一出水面立馬大口喘氣,哪知傅云憲的性器正對眼前,汩汩白濁噴出,直接射在他的臉上。
大半咽下,還有少許濺入眼睛,一縷白濁摻著水珠自眼角滑落,如同眼淚。
傅云憲略略低頭,微微瞇眼,伸手撫摸許蘇的臉。
“律師的正義是程序正義,程序正義遠比實體正義重要,如果你不懂,我來教你懂。”傅云憲的指尖帶著精液在許蘇臉上游走,一點點描摹出這副清秀的少年輪廓,溫存又細致,仿佛書寫一張所有權證明。他說,“只有我能弄臟你。”
這一晚,許蘇完全放開了。比起以前的不情不愿委蛇敷衍心口不一,他變得主動、殷勤與迫切,放縱、瘋狂又饑渴。換了幾個體位,許蘇都嫌自己還不夠投入,最后索性要求騎乘,他分腿騎跨在傅云憲身上,任那粗長性器一插到底,隨后便牢牢抓著傅云憲勁壯的腰,舉上坐下,瘋甩著自己胯間的東西。肉體與肉體激烈摩擦,兩人的結合處溢著絲絲淫液,滿室靡靡水聲。
泄了第三回 之后,許蘇終于支持不住了,他趴倒在傅云憲的身上,任自己像條被子似的蓋著對方,枕著那炙熱健壯的胸膛。傅云憲還沒軟,大半性器仍在他的穴里,因姿勢關系,露出了小半支。許蘇不愿意對方滑脫出去,伸手去摸兩人的結合處,又動動手指與屁股,將露在外頭的性器推進自己穴里。高潮余韻還在,龜頭再次擦過腸壁,舒服得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
傅云憲垂頭看他,似也非常滿意方才那場性事,聲音聽著特別的渾:“喜歡嗎。”
許蘇不明著回答,卻又去抓傅云憲的胳膊,忽地看見對方小臂上深陷的齒印。先前他只顧發泄,下口是真沒分寸,沒意識到自己居然生生扯掉對方小塊皮肉。
許蘇氣急又懊惱,心疼又心驚,脫口而罵:“屬狗的東西,牙齒那么厲害,怎么不去吃屎!”
罵自己還罵得這么理直氣壯,傅云憲倒笑了,抬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一聲脆響剛落地,又摟人進了懷里。
下體的飽脹感依然強烈,許蘇為此感到踏實。傅云憲緊實的軀體,炙熱的體溫,澎湃的心跳,連帶汗液的氣味都沁其心脾。許蘇仰頭,望著傅云憲:“叔叔,讓我含著你睡,好不好?”
傅云憲摸著許蘇滑嫩如水豆腐似的臀,親了親他的眼皮說,好。
第四十一章 師徒
傅云憲比許蘇醒得早,卻比平日醒得遲。相當神完意足的一覺,對傅云憲來說,也是壓力盡釋,這么些年來從未有過這般輕松與舒適。許蘇依然趴在他的胸口,半截身體都被壓麻了,傅云憲將許蘇輕輕撥至一邊,起身動了動胳膊,忽覺胸口濕涼一片,低頭看了看,勁壯的胸肌間嵌著亮晶晶的一灘水跡,半干未干,像是口水。
床上的許蘇抱著被子翻了個身,正臉對著傅云憲,人猶在黃粱夢里,軟塌塌的劉海遮著牢閉的眼睛,一臉的踏實與滿足。
傅云憲很喜歡許蘇睡覺的樣子。許蘇的睫毛很長,但和他的頭發一樣顏色淺淡,褐中帶黃,陽光下像極撒了一層稀碎金屑,他睡熟時睫毛會輕顫,嘴唇也會偶爾無意識地囁嚅,顯得童氣十足。
所謂歲月靜好,大抵就是這么個意思。
傅云憲足足在床邊看了許蘇十分鐘,才起身去浴室沖澡。
出了浴室,許蘇依然沒醒,又換了個睡姿,由側躺變為趴著。被子夾在兩腿之間,臀部高高翹起,身上赤條條地不著一物,股間隱隱約約露著那點殷紅,看得人心火熊熊,恨不能立刻瀉在他的身體里。
也虧得傅云憲自制力足夠,拿了手機下樓,給文珺去了一個電話。他交待說自己這兩天不去所里,許蘇也不去。
文珺回了一聲“知道”,心里是既酸又高興。她是真的羨慕許蘇,無經驗無文憑無背景,也就仗著臉蛋稍比一般人漂亮,居然就獨得圣寵了。偏偏這小子以前還向她表白,煞有介事地說要帶她私奔,逃出君漢所遠離老流氓,也不知是真傻,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如今倒好,這倆把彼此間糊了十來年的窗戶紙徹底捅破了,省得禍害別人。
文珺把手頭的工作簡賅匯報一下,又對傅云憲說,賀曉璞正巧來這邊辦案,他不敢直接找你,問我能不能來拜見你。
賀曉璞是傅云憲的徒弟,既機敏又勤奮,也能忍得這個師父的惡劣脾氣,只是前兩年經何祖平號召去法院門口集體抗議,大搞律師界的行為藝術,被傅云憲毫不留情地攆出了君漢。如今自立門戶南下發展,也干得不錯。
“他現在在南邊執業?”得到文珺的肯定答復之后,傅云憲說,“正好,你讓他就今天來吧,我手里有個案子要交給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