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十四釵金十四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那神情好像也不是不敢,而是惡心。阿姨以前是不住家的,也就這陣子因他生病才留下來,多半是朝晚耳濡目染,怕這兩個男人成天亂搞,早染上了什么易傳染的臟病。
許蘇沒被人嫌過臟,來了脾氣,故意道:“那你站著,看著我吃?!?
這種遭人嫌棄的事情發生不止一回。上回阿姨買菜回來,就無意間打斷了他倆在餐桌上的酣戰——阿姨是個老實本分人,這把年紀不懂什么“天下大同”,反應稍稍浮夸了些,惹得傅大律師大為不快。傅云憲不樂意任何人見許蘇的裸體,一脫自己的睡袍遮罩住許蘇光溜溜的后背與屁股,一擺手就把桌上的花瓶掃到地上,罵道:滾。
事后阿姨流著眼淚清掃地上的瓷瓶碎片,還得擦拭兩個男人留在桌上的體液痕跡,瞧來十分委屈。許蘇覺得這是為難人。你隨時隨地不分場合地發情,還要求別人躲著避著非禮勿視,哪能這般不講道理?同是底層小人物,何必互相攻訐刁難,他悄悄塞給那阿姨八百塊錢,安撫她道,我在這兒住不長久,你放心。
許蘇對愛情這東西很不樂觀。何況傅云憲對他應該也不是愛情。傅大律師以前是求而不得寤寐思服,現在是食髓知味夜夜笙歌,那將來呢?將來一拍兩散,誰也別給誰添堵。
眼下許蘇跟阿姨一坐一站,面面相覷,終忍不住打破這大眼瞪小眼的尷尬局面,主動問道:“你要真那么看不慣……怎么不辭職呢?家政市場需求量大,不愁找不到工作?!?
阿姨便開了口,原來她兒子在老家犯了事兒,因為年紀小不懂事,被不三不四的朋友忽悠著持刀搶劫,險些釀出人命,已經在看守所里羈押了三年多。可能證據存在瑕疵,案子久押不決,不定罪也不放人,生生跟你耗著。眼見兒子大好年華就在看守所里白白逝去,她實在忍不住就跟傅云憲提了一回,知道對方要價不菲,也不敢求他幫忙。沒想到幾天之后,久沒音訊的代理律師打來電話,說法檢兩院主動同他商議,最后決定實報實銷,她若接受很快就能把人放了。
老百姓眼里打官司是天大的事,到了傅云憲這兒,揮一揮衣袖就給你解決了。人出來后,她帶著兒子與一筆錢上門謝恩,傅云憲話不多,笑很淡,只是輕拍他兒子的肩膀說不必,好好做人,好好孝順你媽。兒子回程一路都在感慨,這范兒真沒誰了,像是找到了人生偶像……阿姨言及此處,眼眶居然泛了紅,說兒子目前在南邊打工,很得老板賞識,也交了一個女朋友。
許蘇感同身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知恩圖報,是這個理。
粥一口沒動,菜一筷子沒夾,許蘇只負責解決龍蝦,細嚼慢咽,吃相極其文雅,偶或跟阿姨聊幾句,就是遲遲不見傅云憲出現。
不知過去多久,才感覺到那人來了,人未近而氣息先至,一陣好聞的煙草的味道。
許蘇放下筷子,回頭問他:“姚覺民的老婆呢?”
傅云憲抱許蘇入懷,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后門走的。”
許蘇又問:“你接沒接這個案子?”
傅云憲反問他:“你想讓叔叔接么?”
許蘇想了想,搖頭道:“不想。”又想了想,補充道:“我挺喜歡唐奕川,不愿意見他老輸給你?!?
“他輸不了?!备翟茟椙种?,輕刮許蘇的臉頰,微微側頭看他,“姚覺民得罪了太子爺,這案子就是要辦他?!?
萬源老板姚覺民,坊間人稱“姚大炮”,仗著腰包充盈,說話口無遮攔,四處開炮。得罪人似乎是遲早的事。
“而且,”少年人身上自帶香氣,撩得人心癢,傅云憲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自許蘇后背下滑,滑過他微弓的后背與纖細的腰身,大腿稍一用力上頂,手就托住了許蘇的翹臀,隔著內褲摸他兩股之間的那道窄溝,“改革開放是國策,30年前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眼下經濟發展迅速,內部矛盾嚴重,差不多到了秋后算賬的時候——你小孩子不懂?!?
許蘇懵懵懂懂,不懂也懂。不得不說,傅云憲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多少歸功于他對形勢的判斷非常準確。中國先富起來的那批民營企業家人人不干凈,個個有把柄,為免他們越發肆無忌憚,殺雞儆猴是很有必要的。
“案子轉圜余地不大,傅云憲辯護8到10年,別的律師12年以上?!备翟茟椨没⒖诳ㄗ≡S蘇的喉嚨,人從身后貼上去,埋臉進他的頸窩,開始親他的耳朵,“沖我們蘇蘇一句喜歡,案子再考慮,去檢察院上課的事情叔叔答應了?!?
“那跟刑鳴的飯局呢?”傅云憲的手指有意識地往他穴里捅,已經帶著內褲沒入了一個指節,他在那里攪弄著,刮蹭著,饒有技巧,飽含情誼,許蘇前頭又濕了。
欲在精神上征服,先在肉體上摧毀,許蘇暗罵自己不爭氣,張嘴喘了口氣,聲音微?。骸笆迨濉怀詥??”
傅云憲皺著眉,看著他,目光陡然一暗:“吃?!?
傅云憲將椅子踢開一些,讓許蘇褪下內褲,反過身來坐在自己腿上。不久前才經歷過一場肉搏戰,這會兒穴口軟膩,很好親近。傅云憲托高了許蘇的腰,以中指沾了一點粥液,往那股間小嘴上抹了抹,就釋出硬挺性器,雙手分開許蘇的臀,對準入口猛插進去。
龜頭“嗤”一聲沒入半截,順便被潮濕溫熱的穴壁包裹,滋味無比甘美,傅云憲再難忍耐,一摁許蘇肩膀,讓他一下坐到底部,哇地喊了一聲。
原本打算進餐廳收拾碗筷的阿姨可能又嚇著了,杵在廚房與餐廳的交界處,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許蘇仍不投入,還有閑心沖阿姨擠眼睛,他露出一臉歉疚的表情,示意對方這個時間千萬別過來,免得又逆了龍鱗。
“專心點。”傅云憲瞧出他正分神,大腿用力往上一送,頂得許蘇幾乎飛起,下落時性器又狠狠撞進深處,又疼又舒服,他情不自禁喊了出來。傅云憲在許蘇后腰上輕拍一下:“動。”
許蘇真就動了。他摟著傅云憲的肩膀,借以支撐自己的身體,上上下下地起伏,好不賣力。
對于男男性事,許蘇雖開了竅,但到底還是生手,不懂得怎么伺候對方才夠快活,他自己不太舒服,傅云憲看似也不滿意,兩個男人距離極近地互相看著,表情都不對勁。許蘇先一步撤離目光。
傅云憲伸手捏住許蘇下巴,指尖嵌進他的肉里,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喜歡叔叔干你嗎?喜歡嗎?”
四目相視,許蘇突然膽大:“我要說……不喜歡呢?”
沉默片刻,傅云憲忽地雙手托住許蘇大腿根部,保持著兩人交媾的姿勢,生生站了起來。
他說:“受著。”
大概想把陣地轉移至臥室,傅云憲抱著許蘇走向樓梯,拾級而上。
許蘇腳不著地完全懸空,虧得傅云憲臂力驚人,托著他穩穩當當前行。每踩一階樓梯,兩人的結合處便隨之一顫,性器擦摩腸壁,陰囊肆意晃動,非常舒服。許蘇怕摔著,兩條腿死命夾住傅云憲,心思仍在別的地方,從姚覺民那兒回來的第二天,s市正式入梅,連著幾天風雨瀟瀟,天色始終陰晦,遲遲沒有放晴的跡象。
何時才見太陽呢?許蘇像梅天覆在墻上的蘚,蔫著想。
腳踩最后一階樓梯時,傅云憲終于表態,想司考就考,想錄節目就錄,傅玉致的助理最近離職,正空缺一個位置,就由他頂上。
許蘇兩眼一亮,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連著問了幾遍:“我沒聽錯?我真沒聽錯?”
“怎么,病傻了?”傅云憲又顯出不耐煩來,手指嵌進許蘇的臀肉,狠狠揉捏一把,“君漢的律助5000起步,以你的資歷只值這些,自己去人事部把掉崗降薪的事兒辦了?!?
老流氓到底讓步了,許蘇樂得幾乎開出花兒來,還故意擰著眉頭抱怨:“這樣一來,我的薪水少了好多——”
傅云憲知道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討嫌得很,直接用嘴唇封堵。
對方舌頭的強勢入侵令許蘇突然興奮,他主動接納,積極反饋,兩人吻得氣息漸亂,唾液溢出嘴角。
等不及回到臥室,傅云憲將許蘇頂在墻上,分腿猛干起來。
灼熱的硬物在體內快速進出,快感比過去那么些天累積的更為強烈,許蘇爽得東倒西歪,一直扒著傅云憲肩膀的手都松懈下來,傅云憲一下下用力撞入他的深處,他的后腦勺也隨之一下下磕在墻上,渾然不覺。
窗外傳來隱隱蟬聲與鳥鳴,你唱我和,此起彼伏,宣示著這場大雨終于停了。
第三十六章 邂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