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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來冷冽的俊面染了一層粉,仿佛神佛被欲望所污,透出別樣的靡艷。
蘇令蠻被他那葷話逗得說不出話來,臉頰緋紅,霧煞煞地看著他,“阿廷……”軟調不成音,身下已被一只炙熱的手掌長捂住,楊廷便垂著腦袋跟嬰兒般吸吮,一手胡亂撫著,怎么也尋不到書中所謂“桃源”。
他頗有鉆研精神地一把抬起她,蘇令蠻掙扎不讓,奈何強他不過,堪堪幾個來回,遮體的褻褲連到肚兜都被一并撕了開來。
到底年紀小,人已經羞得不行,閉著眼不肯看人。
楊廷哪里還顧得上她害羞,只一疊聲地哄著,“蠻蠻,蠻蠻,讓我瞧瞧……”
可蘇令蠻哪里肯,雙腿閉著不肯放,卻抵不過那一雙鐵壁,被楊廷強迫著跨到了桶邊,郎君目不轉睛地看著,但見青草萋萋處,有疊巒凸起,他伸手撥了撥,小娘子立時敏感地吟哦了出來。
“……阿廷,別……”
這般軟嬌嬌的腔調出來,真真是讓人骨頭都先酥了一半。
楊廷聽得飄飄然,想著那圖冊,手下意識地往下探,果在溪水潺潺處,找到了一處幽靜洞口,只主人怕生,長扣不開,楊廷無奈,只好做那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長指長驅直入,往里送。
小娘子不適地攢蹙起了眉頭,“疼。”
破瓜自然是疼的。
楊廷忍不住委屈地低頭看了看手指,再看底下雄赳赳的大將軍,心道:這可如何是好?體量確實差了許多,這般都疼,若自己這個放進去,那阿蠻受不住,當如何?
就著水,兩人折騰了許久,威武侯的大將軍終于如愿以償般慢吞吞地進了去。
楊廷是頭一回嘗女人的滋味。
他不禁想起在行軍時,那幫老賴說起葷話來時,常道女兒銷魂處在腹下一嘴兒,現下他便被這熱乎乎的小嘴用力裹著,抽出時,這嘴里有鉤子,吸著不讓走,進去時,又層層疊疊的軟肉擠著,真真銷魂矣。
兩個白生生的身體臀股交疊在一處,小娘子珠貝般的腳趾一縮一縮,被頂在浴桶上,只記得大喘氣,疼,還是疼。
可漸漸,這疼里又生出一股癢,酥酥麻麻的遍布全身。
她漸漸地動起來,這柔術的好處便顯了出來,長腿纏著人不放,任楊廷如何擺弄,都能迅速地適應。
楊廷搗了一會,沒料蘇令蠻腹下一個抽緊,沒忍住子孫便被全撒了出去。
蘇令蠻有些呆——從進去到出來,可是有一炷香?
楊廷也有些愣,還有些惱,心下懷疑自己莫不是不大行?想到那群學堂好友在澡堂子里一塊吹牛時,可沒有一個低于一個時辰的。
他垂頭喪氣地退出來,拿帕子幫兩人擦洗干凈,抱著美人兒上床,美人兒欲言又止,顯是想安慰這受挫的郎君,孰料這郎君立時又威風起來,方才軟趴趴的一團又棒槌似的抵著她,試探性地想入。
“你……”
蘇令蠻驚詫地看著他,楊廷急于證明男兒孔武,自不肯等她多話,一聲輕輕的“啵”便又順著方才的滑膩進了去。
這下可真是風急切切,驟雨不歇,蘇令蠻被這深深淺淺入得失了神,尤其這人還作弄似的揉著那兩團綿軟不放。
小娘子白馥馥的身段,被這滿床的紅緞一襯,更似玉做的,雙眸被入得含了水,承受不住似的推讓,偏那腿還有力地盤在人腰間不肯放,楊廷一緩一急地磨著她,勢必要扳回一城,很快便將小娘子入得沒了魂,只語聲嬌嬌軟軟,吟喚個不停。
廊下,尚能聽到那不成調的細語,床架子有規律地搖著,過了半夜方歇。
小八臉紅紅地跑去了院中,綠蘿卻仍一臉淡定。
不一會,房中喚水,小八頭都不敢抬地進去,只見凈室內落了一地濕漉漉,仿佛打了一仗似的,郎君披了一件袍子光腳站著,隱約見二娘子軟軟地團成一團,被裹著置在了椅上,只露出來的一張臉,一眼瞥去,也說不出哪里不同,只讓人忍不住讓人臉紅心跳。
楊廷顯然不耐,“還不快些?”
這丫頭還是不夠利索,回頭得給阿蠻再添兩個。
綠蘿卻已經安靜地進來,將床單一并撤換下來,對那濕漉漉皺巴巴的床單也不敢多瞧。
這般一個折騰下來,蘇令蠻早已昏昏欲睡了。
只這濕發還未絞干,楊廷撐著精神幫她將發絞了,才摟著軟玉溫香滿足地睡去了。
蘇令蠻是被胸前窸窸窣窣的動靜弄醒的。
濕漉漉的水澤聲響起,下邊滿得慌,楊廷慢悠悠地撞著她,一邊低頭又卷著紅果在吃,手團著那堆云疊雪,愛個沒完。
蘇令蠻被撞得心慌,顫聲道:“什么時辰了?”
天顯然還未亮,她困得不行。可這人的眼神卻跟狼似的,也不知睡了多久,神清氣爽得很。
“你睡。我來便行。”
楊廷耍賴似的撞她,蘇令蠻無奈地瞪他,這般情況下,她如何睡得著?
“露華濃,飲之遍體生香。阿蠻,替師兄謝謝居士。”
葷話不斷的威武侯讓蘇令蠻大開眼界,若說從前那個八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冷峻侯爺能有朝一日騷話連篇,蘇令蠻以前是怎么都不信的。
可現下她卻不得不信了。
到底剛剛破瓜,蘇令蠻有些受不住,推了推他:“阿廷,疼,快些了了。”
楊廷卻以為她在與自己鬧,還慢吞吞地品著,直到再一次盡了興,才停了下來,待發覺蘇令蠻臉色發白,這才有些慌:“阿蠻,你如何了?”
蘇令蠻擺擺手,她這回顯然是被用狠了,身下磨得不行,楊廷急了,忙起身要去找大夫,卻被蘇令蠻扯了,“侯爺不要臉,阿蠻這臉,可還要的。”她這話里明擺著有氣,楊廷觸著她額頭,喪氣道:“往后不會了。”
“等等。”正說著,楊廷似想起什么,起身點燈,外邊莫旌問話,“侯爺要起了?”
“無事,你自去。”
一邊蹲下身,在床頭柜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一罐圓乎乎的膏脂,蘇令蠻不意被他一把扯開了腿,嚇得要翻身跑,卻被楊廷好氣又好笑地按住了,“莫怕,這是給你上藥呢。”
蘇令蠻似信非信地斜眼看他:“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