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風(fēng)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里面黑著燈,一壁玻璃墻拉開簾幕,光線平鋪直敘地灑入。那是蒙紗的一層光,照得一切綽綽約約,足夠映亮立柜沙發(fā)和桌椅的輪廓,走進去不至于磕碰。
何風(fēng)晚小臂挽過防塵袋,探頭探腦地輕呼:“江先生?”
無人應(yīng)答。
好像每次去他的房間,她都跟做賊一樣。
隨后看見另一道門,何風(fēng)晚猜想那或許是他的休息室。遲疑著要不要敲門,視線被玻璃墻吸引。
她躡手躡足地靠去,心臟隨瞳孔的放大,擂鼓似地跳動。
從來沒有這樣居高臨下地俯瞰城市的夜晚,燈影如虹流溢,極盡喧囂,連她眼睛也仿佛染上赤橙青藍的色調(diào)。片刻回神,察覺熱鬧都是底下的,剩她一個人在高處丟了魂。
何風(fēng)晚不禁好奇,江鶴繁站在這里會有什么感覺。
身后突然傳來一些輕微的聲響,她不由得一愣,迅速抱緊了防塵袋。
沙發(fā)上有人影突兀地端坐,用他一貫沉靜的嗓音問:“誰?”
“江先生?”何風(fēng)晚小聲探問,“你剛才睡著了嗎?”
江鶴繁的身影一動不動,只低低叫她:“何風(fēng)晚。”
何風(fēng)晚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馬上想起她不是蓄意闖入,便壯著膽子走去,解釋:“江先生,剛才在樓下,你助手樓煥拜托我送衣服。”
“嗯。”
江鶴繁應(yīng)她一個單音,起身走來,擦過她停在玻璃墻前。
何風(fēng)晚跟去,換上輕快的語氣:“我進來的時候打過招呼,江先生沒有回答,是睡著了嗎?”
江鶴繁轉(zhuǎn)頭淡淡罩她一眼,說:“沒有。”
何風(fēng)晚:“……”
昏暗光線中,看清他淡褐色眼睛和抿緊的薄唇,帶著一些她讀不懂的情緒。
“今天累了,沒什么力氣說話,以為送衣服的人放下衣服就會走。”江鶴繁注視她,像要看進她的眼底,“沒想到何小姐對我,依然這么好奇。”
這聲“好奇”是指第一次摸進他房中找皮夾里的照片,也是指明明放下衣服就能走,非要漫長地逗留。
何風(fēng)晚腦子嗡嗡地響起來,兩只手抓緊防塵袋,搜腸刮肚地找理由:“我我我……我中午聽人說江氏老板辦公室皇宮一樣奢華,就就……就好奇,對,我是對你的辦公室好奇!”
話音剛落,江鶴繁就撤離她身畔,兩秒后燈亮了。
整間辦公室清晰呈現(xiàn),簡潔大氣的現(xiàn)代風(fēng)格,和奢華拉不上邊。
江鶴繁雙手放在褲袋里,燈光下看去五官清晰俊朗,面部線條完美動人。就是眼里蘊著薄怒,怎么看怎么覺得好像在……生氣?
他再開口,連聲音也冰涼:“看完了?怎么不走?”
“我……”何風(fēng)晚幾乎是目瞪口呆,想這江鶴繁至于嗎?好端端的生什么氣?
然而沒等腦子轉(zhuǎn)過彎,江鶴繁已踱到她面前,眉頭緊鎖:“我的名字讓你這么為難?還是說,比起‘江先生’,你叫一聲‘江鶴繁’就是變相承認了什么。”
何風(fēng)晚依舊沒說話,下意識咬住小拇指。
臉紅都顧不上了,她纖細的肋.骨快繃不住瘋狂跳動的心臟,從來不知道,和回答他的問題相比,演戲才是最輕松的。
但江鶴繁不愿再等,頭俯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煩煩:上次沒發(fā)揮好,這次改進一下。
不好意思,更晚了,留言發(fā)紅包~
第30章 30.
不過咫尺之距, 連同他錯亂的呼吸與須后水木質(zhì)感的冷香都清晰地傳來。
可惜何風(fēng)晚嘴里銜著小指, 無意間擋了一下, 他的動作也隨之一滯。
她得空轉(zhuǎn)開臉,眼睛慌亂得不知該往哪里放,鞋底蹭著地板無措地后退, 試圖穩(wěn)住他, 也試圖找條撤離的路線, 偏偏大腦陷入末.日來臨時失序的混亂, 只剩聲音在勉力抵抗:“我其實感冒……”
卻忘了身后就是那堵玻璃墻,她根本退無可退。
江鶴繁一只手扳過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上她的唇。
何風(fēng)晚只來得及哼一聲短促的“唔”,聲音就被封死。
搭在小臂上的西裝防塵袋掉落, 她兩手抓緊他襯衫前襟下意識推開。可惜力量懸殊, 她的反抗最終變作他胸.前一道道手指揪出的衣料皺褶。
何風(fēng)晚后腦勺撞上玻璃, 疼痛還未傳達,嘴里的空氣先一步被他掠奪。
兩個人腳下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后,江鶴繁將她徹底錮住。何風(fēng)晚再也動彈不得, 有些絕望地感受著他粗暴且不得章法的吻。而絕望中不時漫過的甜蜜, 小.腿酥軟的顫.栗, 又讓她墜入更深的絕望。
玻璃是冷的,玻璃外的世界不足五攝氏度, 但兩人紊亂的呼吸交.纏,灼熱似要將彼此燒個灰飛煙滅。
何風(fēng)晚全身的血脈幾乎爆炸,一張臉憋成青色, 受不住地悶.哼兩聲。
江鶴繁這才稍微松開。
卻沒有放過她,唇與唇若即若離地碰觸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