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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差甚遠。

慶功宴上喬楚歌是主角，方舟的成績雖然被津津樂道，但他還是若有似無地被冷落在一邊。

“下半年的工作已經安排好了，你做好心理準備，今天是你放松的最后一天。”唐以澤陪在方舟身邊，不管別人怎么對待方舟，他始終給方舟最大的支持。

“忙不可怕，閑著才可怕。”方舟經過打磨，已經沒那么浮躁和急功近利，他看著眼前光怪陸離的一切，反而踏實了很多。

尤其唐以澤還在身邊。

“方舟，恭喜你火了！”甘林端著酒杯找了過來。

電影殺青后，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明明沒隔幾個月，卻好像數年不見。

“你也火了。”方舟也看了甘林的節目，奇怪的是他沒有以前那么生氣，反倒為甘林而開心。如果甘林現在是幸福的，他就很樂意獻上祝福。

甘林笑容淡下去，又有點難為情：“還好吧……”

方舟看唐以澤一眼，把甘林拉到一邊：“你怎么了？喬楚歌欺負你了？”

“不是不是……”甘林咬著下唇，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匯形容糾結。

“你……”方舟只好靠猜：“假戲真做了？”

“也不算。”甘林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方舟，還補充道：“最近過得很痛苦啊，總是幻想如果真的就好了，或者永遠活在節目里就好了，可又不得不回到現實，我又配不上人家，憑什么有這種幻想……”

“胡說，誰說你配不上。”方舟強勢反駁甘林：“感情里大家都是平等的，你配得上他，不要妄自菲薄。”

“舟舟……”甘林捂著嘴笑：“你變得好成熟哦。”

“嘶！我在安慰你呢，還笑我？”方舟跟著笑，佯裝要打他。

好像退回到朋友的位置，感覺也不賴。

兩個人把話題打岔打沒了，鬧了一會兒，小六找來了角落。

“喬哥讓我來找你。”小六一板一眼地說。

“哦哦。”甘林趕緊跟方舟告別：“我先走了啊，拜拜！”

方舟對他擺擺手，他不僅是跟甘林告別，也和過去的自己告別。

甘林心無旁騖地跟在小六身后，可小六越走越偏，帶甘林穿過宴會廳的后廚，往沒人的走廊走去。

“小六，喬哥在哪里呀？”甘林感覺小六有點怪。

“喬哥嫌吵，在天臺。”小六面無表情，帶甘林進了一個空無的電梯。

明明宴會廳有電梯。

可惜甘林警惕性雖高，卻從不把人往壞處想，他以為小六心情不好，也就閉上了嘴。

電梯門緩緩關上，小六轉過了身。

甘林看著小六面無表情的臉，心里直突突。他對小六笑了笑，指著另一邊的按鈕說：“你還沒按。”

小六慢慢咧開嘴，也笑了。

可是在甘林看來，這個畫面卻極其驚悚。因為小六的臉在陰森森的笑容里慢慢變化，變成了另一個妖。

“小五？”

甘林驚呼。

“你還認識我……”小五幽怨地說：“你搶走了我的位置……”

甘林的不安和恐懼直線上升，小五每靠近他一步，他就嚇得往后退一步，可這么狹窄的空間，他又能退去哪里？

“小五，你冷靜一點。”甘林學著電視劇里的口氣說：“有話好好說，咱們心平氣和地聊聊啊。”

結果他不說還好，一說心平氣和，小五反倒受了刺激，突然向他撲來。

“叮！”電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