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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門廣場。」

萊奧再次左轉(zhuǎn)道：「先前古魯塔克載我來布洛捏爾時，提過廣場上有街頭藝人，他本來要帶我去看看，但是……你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沒去成。」

「那里有賣衣服？」

「沒有，可是有歌曲、舞蹈、雜耍、冰涼的啤酒、香辣的墨西哥卷餅和甜蜜的吉拿棒。」

萊奧偏頭看向曼托菲爾微笑道：「今天是你我的第一次約會，讓約會對象火大的回家有辱我的顏面，賭上我母親給我的名字，在今日太陽下山之前，我一定會讓你露出笑容。」

曼托菲爾的眼睛緩緩睜大，凝視萊奧一個街區(qū)的時間后，收回視線默默扣上安全帶。

萊奧將這個舉動解讀為許可，揚起嘴角踩下油門，以距離罰單僅有十公里的速度，奔向被音樂與露天美食所包圍的廣場。

第15章

馬門廣場位于布洛捏爾市的東南方，它擔任這座城市的市中心足足一百年，直到城市的人口增長、開墾面積擴大、新式商場與道路出現(xiàn)，才慢慢退為第二核心。

不過即使馬門廣場已不是布洛捏爾最熱鬧的場所，由白石鋪成的廣場仍可見到不少漫步的行人，和被這些人吸引過來的街頭藝人與攤販。而場中央有百年歷史的石砌水池、東側(cè)的天主教教堂也還是信眾祈禱、安頓身心的所在。

萊奧將廂型車停在離馬門廣場十多公尺的巷弄內(nèi)，下車與曼托菲爾一同走向廣場，他們先后經(jīng)過販賣吉拿棒和墨西哥卷餅的小販，買了淋上榛果巧克力醬的吉拿棒，以及包有碎牛肉、洋蔥、豆泥與莎莎醬的卷餅，拿著甜與辣的食物走到圓形水池邊，在一對情侶起身離去時迅速搶占對方坐過的石階。

一支爵士樂隊正巧在兩人坐下時開始表演，慵懶的女中音、悠揚的薩克斯風(fēng)與電子琴的琴聲回蕩在水池邊，讓原本就被夕色染得嫣紅的廣場更加醉人。

萊奧咬著薄餅和碎肉，轉(zhuǎn)動眼珠偷偷瞄向曼托菲爾，夜血者一口一口吃著剛起鍋的吉拿棒，臉上雖不見笑意，但已比先前在車上、專柜中與泰勒面前時放松，讓人類審慎思考片刻后，以有些冒險的題目開啟話題：「那個地產(chǎn)經(jīng)理喊你曼托菲爾先生，所以曼托菲爾是你的姓？」

「不是。」

曼托菲爾含糊的回答，咽下吉拿棒接續(xù)道：「夜血者沒有姓氏。」

「沒有姓氏？那碰到同名的怎么辦？卷毛的杰克、禿頭的杰克、大肚腩的杰克？」萊奧問。

曼托菲爾的嘴角彈起些許，但馬上就恢復(fù)原狀道：「用階級、領(lǐng)地、居住地或所效忠領(lǐng)主的名字區(qū)別。」

「例如？」

「我的全名是亞特伍德的森林精靈主曼托菲爾，因此如果杰克服從的領(lǐng)主是我，他的全名就是亞特伍德的森林精靈主麾下，戰(zhàn)士或平民級夜血者杰克。」

「好長！」

「也可以簡稱亞特伍德的杰克。」

「這感覺輕松多了。」

萊奧吐一口氣，伸出手指計算道：「戰(zhàn)士和平民應(yīng)該是階級，亞特伍德是領(lǐng)地與居住地，你是效忠的領(lǐng)主，那森林精靈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