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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惰的陸總宛如懶惰的我
周冽清楚的記得,山頂那天,陸潛川曾深情無限地對他許下愛的諾言,要把對自己的寵愛分些給他。
兩人正式同居以后,也確實度過了一段連做夢都會傻笑,一覺醒來看見對方都會幸福到冒泡的零瑕疵時光,可是漸漸的,周冽就發覺出不對來了。
他一開始被蜜里調油的愛情生活蒙蔽了雙眼,后知后覺才發現,奸商陸潛川口中的那句所謂的分些給他,不是分享而是分擔。
最開始,陸潛川只是偶爾起不來床才會跟他撒嬌,閉著眼睛用下巴尖蹭蹭他的肩膀,然后手腳并用的纏上去,小聲哼唧:“帶我下樓。”
再往后,只要陸潛川從被子里朝他伸出手,周冽就自然地把人從被子撈出來,要么抱在懷里要么扛在肩上,再噌噌幾步走下樓。
后來,周冽便發現,雖然陸潛川在言行舉止上并不做作矯情,或者只是捏一捏他的胳膊,又或是忽然抬起頭朝他眨一眨眼,他卻能準確的察覺出,陸潛川是在跟他撒嬌無疑了。
這種情況,天氣越冷表現出的越明顯,因為偉岸的陸總賴床的機率隨著溫度的下降變得越來越頻繁。
周冽每天不論出不出門,鬧鐘一響,就要準時把陸潛川從床上拔起來。
一開始,周冽只是負責叫起床,再往后,甚至要拖拖抱抱地把人帶到衛生間,再從后面把對方圈在懷里,一手從衣服下擺里伸進去摸陸潛川身上的細皮嫩肉,一手拿著電動牙刷塞進他的嘴里。
陸潛川這個人,一旦徹底放飛,原形畢露,簡直懶惰的令人發指。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周冽配合的太徹底。
洗漱完畢后,陸潛川還不知足,他雙手撐著水池邊緣,輕松坐在盥洗臺上,然后淺淺地朝著周冽揚揚下巴,周冽立刻會意,側過身子去拿剃須水和刮胡刀。
鋒利的刀鋒貼著對方的鬢角、下巴危險的游走,陸潛川卻像是一只饜足的貓,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來過。
待周冽抹掉他臉上剩余的水漬,陸潛川才勾起一點笑,然后就被周冽打橫抱起來,一直抱到餐桌旁。
周冽一直沒細想其中的變化,直到陸潛川某一天忽然說漏了嘴。
“周冽,你可比Katherine好用太多了。”
那會周冽正抱著對方上樓,聞言一愣,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陸潛川也自知失言,而后任周冽如何反過頭來追問,都是但笑不語。
周冽到底不算傻的太徹底,他很快就發現Katherine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被閑置在儲物室了,家里面傳送帶也不見著開了,因為基本上兩個人一進門,陸潛川就要趴到他的背上來了。
被陸潛川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賴,周冽自然是樂意為之。
但這人連骨頭心里都是懶的,得寸進尺,完全不知道點到為止,周冽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助紂為虐,這一天天看著對方懶散下去,別的不多說,身體健康肯定是要受到影響。
周冽又暗自忍了幾天,發現陸潛川心中對偷懶的定義簡直是漫無邊際,如果再不制止,任其發展,周冽覺得保不齊哪一天,連上廁所都要他幫著扶個鳥。
太刺激了!
啊不。
太不健康了!
周冽想。
于是他琢磨著要找個時間嚴肅地跟陸潛川探討一下這件事的后果。
周冽按著陸潛川的自身狀況給他列了一整張的運動鍛煉日程計劃表。
趁著周末的晚上,兩個人得了空一起窩在客廳的沙發里看新聞的時候。
直截了當的就掏出計劃表放在了對方的面前。
“是什么?”陸潛川詫異道。
周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自己看。”
陸潛川拿著表格一目十行,然后眉毛一凜,單手把表格拍在了周冽的胸口上。
周冽急急忙忙地把紙張捋整齊,震驚道:“你看完了?這么快?!你看仔細一點,覺得不合適我們可以調整…”
陸潛川拿著遙控器調了個臺:“我不同意,我不干,你自己做夢去吧。”
“怎么?”周冽也不干了,直接躍起身來把人壓在了身下:“我陪著你一起的…啊不,是你陪著我!我們兩個人一起…沒準還能看個日出什么的,不也挺浪漫的?怎么就這么不樂意啊,祖宗…”
陸潛川壓根不愿意再搭理這個神經病,周末六點起晨跑十公里,他是實在沒從中看出來有一絲一毫的浪漫!
“從我身上滾下去。”陸潛川拿眼鏡瞪著周冽:“要發神經你自己去,我,要,睡,覺。”
“你下不下去?!”
周冽沒動。
陸潛川從容地把膝蓋移到了周冽的兩腿之間,兩個人的目光也齊齊集中在那處。
陸潛川冷笑著說道:“我數三下,再不下去我踹你了,不是跟你開玩笑。”
陸潛川剛喊完一,周冽就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陸潛川說到就能做得出來,這一點周冽一點也不懷疑。
于是他只能氣急敗壞地站在不遠處用手指著陸潛川叫囂:
“你別逼我啊陸潛川!”
“我跟你講!別逼我啊!”
陸潛川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抓起桌子上的蘋果朝他砸了過去:“站到邊上去!我要看電視。”
周冽把接到的蘋果一口咬在了嘴里。
然后直接沖過去,不顧對方的反抗,把人扛起來扛到了二樓上。
周冽把陸潛川隨意扔到了大床上。
然后一條腿跪在床面上,抓起衣擺脫掉了自己的家居服。
“不想跑步也可以,我們床上運動補回來就行。”
陸潛川本以為這只是一場傳統意義上的性愛,所以他順從的被周冽捆在了床頭上,又順從的讓對方脫掉了他的褲子。
直到周冽連他的陰莖也一同捆了起來,他才發現事態已經明顯有些失控了。
“周冽你干嘛!?幫我松開!”陸潛川驚得往后躲。
被周冽拽著大腿根又給拖了回來,伸手就在他的屁股上打了兩巴掌:
“別亂動!”
“今晚要么你答應我,我讓你射個爽,要么我們就這么耗著,你別想射,我陪著你。”周冽拍了拍自己的褲襠:“我不進去,我也不射。”
陸潛川的表情像是強行被灌輸了一整部的天方夜譚,他擰巴著一整張臉,難以置信地罵道:“周冽,你他媽有病是吧!?”
“別玩了!給我松開!”
周冽決心已定,任陸潛川好話壞話說了個遍,壓根不為所動。
房間里面漸漸只剩下了越來越深重的喘息聲,和陸潛川嗚咽著似乎要哭了的聲音。
周冽的額頭上,身體上,布滿了隱忍的細密的汗珠。
他的褲襠被頂起了一個蓄勢待發的大包,卻又真的信守承諾,只是專心致志地開發著陸潛川的后`穴。
玻璃的滾珠蹭著炙熱的內壁一寸寸的深入,陸潛川的臉頰上是情動的潮紅,他的性器卻疲軟地垂兩腿中間,委屈地從馬眼里流出大量的腺液,在大腿根上留下曖昧的痕跡。
陸潛川壓根就沒能堅持一會,縱使他委屈又氣憤,也抵抗不了身體本能的驅使。
“我答應!”他滿是痛苦地掙扎著,不服氣地告饒:“你…快松開!要壞了…松開啊!”
周冽甚至沒有舍得再三跟他確認,立刻就把繩索扯開了,然后俯下頭去,溫柔的把對方的性愛含進了嘴巴里。
陸潛川很快就硬了,然后失控一般地射進了周冽的嘴巴里。
周冽到底也沒射,只是笑嘻嘻地被陸潛川軟綿綿地踹了一腳,然后抱著對方洗好澡上床摟著睡覺。
第二天,周冽六點就擾了陸潛川的清夢。
陸潛川全程黑著臉,周冽全當沒看著。
這一天不巧是個陰天,沒法浪漫的看日出,只能浪漫的跑跑步。
兩個人穿著同款的運動服,陸潛川是淺灰色的,周冽的是黑色款的。
沒想到是,天雖然才蒙蒙亮,但是已經有不少人跟他們一樣,早早爬起來進行體育鍛煉,有老有少,甚至還有坐著輪椅出來溜鳥的。
剛開始陸潛川就表現的極不情愿,周冽在前面跑,他就跟在后面懶懶散散地打張口。
再然后是周冽回過頭來拖著他跑一路,陸潛川不情不愿地被拖著踉踉蹌蹌的跑,有好幾次都險些要摔倒。
到最后陸潛川真的怒了,混雜了沒有釋放的怨氣和沖天的起床氣,一把甩開周冽的手,掉頭就走。
“我跑不動,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