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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羽低頭用勺子把手里餃子皮上的餡兒撥出去一半,“這樣呢?”
“行,包吧。就剛才教你的那樣。”
白羽點著頭開始包。
說實話,白羽真的沒有什么料理的細胞。包個餃子都是魏澤有生以來見過的最丑的,連魏悠第一次包都比這個強。但是看白羽認真的樣子他也不忍心說什么。除了鼓勵……只有鼓勵。
魏澤看著白羽包出來的9個“癱著”的餃子,他突然忍不住自言自語道:“就那么在乎我媽的看法么?”
白羽包的專心,沒注意他說什么,只是聽到聲音抬頭問:“嗯?怎么了?我是不是又包錯了?”
“沒有。挺好的,繼續(xù)練吧。”
“哦。”白羽沒多心,繼續(xù)拿著餃子皮奮斗。
白羽包不容易包了20個的時候魏澤已經(jīng)包了50了。白羽看著魏澤包的飽滿挺立的餃子,又看看自己干癟癱軟的……深深嘆了口氣。
魏澤看差不多了,起身去燒了一大鍋水。回來的時候白羽還在捏著被自己舉在眼前的餃子。魏澤雙臂抱在胸前,站在餐桌前看著白羽的動作。
白羽的手指很白,手指的骨節(jié)不是很明顯,但是由于之前自己一個人在家收拾家務(wù)時間長了,手掌有一些繭子。手上的龜裂也因為和魏澤住在一起沒什么家務(wù)活而幾乎消失了,魏澤對這點很滿意,不然白羽給他用手的時候總是不夠舒服。
白羽看著手里的“作品”很不滿意,他抿了抿嘴,手背習(xí)慣性地蹭了蹭鼻子。卻不知道這個動作把手上的面粉沾到了鼻子上,白白的一塊兒。
魏澤微笑起來。白羽這種孩子氣的拼勁兒有時候讓他挺欣慰的。之前那段黑暗的人生并沒有讓白羽墮落,反而讓他更積極,面對自己認定的事情更拼。這個品格不得不說,他很欣賞。但欣賞的同時,也有些心疼。
“好啦,不包了,夠吃了。”魏澤開口打斷了自己逐漸變味兒的思緒。
“啊?”白羽抬頭看著他,“可是我……”他舉起手中的“戰(zhàn)果”給魏澤看,“只包成這樣行么?”
“當然不行。”魏澤想也不想地回答。
白羽低下頭,蔫兒了。
“不過我也沒指望你一天就學(xué)會,慢慢來。離過年還有一陣子。在那之前包的像模像樣就行了。大不了我多吃幾頓餃子。換換餡兒就行了。”
“可是……”白羽看了看桌上還剩一半的餃子皮。
“吃飯之前你先陪我消耗一點兒。”魏澤走過去,輕松地抱起白羽送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白羽雙手舉著,沾著面粉的手他不想弄臟漂亮的布藝沙發(fā),“我、我洗洗手。”白羽是真的想洗手,他知道魏澤想要做|愛的時候是攔不住的,但是整個過程他不可能都這樣舉著胳膊啊!
魏澤沒有馬上回復(fù)白羽的請求,跨上白羽的腰側(cè)后就脫了自己的t恤,然后邊把白羽的t恤往上拉邊說:“放心,這次你用不著手。”
魏澤隨即把白羽的t恤拉到手腕,順便用衣服把他的手裹了起來。
“水……”白羽還惦記著爐子上的水。
“你還真操心。”魏澤把白羽的外褲內(nèi)褲一并拉下來,“來,馬上讓你沒工夫想別的。”
魏澤含住白羽粉嫩的乳尖,用舌頭悉心纏繞吸吮,不一會兒胸前的果實就微微腫脹,挺立了起來。魏澤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又看了看白羽漲得通紅的小臉,心里燃起滿滿的占有欲。他隨手拿出茶幾抽屜里藏的一管潤滑油,毫不客氣的抹在了入口處。
二人不是第一次在沙發(fā)上做|愛了。上一次由于魏澤有些心急,而且沒有潤滑直接進入,害得白羽有些流血。雖然白羽固執(zhí)的整個過程中沒有抱怨過一句,但是事后魏澤還是有些自責(zé)。他從來不喜歡單方面的享受,即使自己癮上來了憋得不行的時候也會盡量讓對方也能得到快感,看到對方高潮的表情他也能從中獲得快感。但是那次對白羽他有些失態(tài)了,他太心急了。因為知道白羽的身體是多么舒服,所以才特別急切的想進入他,仿佛只要進入他自己就能獲得救贖。
痛定思痛,魏澤買了若干潤滑劑和安全套放在家里任何他可能擁抱白羽的地方。沙發(fā)、洗手間、書房、廚房、主臥、次臥、客臥,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放了。弄完以后魏澤才覺得自己可笑,搞得這么大張旗鼓,要是有客人來了看到怎么辦?又一想,他跟白羽是合法夫夫,家里有這些也說明恩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也就釋然了。
此時,魏澤再一次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是正確的。他這次依然有些急,白羽的皮膚滑嫩得厲害,隨手一模都舒服,一想到這個身體自己只能享受三年,他心里就有說不出的急躁。
想更多的跟他做|愛。
想跟他用各種體位做。
想進得更深。
想被含得更緊。
魏澤熟練地給自己戴|上|套,然后簡單擴張了一會兒就迫不及待的挺入。瞬間的緊致感讓他長舒一口氣,而身下的白羽確實眉頭猛地皺了起來。雖然不至于像上次那樣受傷,但是依然有些疼。
魏澤一手摟著白羽的腰,一手分開他的雙腿,感嘆著:“還是我的小羽最舒服。好棒……緊得厲害啊……”
白羽不是第一次聽類似這樣的感嘆,但是這次卻是第一次認真地聽了。
“最”?這是一個比較級,有比較才知道誰是“最”吧?他,跟我以外的多少人做過?
白羽想了一半搖搖頭。
這種事不能想。合同里說了,互不干預(yù)對方的生活。而魏澤在外面做了些什么白羽沒有立場去問,也不想知道。
白羽看著面前自己的合法丈夫正把自己的右腿扛在肩上,然后猛地俯身下來吻住了他。瞬間的深入頂?shù)搅税子鹱顭o法抗拒的一處,突然他覺得自己眼前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白羽洗澡出來的時候魏澤已經(jīng)把煮好的餃子放在桌上了。見白羽下樓舉了舉手里的醋瓶子,道:“要醋么?”
白羽點點頭。
“蒜呢?”
“阿姨上次來的時候帶了她泡的臘八蒜。”白羽想起來了,指了指冰箱,“你要么?”
魏澤笑了笑,“來點兒吧。”說著主動起身去冰箱里拿了那罐臘八蒜出來。
白羽坐在餐桌前看著面前兩大盤子餃子。大部分餃子都是魏澤包的。不得不說,魏澤餃子包的不錯,不光形狀統(tǒng)一大小差不多,而且餡兒大。白羽看著幾個明顯癟了的餃子微微嘆氣,那肯定就是自己的了。對比,是個殘酷的事兒。
魏澤吃了一口蒜,“嗯,我媽的手藝見長。”說著,給白羽夾了一個放在碗里,“你也嘗嘗。”
白羽小小的咬了一口,他其實不怎么愛吃生蒜。一咬發(fā)現(xiàn),并不那么辣,有些驚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