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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現場的最興奮的人是誰的話,那一定是杜維無誤。
論及對文物的愛,他絕不輸給任何人;另一方面,這份憲章在文交會上誕生,并且以“滬城”命名,對于整個華夏,以及剛剛成立的國家文物局,乃至于他這個人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這幾天他都是一大清早就到這里來了,每天都全程陪同。現在看著火熱出爐、簽滿了權威人士姓名的憲章,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他的電話響起,另一件令人激動的事情發生了。
事前約好的那批文物抵達了機場,現在已經上車往這邊過來了!
按理說,這批文物過來,杜維他們應該組織人去接的。
但是英方卻表示,想要讓游客們更早、更順利地看到新一批文物,所以不想搞得太興師動眾。
文物到了就直接送過來,這邊把接收工作搞好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煩。
所以,杜維一早就接到了通知,現在聽說文物到了機場,立刻招呼了蘇進,兩人一起往東館方向去了。
東館的確比西館冷清多了。
當然,這里的門口也排了隊,全天游客不斷。
但是不僅隊伍的長度不如另一邊,人們的情緒也遠遠不如西館那邊的高昂。
這種對比的確非常鮮明,所以英方想要對此進行一些彌補,也是可以理解的……
杜維一來,就叫來了安保隊長問話,蘇進則走進館內檢查設施。
東館原先就進行過認真周全的布置,當時他們已經拿到了展出文物以及藝術品的清單,所以展館布置全是根據清單上的來,并沒有留出多余的空間。
臨時接到增加文物的通知,對于布展方來說其實是很麻煩的事情。
更何況文交會還沒結束,東館還在持續不斷地接待游客,要在保持接待,同時保證文物安全的情況下改變展館,增加新展柜以及新文物,是一項相當復雜的工作。
杜維在剛剛接到消息的時候非常興奮,沒多久意識到現狀,突然開始擔憂起來了。
他私下里又找了蘇進詢問,這樣的工作是可以完成的嗎?他有什么樣的打算?
換了另一個沒經驗的,可能真的會覺得很棘手。
但蘇進上個世界也碰到過這樣的情況,怎么進行安排調度,他可以說胸有成竹,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方法。
再說了,現在天工社團都在,這可是一支他訓練了很久的,各方面都很得心應手的隊伍,有他們配合幫忙,這種工作并不難完成。
聽見這個,杜維才放下心來。他放手把這項工作交給了蘇進,并向他保證不用擔心,萬事都有他兜著。
今天峰會開始之前,蘇進就已經到東館來檢查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