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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堅持著又打了一個電話,還是一樣的結果。
最后,他逼不得已,道:“抱歉,你們可以進去,但是我必須在旁邊跟著……”
孟國華冷冷地看他,他堅持道:“抱歉,這是底線了。”
威爾很好說話的樣子,笑呵呵地說:“那當然沒問題了。我們現場有什么疑惑的話,還可以直接向華隊長提問,是吧?”
華隊友松了口氣,點頭說:“是的!”
孟國華終于松口,非常勉強地說:“那行,你跟我們一起進去吧。”
華隊長對著旁邊使了個眼色,又一個人跟上,兩人一起跟在了孟國華和威爾等人的身后。
工作人員放行,一行人走進了西館。
此時的西館已經沒有了游客,一下子安靜多了,只有清潔人員掃除少許雜物,進行清理的聲音。
華隊長踩著厚厚的地毯,跟在威爾和孟國華身后。
威爾一邊走,一邊觀看欣賞著展柜里的文物,不時停留下來,欣賞一番。他是以監督檢查的名義進來的,但此時一點掩飾自己意圖的意思也沒有。
華隊長早就預料到了,此時并沒有阻止,只是緊緊地跟在他們后面。
西館里溫暖如春,腳下毯如絨草,燈光昏暗得恰到好處,周圍的寶物華彩熠熠。
這幾天人流量太大,他的安保工作做得非常緊張,基本上沒空像現在這樣參觀游覽。
現在他邊走邊看,前面威爾擺明了是個游客,他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走了一會兒,孟國華突然開口,他指著展柜,笑著說:“這件文物出自大英博物館,威爾先生以前應該見過的吧?”
什么出自大英博物館,這明明是我們華夏的文物!
華隊長覺得孟國華這句話特別刺耳,在后面狠狠瞪了他一眼。
“是啊,老朋友了。”威爾的脾氣感覺很好,笑呵呵地說著。他隔著玻璃撫過展柜的玻璃,目光非常深情,“它在大英博物館的時候,是直接放在外面的,我還上手摸過兩次。隔著玻璃看,還是第一次。哈哈。”
華隊長看向展柜里,發現那是一幅敦煌絹畫,色澤鮮明,畫面極為靈動。
孟國華附和道:“質感本來就是文物的一部分,只能看不能摸,這叫什么事?”
“那倒不是。人手上有油脂污物,隨意觸碰畫面的話,會沾染上去,久而久之,對畫面不好。我是靠了私人關系,做足了準備才上手的,普通游客當然沒這個機會了。”威爾倒是給孟國華解釋了兩句。
“威爾先生的地位當然非同一般了!”孟國華恭維。
“不過不能碰歸不能碰,絹畫這東西,也沒必要放在展柜里。當然有錢就不一樣了,哈哈。”威爾笑著說。
“對,我去法國出差的時候,去盧浮宮看過。一樣是名畫嘛,全部直接釘在墻上,哪里要放在柜子里了,純粹是浪費錢!”孟國華非常贊同威爾的話,“蘇進還是年輕了一點,缺乏經驗,本來就不應該讓他全權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