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汁木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閔清則鳳眸微瞇,“你用私刑?”
卿劍軒冷笑,“對那種雜碎,使個十萬次的刑老子都不心軟。如果不是他那個不長眼的爹,何大學士根本不會到了這一步!何家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境地!”
一時間,滿室靜寂。
閔清則微微垂眸,看著腳前三尺地。
卿劍軒長嘆一聲抬起手來,猶豫再三,最終拍了拍他的肩。
“去幫忙審問下吧。”卿劍軒道:“我雖出生的晚未曾見過何大學士,卻也讀過他寫的一些書。雖沒有他的真跡在了,但看他筆下一字一句,都十分豁達疏闊。怎么想,也不像是做出那種事的人。”
何大學士因謀逆罪而亡。
當初人證物證俱在。重要人證之一便是北疆部族首領,巴爾。
閔清則沉默許久,忽地說道:“你怎么不找顧林。”
顧林是何大學士的門生。雖他拜在何相門下不久何家就出了事,且他當時不過是名少年郎,師徒間的情意著實算不上深濃。
但熟悉他的幾個人都知道,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尋找著當年的真相。
只不過這種話只能意會,從不敢宣之于眾。
“顧林?”卿劍軒哈地笑了聲,“就那個木頭呆子?不是我說,他那個死腦筋,做不成什么事兒。你不知道,他連孩子都不知道怎么教。那個臭小子,我去北疆的時候曾經路過他們家。想著顧林的老家就在附近,繞道去看了看他孩子。結果那不成器的還囂張得很,整個土霸王似的!”
閔清則莞爾,“剛才他差點砸了我這鋪子。”
卿劍軒怔了怔,“誰?顧柏楊?來京了?要砸錦繡閣?”
“嘿!那敢情好。”卿劍軒擼了袖子往外走,“我去會會他。他雖不知我是誰,但是見識過我的拳頭了,八成我一站那兒他就得溜!”
“且慢。”閔清則出聲叫住,“你今日來得不合適,別露面。這事兒我手底下的人能夠處理好。你不是急著出城去?稍等片刻。我送了人上車就來找你。”
卿劍軒停住步子,“好。聽你的,暫且不跟那廝計較。”又察覺不對味兒,猛地回頭望向坐在座位的小姑娘,“你還送她上車?”
“嗯。”閔清則說著話,示意君蘭到他身邊來,而后與她一同并行著出屋去,“她是我帶出來的,即便不能送她回去,也得看著她安全離開才行。”
卿劍軒被他整的沒了脾氣,擺擺手道:“快去快去。我這兒等著你。如果成的話,咱們立刻就出城。”
君蘭和閔清則一同出了錦繡閣去。閔清則又送了她上馬車。
“我這幾日不知何時能歸。”閔清則坐在她的身側,給她整了整衣裳,“你照顧好自己。還記得我帶你去外書房的那條路么?”
君蘭點點頭。
“我讓長明他們護送你回府,到了我的外書房,你自己依著那條路回去思明院就好。”
君蘭輕聲道:“九叔叔小心些。我等您回來。”
閔清則溫和地揉了揉她頭頂的發,這便下了車。
馬蹄聲響起,車子緩緩開動。
君蘭忍不住把車窗簾子的一角掀開了一點點,透過小縫去看他。卻見他并未離開,而是一直凝視著車子這邊,久久不曾移開目光。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總覺得,九叔叔發現了她在偷看,所以瞧著的正好是她這兒。
君蘭就一直透過小縫在望著九叔叔,直到他的身影小到看不見了,方才把簾子慢慢放了下來。
回到思明院后,君蘭在屋子里有些坐不住,就連一向喜愛的篆刻都拴不住她那不住飄忽的思緒。左思右想半晌,最終把東西都收了起來,起身往外行去。
到了外頭,她問過孟海,知道荷花巷的二老爺今日休沐,這便先往恒春院去給老夫人請安。
閑說半晌后,君蘭道:“老夫人,我想去荷花巷那邊探望二老爺。”
“他?”閔老夫人意外且疑惑,“你尋他作甚。”
“先前二老爺好心幫我們請了郭嬤嬤來,我還未曾認真謝過他。如今郭嬤嬤雖走了,但探望一下總該要的。”
閔老夫人笑道:“不必客氣。”
“禮多人不怪。”君蘭道:“再說,我這兩日未曾見過十一妹妹,也有些想念。”
閔老夫人正想說無需如此,后思量著遠寧侯府的人際關系更為復雜一些,若是洛二少和君蘭的事情真能成的話,這孩子提早適應下人情往來也好。
故而閔老夫人道:“那你過去吧。只是需要備什么禮,你自己掂量著些。和賬房說聲,從公中走銀子。”
君蘭笑著謝過了閔老夫人。最終擇了個八寶點心盒子,還有一個塞了花瓣的精致香囊。
荷花巷內今日倒也安靜。各房在自個兒院子里待著,并未聚到一處笑鬧。
在丫鬟的引路下,君蘭徑直往二房處行去。先去見過二夫人陳氏,把點心盒子給了她。恰好十一姑娘閔玉雪在母親房里玩,君蘭便把香囊送了出去。
閔玉雪很是欣喜。
君蘭和母女倆說了會兒話后,提起了想見二老爺地事情,用的是之前在閔老夫人處一樣的說辭,“二老爺幫我們請了嬤嬤,我想謝一謝他。”
陳氏聽后不似閔老夫人那般推脫,反而欣喜。
畢竟八姑娘在九爺身邊做事,能和八姑娘走得近一些,也是好事。
陳氏就遣了閔玉雪帶君蘭過去。
“不用麻煩妹妹了。”君蘭笑道;“我過去和二老爺說幾句話就好。”
閔玉雪正拿著剛得的寶貝香囊,愛不釋手,這個時候也不愿離開,就道:“八姐姐那么大的人了,娘你有什么可擔心的。再說了,又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