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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xù)。”他抬眸,看著坐在下面的各高管,冷淡道。
他喜歡鐘晚,但他也有自己的驕傲。她不喜歡他,他不會強求,那就讓彼此重新退回最初的相處狀態(tài)好了。
互不打擾,對如今的他們而言,就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見鐘歸遠居然掛斷了電話,眾高管十分的震驚。
大小姐和總裁鬧別扭了?總裁那么妹控的一個人,居然有一天,還會掛斷大小姐的電話?聽聽,連說話語氣都更冷了。
完蛋,今天這場會,肯定不能happy
第114章
不過, 掛斷了也好, 免得她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說話。
深呼吸了一口氣, 強行忽略掉心底那抹失落, 將手機收起來,鐘晚拉著行李箱,笑著和管家說了再見。
看著鐘晚手上的行李箱,管家面帶焦急,開口,試圖勸說:“小姐,不行啊。您搬出去住了, 少爺一定會生氣的, 而且,還會很擔心您的安全問題。”
安全問題……
鐘晚神色恍惚了一下, 突然想起來,原著中, 原主的下場就是被沉海, 活活淹死了, 而直到現(xiàn)在, 她也不知道那個對原主下了殺手的人到底是誰。這么一想, 她這從鐘宅搬出去的舉動,的確是在安全隱患方面存在很大的問題。
可如果不搬出去, 日后, 和鐘歸遠繼續(xù)的相處, 對她而言,更是一個精神上的絕對煎熬。
所幸,她現(xiàn)在也已經是女總裁了,不缺錢,新找的住處安全設施也做得不錯,應該可以稍微放下點心。
做好了決定之后,鐘晚便笑著搖了搖頭,和管家道了一句“再見”。見勸不動她,管家便想著讓司機送送,保鏢也要安排上,卻都被鐘晚拒絕了,她自己打車往已經聯(lián)絡好的新住處過去。
而等鐘歸遠從m國回來,進了鐘宅,將鞋子放到一旁的鞋架上的時候,看到空蕩了一半還多空間的鞋架,眉頭頓時蹙了起來。
他剛想開口,詢問一下管家,鞋架都空了是什么情況,鐘晚的鞋子去哪里了,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決定要和鐘晚保持距離,便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整個鐘宅都很安靜,鐘歸遠沒覺得奇怪。前兩天,高助理告訴他了,鐘晚已經在準備新的小說并準備在m國銷售的事。因此,他便認為,此時,鐘晚應該是在臥室里碼字,便上樓,去書房里處理文件。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管家上來,喊鐘歸遠下樓吃飯。
將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取下,擰著眉,閉上眼,稍稍按揉了一下疲憊的眼鏡,鐘歸遠淡淡應了聲,便起身,下樓,往餐廳走去。
餐廳里,燈光明亮,偌大的實木餐桌上。鐘歸遠還在下樓梯的時候,就看到了,整張餐桌上,只有他的位置前擺了一份餐具。
下樓的動作微頓,鐘歸遠微微抿唇,心下有些焦慮。
因為在m國工作時的刻意拖延,他已經有將近半個月,都沒能見到鐘晚了。此時,見餐桌上,鐘晚沒有出現(xiàn),心下便不由得思慮起來,她是和朋友出去吃飯了,還是去哪里旅游了,又或者是再次飛去了m國見宋彥博……
越想,心下也就越煩躁。幾次張口,想要問肯定知情的管家,又強行按捺下了自己這個想法。
而那邊,事實上,管家也很掙扎,不知道要怎么開口,把鐘晚突然“離家出走”的事告訴給鐘歸遠。
可不論管家再怎么糾結,這件事的性質都太過嚴重。先前還能解釋,是鐘歸遠一直掛斷電話,不肯接。而今天,他沒在鐘歸遠下午剛回來的時候就說,已經是失職,現(xiàn)在,已經是不得不坦白的地步了。
最終,管家一咬牙,還是將這件事說出了口:“少爺,有一件關于小姐的事,需要向您稟告。”
鐘晚……
鐘歸遠正在喝湯的動作一頓。
“說。”
他語氣平靜,話語簡短,完全不似以往的關心,讓管家心中的疑惑愈發(fā)濃郁。
“十天前,小姐搬出去住了。”盡管疑惑,管家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微微躬身,繼續(xù)道,“當天,小姐打電話給您,您正在m國,忙于工作,沒有接。很抱歉,我沒能勸住小姐。”
只聽清脆一聲響,鐘歸遠手中的湯匙,便掉了下去,與碗壁碰撞出脆聲。
十天前,m國,電話……
鐘歸遠愣了一下,回想起了那個開會時,被他“平靜”地掛斷了的電話,霎時間,心中悔意蔓延。
“我知道了。”
久久,他才說了這么一句話。他將湯匙重新拿了起來,本想繼續(xù)喝湯,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胃口。而明明,他已經將近大半天都沒有吃東西。
回到書房,坐在電腦面前,鐘歸遠戴起眼鏡,看著屏幕,想要辦公,卻發(fā)現(xiàn),半個小時過去了,眼前這份文件,卻只看了兩行,腦中還一點思路都沒有。
他皺著眉,深呼吸了一口氣,不再勉強自己,取下眼鏡,拿過一旁的手機,登陸微信,點開和鐘晚的對話框,點擊下面的輸入條,看著彈出來了的鍵盤界面,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又是以怎樣的身份和怎樣的語氣去說。
她為什么會突然搬出去?是知道他對她的感情了,覺得厭惡嗎?還是宋彥博讓的?她對宋彥博真的那么在乎嗎?為什么要背著他去m國見宋彥博……
鐘歸遠有太多想問鐘晚的話,卻每一個問題的每一個字,都無從問出口。
看著鐘晚的微信頭像,他擰著眉,想了很久。最后,只聽“砰”的一聲,他煩躁地將手機扔回了桌面上,起身,回了臥室,準備休息。
*
鐘晚從鐘宅搬出去的事,就像一陣旋風,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圈子。
一如之前,她和鐘歸遠沒有血緣關系的事那般,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有人隨便搞了個項目,借談合作的理由,談起她的“哥哥”鐘歸遠,就見她眉頭微蹙,似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四兩撥千斤地隨便答了三兩句,就將話題插了開。由此,眾人便猜測,她和鐘歸遠之間,肯定是鬧了矛盾。
鐘歸遠那是多冷清難近的一個人啊,因為年少時的經歷,長大后,于公、于私,都那么鐵面無情。
想當年,鐘母因為癡戀鐘父,卻又自卑異常,長期的壓抑之后,有了精神問題,對年幼的他實施虐待和折磨。事后,鐘父發(fā)現(xiàn)了,第一時間,卻不是給他做心理疏導,而是藏住這件事,又找人給他催眠,試圖讓他忘記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