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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鐘歸遠忙于工作,暫時無法回來吃,對她而言,倒是一件好事。
吃過午飯,鐘晚便回到樓上,想了想,繼續寫那本出版文的正文。
國慶假期的這幾天,雖然比不上宋彥博和鄭開司,但鐘晚自己,畢竟還有十來天就要正式建立網站了,事情也是很多的。因此,那本還在寫開頭的出版文,就被稍稍擱置了下來。
一般來說,長篇出版的文,投稿出版社或者雜志社,對方在約稿函上,都會要求大綱和正文。之前,為了系統那個寫手資格認證考核,鐘晚就寫了一本都市言情分類的小說大綱。
寫那本小說大綱的時候,她就已經取好了名字,就叫《她優秀得足夠配上他》,之后,系統又布置任務,要求她出版一本言情小說的時候,也就正好用上了。
之前,鐘晚已經寫了一部分,今天只要再寫兩千字,再對前文稍微修改和整理一下,就可以去投稿出版了。
因為有大綱,鐘晚的思路很明晰,很快,就搞定了五萬字的開頭和大綱,想了想,決定投稿給一家名為“書峰”的出版社。
這家出版社雖然名氣不高,但勝在審稿速度快,鐘晚看了一些作者專用論壇的內部探路帖,這家的編輯評價也都不錯,都是比較好相處的類型。
經歷了之前,在“終點小說網”遇到的那個名叫“利劍”的編輯,鐘晚是真的很煩那種沒有一點職業素質的編輯。所以,在她看來,決定是否要給一家雜志社或者出版社投稿的重要因素之一,就是編輯。
按照“俊峰出版社”對外的約稿函,他們家對這種都市言情類的小說,是比較歡迎的,制作起來,也比較順手。
將稿子投了出去,離完成系統這一次布置的任務稍稍近了一步,鐘晚這才微微放心了一點。
碼了一下午的字,腦子一直高速運轉,鐘晚感覺餓了,看了眼時間,發覺該吃晚飯了,便下了樓。
“小姐?!?
看到她,管家微微躬身,恭敬地打了個招呼。
鐘晚點頭,“嗯”了一聲,作為回答。環顧了一圈大廳,發覺鐘歸遠不在,她便看向管家,開口,詢問他,鐘歸遠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少爺說,如果您餓了,不用等他回來,可以自己先吃飯,公司有單獨的廚房?!?
見鐘晚這個時候下樓,管家就知道,她肯定是餓了,又聽她開口問鐘歸遠晚上是否回來吃飯,便將中午的時候說的話再說了一遍。
關于鐘歸遠的這句話,鐘晚對它的理解,就是,如果鐘歸遠沒有在飯店的時候回來,那就默認不回來吃了,她可以自己解決。
“羊肉火鍋,加白菜和寬粉,多放一點辣?!?
她笑著朝管家道,下午一直碼字,中途覺得累了的時候,停下來,看了一會兒a**r吃播,結果把自己給看餓了?,F在倒是正好,鐘歸遠不回來吃,她就可以點自己想吃的菜了。
鐘宅的廚師的手藝,真的不是蓋的。上一次,和中規院一起,在鐘宅吃火鍋的時候,鐘晚就已經有所體驗,這一次,吃牛肉火鍋,更是期待極了。
下午的時候,她曾經下來,拿了一份果盤上去,就順口和廚房說了一句,剛剛看了一會兒吃播,晚上有點想吃羊肉火鍋,但不知道“哥哥”晚上回不回來吃。
但廚房卻是把她這句話上心了,對于晚飯,做了兩手準備。鐘歸遠回來吃,會是一頓健康、正常的晚飯,不回來吃晚飯的話,則就是鐘晚點的“羊肉火鍋”。
因此,確定下來,晚飯只有鐘晚一個人吃之后,很快,“羊肉火鍋”就被端了上來。
除了火鍋本鍋,還有許多配菜和醬料,都用小碟子做了精美的擺盤,才一一端到了桌子上。
鐘晚坐在餐桌旁邊,期待地看著桌子上的菜,還有那些不斷將菜端到桌子上的廚房的廚師們,將手機放在一旁,找出了下午看的那個a**r吃播,準備一邊看,一邊吃。
那種感覺,肯定很享受、很幸福,只是這么想了一下,都覺得人生圓滿。
鐘晚剛夾了一塊羊肉,還沒來得及放到醬料碗里蘸蘸醬料,就聽到,門口處傳來聲響。
“少爺。”
管家恭敬道。
鐘晚正在蘸醬料的動作一頓,回過頭,看向門口,就見穿著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熟悉身影正往這邊走來。
來人是鐘歸遠,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筆挺板正,在燈光的映照下,折出明亮的光。將臂彎上搭著的那件西裝外套遞給管家,他走到了鐘晚旁邊,看向餐桌上的那個羊肉火鍋。
鍋里的湯正沸著,“咕嚕咕?!钡孛爸荩瑵獬淼臏?,空氣中飄蕩著有些辛辣的香味。
對于喜歡清淡的鐘歸遠來說,這個味道,其實是有些辛辣刺激了的。
“晚飯?”
他看向鐘晚,開口,語氣淡淡。
鐘晚也看著他,四目相對,十分懷疑,自己昨天晚上難道是喝醉了酒之后做的夢。
不然,為什么她會覺得這么尷尬,鐘歸遠卻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對她的態度,好像也和之前沒什么區別。
“……你回來了?!?
嘴唇張張合合好幾次,終于,鐘晚還是沒能和之前一樣,順順利利把“哥哥”這個稱呼喊出來。
之前,她態度擺得很端正,就是在假裝兄妹,有點類似于角色扮演,出于一種人物設定,才不得不喊“哥哥”。
可現在,都怪她昨晚喝醉了,把自己知道兩個人根本沒有血緣關系的事情說了出來。也就是說,如果,她現在還喊“哥哥”,那就不是什么角色需要,而是她自己喊出口的稱呼了。
所以,鐘晚怎么都喊不出來,甚至,當她開口,和鐘歸遠說話的時候,神態也微微僵硬。
鐘晚的異常本就明顯,更何況,因為昨天晚上的事,鐘歸遠又特意分了好幾分注意力在她身上,自然是很快就發現了。
沒有聽到“哥哥”這兩個字,他微微斂眸,神色有那么一瞬間的失落,而后,便迅速將之收了起來。
“嗯?!?
盡管心情并不平淡,但他此時的語氣依舊淡淡?;貞娡淼哪蔷洹澳慊貋砹恕敝?,他頓了頓,似乎是在猶豫,又繼續開口。
“嗯,妹妹。”
鐘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