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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率先繞過他離開了這鬧哄哄的場景里。
葉梵聲頓了頓,收回手插.進口袋,聲音清冷的不像話:“不喜歡等,我可以不去。”
方莉婭一瞬有些慌神了,自己剛剛也是緊張口不擇言:“不是,樊聲,我的意思是……”
“剛剛,是你自己走到她的方向上,才會被撞上的吧?”葉梵聲說完,不理會她眼中的驚愕和羞窘,移開目光向前方邁了出去。
——
明明早上那件事只是個小插曲,聞天語卻只覺得在意的不行。每天這會兒早跟著別的女生一起叫苦不迭了,今天愣是高強度的訓練下不吭一聲,也不知道是跟自己過不去還是跟別的誰過不去。
徐白白都有些看呆了。
“天語,你沒事吧?嫌早飯太難吃了?”休息時間,她手在聞天語眼前晃著,“你怎么從吃飯到現在一直都心不在焉悶悶不樂的?大姨媽快來了?”
聞天語奇怪地側眸看她一眼:“沒有啊。我很好啊。”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好的好么。
隔了會兒,聞天語拉著徐白白的手臂,瞪著大眼睛問她:“白白,你說,要是一個男的他對你挺不錯,還處處照顧你,可是卻跟你說他有喜歡的人,是什么個意思?”
徐白白聽到這,一拍大腿:“臥槽!誰?你這兩天神不知鬼不覺的認識了什么我不認識的男的?!”
“……”聞天語絕望地閉了閉眼睛,聲音放輕,“我都說了只是打個比方。”
“還有,”她摸著自己還震顫得發麻的大腿,皺眉瞪她,“下次你拍自己大腿行么……”
“……”徐白白,“哦。”
想了想,她問聞天語:“他是只對你一個人這樣,還是對很多人都這樣?”
聞天語想了下,老實搖頭:“我不知道,沒有很熟。”
“嘖,”徐白白擼起袖子,又是一拍大腿,好在聞天語早有準備,敏捷地躲了過去,她心有不甘地把手放回自己膝蓋上:“一般這種情況,可能性有三種:第一,這男的是個中央空調,逮誰暖誰,一天不發熱散熱他就渾身難受;第二,這男的拿你當備胎呢,喜歡的追不到,就會回過頭來好心接納你;最最可怕的是第三種,”
她賣關子地停頓了一下,聞天語格外配合地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徐白白接著道,“第三種啊,就是這人渣他覺得自己腿多能浪翻,腳踏n條船。弱水三千,他巴不得取一缸。”
聞天語縮了縮脖子,忽然覺得心情更加沉重絞痛起來了。
“臥槽!誰!誰敢這么搞你,我去宰了他!”徐白白說著就要跳起來。
聞天語趕忙拉著她:“沒有,我都說了只是個比喻——”
“太混蛋了,他自己什么水平啊,還想拉著你給這種辣雞當三兒?我呸,你忘了你為你的肚兜哥哥守身守心這么多年的苦了?”徐白白說著,猛地轉頭,“是不是葉大師兄?!”
聞天語臉色當即頓了頓。這丫頭怎么每次關鍵問題上就老能誤打誤撞到點上呢。本著將這破秘密爛在自己肚子里的心思,聞天語搖頭:“當然不是——”
“我就說,”徐白白氣得叉腰,“葉大師兄看著人帥又溫柔專情,對待野花絕對毫不手軟的模樣,猜也不可能是他。”
聞天語:“……”她或許應該承認就是他。
那頭教官吹了集合哨,徐白白拍拍屁股起身,然后拍拍她的肩膀,一臉長輩的語重心長:“哎,我們天語長大了,終于情竇初開了。可是遇人不淑啊。”
“滾滾滾!”聞天語抬手整理帽子和頭發。
——
午休時間,聞天語躺在帳子里翻來覆去,她想了又想,百度了下喜歡一個人的癥狀,哦不,狀態。
答案各種都有,什么見到對方會臉紅心跳啊,見不到就回想念啊,還附帶了各種戀愛測試。鬼使神差的,聞天語就打開一個認認真真做了起來。
結果一出來,94分,確定喜歡無疑。
心情一瞬間沉痛不已。
又百度了下如何判斷對方是否喜歡自己,逐條對過去,越對越難受。
好像……葉梵聲對著她,明顯不是喜歡和心動的反應啊。
把臉猛地埋進枕頭里。聞天語抬手摸摸摸,摸到自己帶了很多年藏寶貝的小鐵盒,打開來,一半是折疊整齊的紅色,另一半是折疊整齊的白色,她猶豫了下,拿起來右邊白色的手帕來。
葉梵聲還回來的時候應該是認真洗過的,不知道他用了熏香還是什么,手帕上有淺淺的松木味,讓人迷戀……
聞天語不由自主地把手帕貼在口鼻處深嗅,唇角剛掛上一絲笑,驀地又像是扔燙手山芋一樣把手帕扔到了床位。
聞天語心虛地抓起鐵盒里另一頭的紅色,展開來是個小肚兜,上面繡了一只可愛的小老虎……
老虎……聞天語不由得又想到葉梵聲給她看的那副畫,上面也有老虎。
啊啊啊!瘋了瘋了!她怎么看著個老虎都能想起他來!
聞天語眼睛猛地瞪大,跟著絕望地把臉埋在手掌里,拱了拱。
剛好徐白白掀開了她的簾子,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頓了頓,指了指聞天語手里的肚兜:“天語,不是我說,要不是你長得好看,你做這種看起來特別猥瑣的事,我胖虎早就打你了。”
聞天語:“……”
她捏了捏手里的小肚兜,小臉上一臉愁苦:“怎么辦啊白白?我好像移情別戀了。”
“不奇怪啊,你不是每天換一個二次元男朋友嗎?我都習慣了,勸你自己也看開點,啊——”
“不是那個,我說真的,”聞天語猛地躺倒,小肚兜往眼睛上一蓋,“我好像,喜歡上他了啊。”
徐白白踩在梯子上的腿猛地一震,她抬手一把抓下她蓋在臉上的肚兜:“誰?!”